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飞来横祸(1 / 2)
翌日。晨。
距离北汉境内的和川县还有一百里路。
一对中年农民夫妇背着个孩儿正赶着马车打算去边境集市卖掉自家釀的米酒,可是前方河水暴涨把桥冲断了,不知何时才能恢复通行,二人只得调头另想办法,最好是在路上就把酒卖掉,那就无需再过河折腾了!
背上的娃儿跟着大人辛苦一天,饿得哇呜直哭,那农妇自觉在大路上奶孩子羞耻,干脆下了车,带着娃儿到附近茂密的草丛里躲起喂奶,而农夫就在路边整理车马耐心等待。
正在这时,只见一支商队自小路尽头匆匆而来,数名彪形大汉赶着满载货物的马车往桥那头行去,农夫见状急忙提醒:“几位大哥,前方桥梁因雨大水涨塌了,过不得了……”
那些人一听,立刻驻马面面相觑,神情变得诡异,“那么敢问何时可以通行?我等有要事过桥!”
那农夫摇头道:“看来
翌日。晨。
距离北汉境内的和川县还有一百里路。
一对中年农民夫妇背着个孩儿正赶着马车打算去边境集市卖掉自家釀的米酒,可是前方河水暴涨把桥冲断了,不知何时才能恢复通行,二人只得调头另想办法,最好是在路上就把酒卖掉,那就无需再过河折腾了!
背上的娃儿跟着大人辛苦一天,饿得哇呜直哭,那农妇自觉在大路上奶孩子羞耻,干脆下了车,带着娃儿到附近茂密的草丛里躲起喂奶,而农夫就在路边整理车马耐心等待。
正在这时,只见一支商队自小路尽头匆匆而来,数名彪形大汉赶着满载货物的马车往桥那头行去,农夫见状急忙提醒:“几位大哥,前方桥梁因雨大水涨塌了,过不得了……”
那些人一听,立刻驻马面面相觑,神情变得诡异,“那么敢问何时可以通行?我等有要事过桥!”
那农夫摇头道:“看来你们都不是本地人吧?各位有所不知,这桥每逢秋汛涨水都得坏上那么一两回,县衙派人来修至少得个一两天,眼下又逢雨季,工期更是加长,恐怕没有个三五天是休想过得去了!”
“什么?三五天?不行!时间太长了,敢问还有其他路通往北汉和川的吗?”一个领队急问。
“那只好西行而去,绕道邻县广行山,多行一日路程。不过那是普通人的脚程,看各位策马日夜兼程赶得快的话,顶多半日多一点,也就能出大周国境了!”农夫热心地建议。
“多谢指点!”那领队客气地一礼,商队紧接着调了头,作势离开。
农夫挥手告别刚转过身,只听嚓地一下,似乎自己的身体迸发出血肉横飞之声,痛意突袭上脑,他低头一看,心口竟被一柄长剑刺穿,汩汩的鲜血正以喷射状乱溅,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如烂泥般软软地倒了下去,瞳孔却还痛苦地大张着!
“运气不好的家伙,好死不死遇上咱们做大事,算你倒霉!快点死吧!”那领头之人冷哼一声,又在农夫身上捅了几刀,确信人断气了,这才转身与队伍一阵风也似地离去了。
良久,附近的草丛里,终于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奶孩子的农妇红着泪眼缓缓从草丛深处起身,方才亲眼目睹丈夫横死当场,她连大气都不敢出,连带着还轻轻捂住了熟睡孩子的嘴。此刻她发了疯一般奔到开始变冷的丈夫身边,终于放声大哭!
目送着远去的消失的黄尘,她使劲揉了揉眼,方才车队走时,她躲在附近只觉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从其中一辆马车上扔下来个什么,此刻那天煞的车队走掉了,而那物事正正掉在路中央,白花花的很是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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