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是来收保护费的(1 / 2)
青林带着周子豪走了没有多久,公孙止突然冷汗直流,黄少龙赶紧关切的问,“先生,怎么回事?”
公孙止突然一口血喷出,血箭射穿两颗参天古树去势不止,最终深入到泥土之中,大树被血箭穿透之处,创面显示出黑焦色和绿色,焦黑色好似被雷劈中一般,而绿色则翻着恶臭。泥土之中烟火与黑气缭绕,相互纠缠,顷刻两厢攻击化为烟尘四散。
公孙止先是吞服几颗丹药,脸上表情惊疑不定,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这是道相的隔空警告,但是为什么有两个道相?难道那个小子是老妖怪伪装的吗?嗯?不好,公孙止飞身跳起,手中出现六十四根森罗万象定海针,拿出这些针的时候,公孙止心头都是在滴血的,但是不拿出来用掉,等等连命都没有了,再好的宝贝也得有命才行。
黄少龙一看公孙止展露的气势吓了一跳,问玄巅峰啊,公孙止他们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数年的同侪,瞬间跃上一些修士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的槛儿,心中无一不是不敢相信,公孙止不是天识吗?怎么回事?
不止黄少龙一脸懵十三,其他人更是见了鬼一样,今天遇到的事情就没有正常的。目前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公孙止有问题,但是能如何?
公孙止却没有心思去照顾下面这十几个人的心情,六十四根针按照荒六合进行布置,上天地下按照七星和五行进行阵列,手中各执两根。
但是只是一眨眼,公孙止却顾不上后果会如何,手脚齐动,瞬间脚心和手心分别插着一根针,最后一根针插上公孙止险些晕死过去。
这些针不仅是刺在身上,更是定鼎三魂七魄,不然等下一波攻击来到,他连渣都不剩,魂飞魄散都是小事,更有可能被拘魂镇魄,日夜熬炼,那样他就算本领通天也再难以翻身。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公孙止有些疑惑。下面看着的人也异常疑惑,这个陌生的公孙止行为举止怪异,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怪异了,自己身上插着几根针,血流不止,像个傻子一样被数千根丝线网络其中。这是什么新研究的修行法门吗?
一众人面面相觑,但是公孙止更是有苦难言,骑虎难下。
他在周子豪走的时候以元胎神息为墨,在周子豪背后动了手脚,但是现在居然被人找出来,刚刚两下,不,是一下,一下挨了两种道术。道相级别的道术。他知道事情败露了,这种寄魂之法好处和坏处极为极端。
以他问玄巅峰的实力完全可以通过寄魂之术镇压低一阶的修士为其所用。
而坏处就是如果被发现而寄魂被人拘役,那么他因为魂魄残缺,修行将变得非常坎坷艰难,甚者高阶修士可以通过元胎神息反过来控制他。
他自认为青林和周子豪没有那个本事发现,那么肯定是他们背后的道相发现了。
而他唯一可以制止的办法就是将寄魂之术所留的神息给找回来,当然,这之前得先解决道相强者的怒火。
而六十四根森罗万象定海针所布置的法阵就是用来躲避道相强者追查的后手,法阵之名,九游森罗阵。
以连通九幽之力对抗道相强者。但是这么久了?难道对方知道我的后续布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此等寡天小界,绝对没有可能会知道寄魂之术,更不可能会知道寄魂之术之后手。
难道道相强者认怂了?笑话,怂货那个可能晋升道相。
但是事实给了公孙止一个耳光,现在都没有来着道相强者的追查,那么眼下就难受了。撤去阵法他手中没有第二套法器,不撤去,这样他一时半刻没有问题,但是一时半刻之后呢?半残与全残没有意义,都是死,因为这里是南荒绝地。
公孙止最终心中一横,心道罢了,小子,本座抓到你要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公孙止运转元力将森罗万象定海针逼出四肢,元力自发修复伤口,速度极为快速。
黄少龙等人有些畏惧,频繁的大惊大喜,反复的大起大落,尽管修士神经异常坚韧,但是总归还是人,还未超脱凡俗。
公孙止半空之中,迈步而下,如同脚下有无形天梯,这就是问玄以上才有的特质,一步登天术。除此之外也只有大宗门一些奇异功法,但是显然公孙止这般举动是彰显其自身实力,而不是炫耀其宗门出身。
公孙止在虚空之中,距离地面只有一丈的高度停下步伐,盘膝跌坐稳固气息,双臂舒展,双手张开,手心之中依然存在着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四周灵气被掌心黑洞吸纳,灵气快速流动形成漩涡,漩涡之中灵气摩擦,发出咻咻的刺耳之声。
黄少龙与韩老三、孙志才等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脚下缓慢挪动,意图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公孙止虚空之中眼睛微眯,把一切看在眼中,有心震慑以便于控制诸人为其效力,但是显然这几个人都不是白痴,已经做好打算鱼死网破。
现在公孙止和黄少龙等人,形势微妙,如同麻杆打狼,两头怕。
公孙止自然惜命,况且外强中干,损伤已经涉及根本,他现在连自身贴合天地进行瞬移都不能够做到,甚至虚空飞行都是勉力支撑,但是眼下自然不肯透露出半点虚弱。
而黄少龙不明其底细,到底是伪装还是引诱他们出手,现在他们连试探性攻击都不敢,出手便是生死,尽管他们穷凶极恶,但是命珍贵的很,不到万不得已,谁会选择死路?如果不是想活的更加自在,他们可不会来南荒猎杀。
一干人都在犯愁,这次出行太不顺利,先遇到道相之争,险些团灭。后被道相强者不问意愿直接给一个星命弟子当保镖,这兼职不符合猎杀者的价值信条。现在更是,面临着是逃还是战的艰难抉择,当然这抉择未必有多艰难,但是与这些人以往的果敢狠辣相比,已经判若云泥。
而且这些人已经亡命成习惯,逃是一道心理题,心安理得。有过一次答案,再难将逃之一道放弃,选择其他道路,亡命天涯,可不是眼下他们的生活写照吗?
