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华盛顿2(1 / 2)

加入书签

淮真整个有点傻掉了。

原来他的沉默来源自于他的紧张, 愤怒来自于自己的神经大条,而这一切都正如今天早晨菲利普所说的那样对他温柔点。他只是有点紧张。

因为他准备求婚, 她不知道。

她甚至还像个弱智一样兴奋无比的指着白宫沾沾自喜的庆祝今天是我离美国总统最近的一天。

那一瞬间她可压根不知道, 今天对她来说最值得纪念的事可跟美国总统没半点关系。

换作她是西泽,那一瞬间她绝对会把这个既差劲、又神经短路女人从车里丢出去。

不知道他经历这种神经紧绷究竟有多久了还一路从纽约开车四小时来到华盛顿——没有出车祸可真是万幸。

西泽将她抱得很紧, 同时还在微微发着抖。

他说, “我讲完了, 可我他妈怎么还这么紧张?”

她说, “也许……你可以先把我放开。”

他说, no

她说, “你总得让我讲讲话呀。“

他像个无耻小人一样的耍无赖, “我不想听到除了yes以外别的单词。”

她轻轻叹口气, 说,“我快喘不上气了。”

西泽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像一个即将自杀的溺水者一样, 抱着她往后仰躺着重重栽倒在床上。

淮真趁机从他身上爬起来,盘坐在床上,低头去碰那枚戒指。

西泽以为她要摘掉它,近乎哀求的又讲了一遍, no, lease don’t

她抬头看了西泽一眼, 又低下头, 摩挲了一次那只嵌了个切割完整的全美蓝色方形石头,不算大却也不小, 周围打了一圈白金环,非常的简约。

她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他说,“我选的两只父亲嫌它们太小,将他与母亲的给了我。穆伦伯格有祖传的戒指,通常由祖母亲手交给新妇——奎琳得到了它。我母亲无权得到家传,所以他为她亲手做了一只。”

她微微惊异说,“你母亲……”

他说,“离开香港两年后,就因肺结核去世了。他再也没机会给她戴上。”

淮真有点沮丧。

他接着说,“他说,他们得不到祝福,所以由他来祝福我们,代替他完成他未完的心愿。以及,如果你不喜欢这样古板的,等我们有钱了再换一个。”

紧接着他摊开右手心,里面正躺着属于他的那一只。

戒指环内写着一句话,淮真拿起来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是or i shall live your eitah to ake

她立刻摘下自己那只,果不其然,那一句是or you survive hen i earth a rotten

他说,“昨晚我回来的很晚,记得吗?”

她说,“你去了华盛顿广场那家订制怀表店,在戒指内侧刻下这段话。”

他点头。

又笑着追问,“你仍旧还没有回答我。”

淮真正了正色,说,“cea”

他嗯了一声,和她相对盘坐着,一眨不眨听候发落,等她裁决,等她审判。

她说,“我知道你在紧张什么,也听说了些什么比如正经人家的华人女孩不能和白人交往,比如不能在外留宿过夜,比如不能和男友外出旅行,比如没有华人会娶一个在婚前失了身的女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说实在的,婚姻对我而言并不那么重要,在我一生中所占的比重很小很小,因为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比它重要的多我的感受,我爱的人的感受,我爱的人爱我的感受;我的自由,我爱的人的自由,我们在一起的自由。不希望有任何东西可以成为枷锁,或者成为干扰选项,即使没有婚姻,我相信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过得很快乐,即使哪天不得不分开,也没有更多的附加值来扰乱我们的判断。其实你并不需要太过小心翼翼,我相信你比我还要清楚我真正想要什么。我爱你,我们有许多有趣的事可做,但不一定非得要婚姻。你也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为我负责,你知道的,对吗?”

她讲完,西泽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她看了好会儿,像重新认识了她一次一样,缓缓地、不可置信的、有点苦涩的笑了,带点谴责与拷问,问她,“季淮真,你究竟为什么可以这么新潮?”

她相信他们两都是尊重自己的自由与感觉的那种人,听他这么问自己,她只好叹口气,摇摇头说,“i don’t kno”

他接着说,“but i aid and nservative and i love you tell hat should i do?”

(但是我又古板又苛刻又保守,我爱你。我该怎么办?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