035 简直荒谬!(1 / 2)
杜锦容紧张而又戒备的看着许成风,双手更是立即护住了自己胸前。
她想起了之前许成风说过的,说只要他们一日没有和离,他们就是夫妻,那么他就算对她做不轨之事也是夫妻常情的话。她心中便忍不住担忧,担忧难道许成风真的想对她做不轨之事?
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却又立马遭到被她自己的否认。
因为她知道,许成风并不是真的是这样的人。
不然当初他带着余姚去历州后,他也不会大概将近有两年都没有碰过余姚,还是直到他们回京的这一年年初时,他才发生了与余姚同房的事。
所以若他真的是管不住自己的人,那么以余姚对他的心意,怕是当时他们还没到历州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跟余姚同房了才对。
可是,若是他不是要对她做什么,那他为何会突然撑手俯身在她正上方,做出一副仿佛欲不轨的姿势?他这到底是意欲何为?
杜锦容皱着眉,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担忧的看着许成风,心中的戒备始终不少半分。
而许成风,许成风他没有回答杜锦容的话。
只见他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杜锦容后,然后就将自己提在手上的被子丢在杜锦容身上,并且丢完就躺了回去。
杜锦容:“……”
直到这个时候杜锦容才注意到,原来方才许成风手中竟是提着被子。
如此,杜锦容皱着眉看着做完这一切的许成风,直到这一刻她才确定,自己方才竟然是真的误会了许成风,原来他只是好意想要给自己盖被子。
“杜锦容,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
之后,床的另一边突然传来许成风冷冷的声音。
可是听着他这话,杜锦容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难不成她还能直接跟许成风说,说她方才是在以为他要对她做不轨之事不成?
不过好在的许成风似乎也没有想过要杜锦容的回答,因为他在杜锦容没有出声回答后,并没有出声催杜锦容,或者再问杜锦容的话。
倒是渐渐的,他那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杜锦容听着,许成风好像是渐渐地睡着了。
而为了验证这个事,杜锦容还微微转头看了许成风一眼,在许成风真的是已经闭着眼,似乎是真的睡着之后,她一直皱起的双眉才终于放了下去。
而放下紧皱的双眉后,杜锦容便回过了头,也闭着了双眼。
杜锦容原本是想着,现在总该是可以放心的睡了吧?
可是却发现真当她闭上眼后,自己却是怎么也无法睡着。
尤其是当她感受到被子的另一边传过来的许成风身上的热气时,她的身体便再次僵硬的要命,脑子里也是乱的厉害。
只见此时她的脑海里,一会儿是方才许成风摩挲她的下巴,说他们是夫妻,他可以对她做不轨之事的情景;一会儿又是许成风问她,她是不是不信他人品之事;又一会儿是许成风抓住她的手滚烫的感觉;以及,方才许成风俯身撑在她身体正上方时的情景。
这些事来来去去的浮现在她的脑子里,搅动着她的心扉,让她竟是怎么也无法一时入睡。
如此最后也不知这样到底过了多久,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才睡过去的,总之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寝房里已经是天色大亮,时间更是已经到了第二日。
***
第二日。
杜锦容刚刚醒来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她还以为自己是跟以往寻常一样在睡觉,最后还是当她看到身上盖的被子不同时,她才想起自己昨日回到永乐侯府的事。
然后一下子的,就想起了昨晚与许成风同床的事!
如此只见她猛然的便转头朝床里边看去,等看见床里边已经不见许成风后,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郡主,你可是醒了?”
而也是正在这个时候,寝房外面也响起了阿沁询问她的声音,想来大概是方才听到她醒来的动静了。
“嗯,醒了。”
如此她便答了阿沁一句,人也回过了头,看着头上床顶的方向。
“那奴婢现在就给郡主端水进来洗漱了?”
杜锦容的话落下后,外面再次响起阿沁询问的声音。
“进来吧。”杜锦容闻言答,人也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
寝房外面的阿沁答完话之后,很快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并且放在寝房里的洗漱架子上。
“郡主,昨晚可是睡的习惯?”