这些人纵然有心寻道,但是大多数人其实已经废了,心中缺少了无畏的锋锐,多了患得患失的优柔,缺少了一往无前的果敢,多了瞻前顾后的寡断。
不一刻这些人逃入荒林深处,消失不见,四散而逃,由于公孙止的异常,让这个平日里以黄少龙威望维系的小队,信任轰然崩塌,除了可以交以后背的生死之托,与其他人只有分道扬镳。
大家分别之前的对视,里面更多的是问询和戒备,生怕此时再出现第二个公孙止,那样逃可逃不出去。
然而,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为了能够活的更加舒服而身陷险境,每时每刻都奔波挣扎在生死线上。每当猎杀争斗,惜命却不顾命,而当舍命之时又畏缩不前,背弃忘义。
青林边走边哼着曲儿,一首青云宗曲乐司师妹的毕业作品。当时青林正在紫竹林观湖,曲乐司师妹来湖边寻找灵感,青林顺手以湖中云气演化云气升腾,升而为云,云飘虚空与云中精灵嬉戏,精灵离去,云哭化雨成丝,雨师歌唱起舞之殇。
雨落大地成溪,溪水奔流汇成大河,大河激浪与云气相和,大河东流而入海,河伯与海女相识,河伯歌唱以引,海女伴舞相随,琴瑟和鸣,遂皆为夫妻。夫妻伉俪情深,祈祷上苍愿天长地久。
曲乐司师妹,从这些片段之中,写就得意之作,一鸣惊人。作品被奉为数百年来难得一见的高作。
当时青云宗询问过程,得知青林从中协助,本以为能够促成这对佳人。谁知云有心,风无意,令人遗憾。
此曲能够调动云水之气,以及风灵力,以曲之韵律,共鸣无处不在的云水之气,可以探查周围极为细腻的变化,既可以用于充当耳目,又可以愉悦心情。
青林可以察觉到几丝气息的移动,心道,这些人还算是机警,这些暗哨布置尽管颇具气象,但是显然手段高但熟练度低,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公主的卫队吧。
这些卫队,毕竟与一般修士有所不同,一般修士功法组成庞大而复杂。而卫队功法相对来讲与其职责相关,以守护和防御为主,攻击性讲究爆发和伤害,这些卫队功法,以深厚绵长为首要。
青林对此种做法颇为羡慕,但是卫队功法存在着先天的弊端。
这种功法如同铸就乌龟壳一般,不求伤敌,只求自保,以人数众多欺负寡少。
一对一情况下,一般修士基本上完胜。
十对十情况下则看天意,百对百,卫队完胜。
尽管大宗门都有战阵之法,但是战阵合击之术并不是单一的战阵,没有那个宗门的战阵是孤立存在的,战阵也是一个系统,攻防回复等功能俱全,但是没有那种攻防一体的小型战阵。
而青云宗比较特殊,因为有法阵传承,一些战阵以特殊法器和功法,可以减少人数的需求,同时追求多功能并存。
但青云宗,诸天万界也只有一个。
李随风接到暗讯,心中有些诧异,一个星命修士,一个天识修士,在南荒之中如同闲庭信步,漫无目的的闲逛?
难道当南荒是南元城了?南元城里面也不会让你随便乱逛啊。本打算今日赶到山洞探明究竟,现在遭遇这等阵势,说不得缓上一缓。
青林计算一下距离,这里离李随风他们差不多就只有三五里,那些跟随在周围暗哨已经弓上弦刀出鞘,再往前说不得有擦枪走火的可能。
于是找个小溪,将周子豪丢到溪水中,冰冷的溪水刺激之下,周子豪清醒过来,尽管他内息已经平息稳固,但是内心意识之中却不愿意醒来,说不出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反而是昏迷着,他觉得这样才是他该有的状态,这样的状态有些让他沉醉。
周子豪茫然看看四周,溪水潺潺,深林寂寂,清风徐徐,虫鸣吱吱,一副上好的荒野美景。
青林看着周子豪待在水中,还不起来,手中打出一道法诀,水中浪花翻滚,一道道浪花打在周子豪脸上,周子豪连忙起身,跳到岸上,运转法力将浑身湿漉的衣衫蒸干。
青林道“今天在这里休息,你去抓几条鱼,剖开洗洗。另外见一些干柴来,把火燃上。”
周子豪深深望一眼青林,心中有些异样,但是手脚不慢,迅速将干柴拢来,去抓鱼,小溪之中游鱼不少,因为小溪人迹罕至,妖兽基本上吃鱼者也少,是故溪中鱼异常肥美。
周子豪取出随身法器,刮掉鱼鳞,剖鱼,洗鱼,刚开始手脚还略显生涩,但是很快手法娴熟,如同这些事情做过千百万次。
青林以术法清理出一片空地,将干柴安置好,点燃,坐在火堆边上,将一些沾染了水渍的木柴四周抛开,丢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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