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走投无路(2 / 2)
衣袂声响过后,只见柴荣面色凝重地落地,早将那蓝旗抄到手中,青檀见状,闪身夺过,迅速径直奉到隐帝跟前,“陛下您看,这是蓝旗,不是鬼!”
隐帝眼角瞥见,顿时面露紧张,“拿开拿开!朕不想看!”
青檀见他如此忌怕,转身将蓝旗扔到苏逢吉怀里,“喏…这就是你说的鬼!陛下让你拿走听见没有!”
那蓝旗才碰到他,只见他已触电一般颤抖,一头栽地,语无伦次朝那旗子磕头求饶:“李崧对不住
对不住!是我害你是我害你!饶了我饶了我!我害你我该死!我该死…”头在青砖上磕得咚咚响,下一秒竟休克过去!
柴荣目睹这一切,目光复杂地看向青檀,趁着满场混乱,低声问:“
“陛下勿惊!奴才去摘了那旗子来!陛下放心!绝对不是鬼!”青檀见隐帝强自镇定,刚想起身,却见身后一道紫影闪过,直朝那飘扬的蓝旗掠去!
衣袂声响过后,只见柴荣面色凝重地落地,早将那蓝旗抄到手中,青檀见状,闪身夺过,迅速径直奉到隐帝跟前,“陛下您看,这是蓝旗,不是鬼!”
隐帝眼角瞥见,顿时面露紧张,“拿开拿开!朕不想看!”
青檀见他如此忌怕,转身将蓝旗扔到苏逢吉怀里,“喏…这就是你说的鬼!陛下让你拿走听见没有!”
那蓝旗才碰到他,只见他已触电一般颤抖,一头栽地,语无伦次朝那旗子磕头求饶:“李崧对不住
对不住!是我害你是我害你!饶了我饶了我!我害你我该死!我该死…”头在青砖上磕得咚咚响,下一秒竟休克过去!
柴荣目睹这一切,目光复杂地看向青檀,趁着满场混乱,低声问:“你安排的?”
“没错!今日早朝晚了,按例给大臣们预备了茶水,我在苏逢吉那杯放了玄机子的符水,他就在皇帝跟前表演了这一出!”青檀简短道。
“你想逼皇上答应?”柴荣皱眉。
她黯然,“我无非想再努力一下…”
“不成呢?你待如何?”柴荣从心底不想听见她的答案。
“如何?我有得选吗?”青檀目光一凛,毅然决然转向隐帝,“陛下,苏逢吉晕了!他做贼心虚,故而白日见鬼,他和李崧一案必有莫大关系,陛下不可不查!”
见汉隐帝不语,她又跪上前一步,朝隐帝求道:“奴才以及在场众人和柴大人都看到了,请陛下重审此案!”
柴荣看了她一眼,微微叹息,也不失时机跪下谏道:“臣听闻此案当初结案草率,如今有证人翻供,涉及苏相家仆,如今他又疯癫承认,想必此事定有隐情,还请陛下彻底翻查此案,澄清事实!”
隐帝方惊魂甫定,如今又被逼到此番境地,沉吟半晌,方才开口:“朕明白你二人意思,然而当年李崧自写供状,并无屈打成招,如今单凭一个苏逢吉中邪疯癫之语便翻案重审,未免太过草率,况且先前也审过苏府部曲,全是那一人所为!朕决定此案到此为止,不必重审了!”
“陛下!若不重审,何以平天下悠悠之口?何以见我朝施政公平公正?”青檀急了。
“朕决定的事,何人敢有异议?”隐帝见她如此激动,有些不可思议。
“陛下,请原谅桂总管失言,她不过是被苏逢吉所惊吓失态所致…”柴荣急忙上前替她掩饰,同时他发现她的袖子动了动,里面似乎有道寒光闪过,他心下顿时一沉…
果然被他猜中,事到如今,她被事实打击的体无完肤,那些极力存着的些微希望,已经一次、再一次破灭陨落;那些支撑着她走下去的信念在汉隐帝坚决不再重审的决意下溃败殆尽,让她再也看不到希望。不成功便成仁,接下来的一刻,或许是她对这不可能完成任务的最后回敬,用两败俱伤这个疯狂的举动来弥补做不到的一切,弥补曾经发过的血誓,和向这个无良的世道宣战!
“陛下,奴才并不觉失言,陛下果真不愿重审此案?”她语气异样地阴沉,似乎已下定了决心。
“不用再说了!朕早就表示,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能再重审此案!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见她逼近御辇,隐帝莫名感到一股子寒意扑面而来,似乎是杀意,而更多的,则是悲意!
“桂总管,你未免多管闲事,此事与你何干?还不快向陛下赔罪!”柴荣心头剧跳,生怕她一出手彻底无法挽回,直接一个狠招就朝她脖颈命脉袭去,打算悄然一击控制住她,绝对不能露馅####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各种事情纷至沓来,自己又因呼吸道过敏,成日咳嗽,吃了药又昏昏欲睡,根本没思路来把越往后越严谨的文写好,于是只能停笔,先休息几日。接下来我会努力更新,弥补这段日子的懈怠,请读者们见谅!
嗽,吃了药又昏昏欲睡,根本没思路来把越往后越严谨的文写好,于是只能停笔,先休息几日。接下来我会努力更新,弥补这段日子的懈怠,请读者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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