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酒店爱情,去他妈的爱情。(2 / 2)
等到了寝室门口,顾衡推门而入,门晃开带起一丝凉风,把床上躺着的宋北辰渐浓的睡意一下子吹散。
“从哪儿回来这是。”明明出门的时候还是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模样,怎的回来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宋北辰随手扔了条毛巾给顾衡,看着他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低垂着脑袋,眉眼被掩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顾衡,不对劲。
房间里没有开灯,从宋北辰那个角度看过去,顾衡像是藏匿于一片黑暗中,但周身好像有着浓郁的失落四散开来,让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多余。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的让宋北辰没了主意,有些慌乱。平日里都是他们三个出主意,他负责捣乱,今天偏偏霍锐和贺昀修都不在,只留下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自己。
“怎么了这是,公司出事了?”宋北辰挣扎着开口道,这是他能想到最符合顾衡人设的问题了。但是自己也没听说顾氏出了什么问题啊,要是有的话,自己本家那边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你说,祁真和昀修是什么关系?”顾衡喑哑着嗓子开了口,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有些晦涩。
宋北辰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顾衡为什么这么问。
“大概是那种关系吧,祁真什么口味、什么习惯他都一清二楚,什么时候见他对别人这么上心。对了你前天回家了不知道,阿修这两天都没回来,说是跟祁真一起住外面,阿锐还在外面见到他们俩了。”宋北辰扒着床沿斟酌着说。
贺昀修的性向他们早就清楚了,也没见他对谁这么上过心,虽不知道顾衡问这个的原因,猜着也是在路上遇到他们俩了。
这样的模式很好,阿衡开口问,自己答,起码两人还能说说话。要是自己问,那要问什么啊!老天爷救救我!阿锐救救我!昀修救救我!
“也是,该是这样的。” 顾衡慢慢直起身子来,苦笑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有自己跟个傻逼似的,被那些自以为独一无二的温柔糊了眼睛和脑子。
“怎么了?”宋北辰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因为感觉到了顾衡越发不对劲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对了我这几天要回家去,公司有些事情要接手,大概不回来了。”顾衡微微笑了一下,原先的那些失落荡然无存,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还真出事了?”宋北辰有些担心。
“小事,没什么大碍。”顾衡拿着毛巾随意擦着头发,深沉的神情藏在毛巾下面,眼眶浸上一层殷红。
不想让好友看见,太丢人了。
祁真之于自己,好像是一阵风,就这么忽然的闯进了自己的世界,带着他特有的温度吹开那些所有虚掩着的情愫,添上属于他的颜色,还有那些光与影的痕迹,让自己看到原先从没见过的风景。
于是就这么走失在祁真这个名字中,好像再也不能自己走出来。
但他也只是风,只能是风,注定不会在自己的生命中停留。这种方式逼着自己撤退,也挺好,起码没闹出什么笑话。
起码生前,还是个体面人。
爱情,去他妈的爱情。
后来,自己是怎么去避开祁真的已经忘记了。只知道以公司为借口,回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一个学期结束,霍锐找他们聚餐的时候,才惊觉已经好久没见过祁真了。
那些不敢深入又不能消亡的感情,那些想说出口却又不能说出口的话,被自己一天一天熬着,成了一根刺梗在喉咙,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现在自己好像明白了那句话,每个人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也许爱情这件事没有先来后到,但人该有礼义廉耻。他是做不出为了祁真去背叛好友这件事的,以祁真的骄傲也不屑于这么做。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反正就一个祁真而已。
反正一辈子还长,只要不再想起,总会放下的。
顾衡拼命给自己做好心理防线,可是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没有看见祁真的身影。顾衡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感觉,好像是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轻松,却又带着难以名状的失落。
吃饭的时候,顾衡明显感觉到贺昀修的情绪不对,他随口问了一句身边的宋北辰贺昀修怎么了,宋北辰压低了声音跟他咬耳朵说:“我也不知道,最近都挺奇怪的。我猜是因为祁真交流活动结束了就出国了,大概是分手了,在寝室也不见他们打电话什么的。你看本身就是异地恋了,昀修还要进演艺圈,是吧。只是这结束的挺奇怪的,而且昀修不像是提分手的那一方,否则也不会这样了,说不定被祁真甩了呢。”
那时候,顾衡心里怎么想的?
可怜的贺昀修,更可怜的自己,好像是这样。
再后来,祁真好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禁忌,谁都没有再提起,就好像他从来没来过。只是过了这么多年,都不见贺昀修身边有人,宋北辰一直说也许祁真就是贺影帝心头的朱砂痣,是白月光,也是抹不掉的阴影。
谁都不知道,顾衡也很想他。
他心头也住了一块永远落不到地的石头,名字也叫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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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大概九点更新哦?( ????` )笔芯</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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