之后她又走到了床边,将坐在床上的杜锦容扶了起来,可人却是看了一眼床上的被褥子,仿佛是在找什么。
“嗯,还成。”
杜锦容没有注意到阿沁的这些举动,她在阿沁扶她起来之后便揉了揉头额两边穴道,之后便朝放了洗脸水的架子走去。
阿沁自然是跟着杜锦容一起走向架子那边,然后又从盆子里把已经湿了汗巾拧干递给杜锦容。
然后在杜锦容接过她手中的汗巾洗脸的时候,她的目光却是不停在杜锦容脸上和身上来回看过。
尤其是杜锦容露出的颈间脖子那里,她更是一连看了好几次。
而也是正是她这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一下就被杜锦容觉察到,然后一下便皱起了双眉。
“阿沁你在看什么?”杜锦容皱着双眉问阿沁说,同时把手中的汗巾递给了阿沁。
“没、没什么。”
而阿沁似乎是被杜锦容突然开口的声音给吓到了似的。
如此只见在杜锦容看向她的时候,她脸上便突然忽然一慌,立刻转过了头不看杜锦容,只接过杜锦容手中的汗巾放进水盆中再次打湿。
“当真?”杜锦容有些不信的问阿沁。
“当真。”可阿沁却还是不敢回答杜锦容真话,只把再次拧干的汗巾递给杜锦容。
而杜锦容自然是看出了阿沁没有说真话,但她也一时想不到阿沁在看什么,又觉得大概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然阿沁定然不敢隐瞒她,于是便摇了摇头,没有再追问阿沁。
之后杜锦容满以为事情到此就会截止,可谁知等她坐在铜镜前梳妆的时候,阿沁却还是不停的偷看她,连梳头都心不在焉的,扯到了她的头发都不知。
“嘶!”杜锦容被扯到的头发疼的冷吸了口气。
“啊,对不起,郡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阿沁似乎是到这个时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听着杜锦容疼到吸冷气的声音后,吓的一下就放开了杜锦容的头发,跪在了杜锦容面前。
“郡主,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请郡主恕罪,不要惩罚奴婢。”
阿沁跪在杜锦容面前,不断的朝杜锦容磕头赔罪。
“起来吧,没事。”
杜锦容自然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真的怪罪与阿沁,毕竟阿沁是跟了她十几年的人,她只是觉得今天阿沁这个样子着实奇怪。
“阿沁,你从实招来,你方才到底在看什么?”
于是在阿沁跟她道谢起身之后,她便皱着双眉,问阿沁道。
“奴婢、”
可阿沁却似乎是不敢回答杜锦容似的,只见她低了低头,似乎一副不敢看杜锦容的样子。
“阿沁,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轻易不动怒,但若真的动怒,那么即便是你跟我十几年,我也绝不会轻易饶恕。”
而杜锦容一看阿沁这个样子,便立即又是双眉一皱,厉声对阿沁道。
“不是,郡主,奴婢、”阿沁被杜锦容的话吓一跳,然后开始惊慌起来。
如此只见她又看了杜锦容一眼,在见杜锦容并没有与她开玩笑后,然后才认命的点了点头。
“郡主,您就别吓奴婢了,奴婢说便是了。”点头之后,阿沁便撒娇的对杜锦容道。
“既然如此,那便赶紧从实招待。”杜锦容闻言无奈的瞪阿沁一眼,无奈的对阿沁说。
“是。”阿沁在杜锦容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才跟杜锦容说起实话来。
原来,她竟是在好奇昨晚第一次同床的杜锦容跟许成风两人,到底有没有圆房。
阿沁觉得,杜锦容和许成风两人虽然之前都差点闹到了和离的地步,但是两人毕竟是夫妻。
又加之许成风都还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年龄。如此当他们同躺在一张床上,同盖一床被子的时候,干柴遇热火,会点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所以她才会在扶杜锦容起床的时候往床上看,想看看上面有没有落红。
而等在床上没有看到落红之后,她也还没死心,觉得有可能是杜锦容和许成风两人担心被秀姨娘那边的人会因为落红而察觉到他们的情况,所以早早的就收起来了,没人让发现。
如此在杜锦容洗漱的时候,她便又往杜锦容脖子间看去,想看看杜锦容的脖子那里有没有圆房过后特有的淤痕等痕迹。
而等她在杜锦容脖子上没有看到淤痕等痕迹的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杜锦容和许成风两人昨晚真的只是纯盖同一床被子,纯躺一张床,他们是真的没有圆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