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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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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温暖。”

温是温辰的姓。

说到温辰,李宓忍不住问:“你想不想听,温辰的事儿?”

灰衣服女孩有点惊讶:“你知道他?”

李宓点头:“无意中发的。”

灰衣服女孩几乎把她的所有生活痕迹全都毁灭,李宓也是非常偶然知道了温辰。

灰衣服女孩声音不比刚才那般平静:“他怎么样了?”

李宓:“他挺好的,等了你很久很久。”

“生了一场病,后来治好了。”

灰衣服女孩:“他一直在等我?”

李宓:“嗯,一直一直在等。”

灰衣服女孩眼里闪现痛楚:“我不值得。”

李宓:“他觉得你值得。”

灰衣服女孩道:“你一定要转告他,让他高高兴兴地活着,把我忘了。”

李宓心里想,忘不掉的,他爱惨了你。

嘴里缺说:“我会的,我会转告他。”

两人聊了很久,李宓告诉她自己拍的电影得奖了,虽然没有得到“最佳女主角”但是被提名了。还告诉她,有了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弟弟,叫李钺。

两人聊了很久很久。

直到外面有门声响起,灰衣服女孩赶紧从卫生间出来。

李晟兴带了饭过来,随后问了她几句话。

灰衣服女孩比昨天羸弱的样子,坚强了许多。

不论李晟兴问什么,她都一声不吭。

又是一顿毒打。

外面应该是过了两个黑夜,因为有两个人在,所以灰衣服女孩没了开始的恐惧。

和李宓聊了许多以后的生活。

灰衣服女孩第一次跟她对话,李宓也是。

两人就是多年不见的孪生姐妹,彼此熟悉,有讲不完的话。

第三天,门又响了,但这次进来的不是李晟兴,而是应嵘。

他看到满身是伤的李宓,快疯了。

慢慢地把她抱起来,颤颤巍巍地打了急救电话。

灰衣服女孩意识是清醒的,除了受到皮外伤,心里却挺平静。

她推开应嵘:“你报警完就走。”

应嵘抱着她,不松手:“对不起,我该早点来找你。”

灰衣服女孩有她的顾虑,李宓虽然告诉了她未来很多事情,但是应嵘是后来,他们分别四年之后回来,才知道她双重人格这件事,如果现在把双重人格的事情提前让他知道,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揪住应嵘。

“你快走,不能让她待会儿看见你,不然一切都会变了。”

灰衣服女孩以为,只要不对着镜子,李宓就看不到她。灰衣服女孩害怕应嵘抱着她不小心对上什么镜子,或者反光的东西,这样李宓就会看到应嵘。

这跟后来,李宓告诉她的故事发展就会不一样。

“快走,你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里。”

应嵘拨打完救护车和报警电话,出门。

然后远远地看着李宓安全地被送到救护车上,才松了口气。

故事戛然而止,旁边有人在轻轻地叫她。

“李宓?”

“醒醒,到家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应嵘的怀里。

他摸了摸她的红红的脸颊:“醒了,怎么这么热?”

李宓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回去过吗?

当然不相信她真的回去过,可能是她给自己的心理暗示,用自己的意识编制了这个梦境。

她醒来之后,没过多久,渐渐有点记不清这个梦了。

只隐隐约约记得,三月一号,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晚上十点多回去,李宓在车上想了一个晚上都没记得,三月一号到底有什么大事。

“三月一号,三月一号。”

“你已经念叨一晚上的三月一号,怎么了?”

李宓问应嵘:‘咱们三月一号有什么活动吗?

应嵘回忆:“没有。”

“谁的生日?”

“也没有。”

“奇怪。”

日子这样风平浪静地过着,过完年没几天,接到了一个邀请函。

陈鱼和罗山要结婚了。

罗山特骚气,搂着陈鱼来敲李宓办公室门的。

吧嗒一下把邀请函放在李宓的桌上。

“我们要结婚了。”

陈鱼虽然跟了李宓几年,但年纪实在是小。

乍看一眼,还跟个女高中生似的,脾气软,性子慢。

李宓抬眼见罗山那满脸的喜气:“恭喜恭喜呀!”

伸手接过请柬。

请柬是放在信封里,李宓打开信封的那一瞬间。

脑海里电光火石,她终于想起来三月一号是什么日子。

脸色一变,放下请柬就出去。

如果梦是真的,如果梦是真的。

明天就是三月一号。

李宓开车迅速到了学校对面的邮局,那里经常有学生买纪念品,或者明信片寄出去,他们上学那会儿经常玩的一个游戏就是,写一封信寄给未来的自己。

李宓到了之后,发现工作人员正在盖戳子,把信装进邮件袋子里。

李宓:“请问明天,三月一号挤出的信件在哪儿?”

工作人员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大箱子:“这都是。”

看数量大概有几千封。

“有没有六年前要寄走的信。”

像李宓这种情况很少,六年前的信,哪还有人会来找。

工作人员也换了一茬又一茬,早就记不得了。

“最里面的箱子,你找找。”

李宓走进去仓库,里面有好几个半人高的箱子。

从最里面开始,一封封地找。

信是按时间排的,找起来还算方便。

找了两个大箱子,都没有。

李宓忍不住问:“都在这儿吗?”

工作人员过来,仔细问了问:“你是找六年前的信?”

李宓点头:“对,六年前我写的,打算在今天寄出去。”

工作人员面色特别奇怪,李宓又强调:“那封信对我非常重要。”

工作人员又把她往仓库里带了带。

“信件难保存,很多发霉了,六年前的信,估计都霉得不成样儿。”

指了指:“呐,这里找找。”

霉味扑鼻,李宓连打了几个喷嚏。

把七八个大箱子搬出来,李宓眼睁睁地看着从里面爬出来几只老鼠。

面不改色。

放在空旷点的地方,霉味就好许多。

李宓带上手套和口罩一封封地找。

年代太久,很多纸质发霉,连字都看不清,基本上里面内容都是废的。

所以这些信也没有一点用。

难怪他们不寄出去。

幸好他们是按照时间放置的,大多数日期不清晰,但偶尔也有几个能看到。

两个多小时后,李宓终于找到了六年前三月份的箱子。

依旧是霉偷了,她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又蒙了一层口罩。

开始慢慢翻找。

有的信件字迹稍微清楚,可以一眼看出来不是自己的。

有的自己完全模糊,李宓只能把信撕开来,看里面有没有自己要的东西。

大多数信件都是要撕开来的,李宓拆了整整一天。

午饭没顾上吃,一直找到下午三点多。

她看到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字迹。

只能模糊看到字迹,她把信封撕开来。

果然,里面有透明胶带塑封了一个内存。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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