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撩拨(2 / 2)
梁时的唇移开,看了楚翘一眼,之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一笑,像只完全不知餍足的恶狼,此刻浑身上下还散发着贪婪的气息,他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低低道:“傻姑娘,这才叫亲吻,你学会了么?”
楚翘眨了眨眼,还是喘着气,因为胸膛的剧烈起伏,那傲人的地方一股一股的,她点了点头,似乎很兴奋,“我明白了,我很聪慧,一学就会,再来一次?”
梁时的双手握着她的细腰,已经花了大力气才将二人之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可若是小妇人再热情如火,他当真不敢保证会有那个毅力,梁时终究不是一般男子,他禁锢着楚翘的细腰,没让她继续得逞,道:“等你夺魁再说了。”
楚翘很失望,“为什么要等着这么久?可是我想亲你。”
她声音不大,但在这样的静怡的夜路上很是醒耳。
外面赶车的如风与如影迎着冰寒的夜风,面目深沉。
没听见,他们什么都没听见!
梁时拿楚翘没法子,这痴情蛊果真是厉害,他想让她解毒,可是倘若有一日,她对他再也没有如今的热情,他又该如何是好?
两情相悦的愉悦与内心的空洞皆无法忽视。
他将楚翘挪开了,这令楚翘很不满意,又直截了当道:“为什么?我就想坐你身上。”
梁时身子一僵,片刻之后才舒了口气,“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这话太严肃,他于心不忍,缓和道:“夺魁再说。”
坐一下还要夺魁!
太小气了!
梁时与楚翘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她只好作罢,乖乖的坐在了梁时身侧,然后严重.欲.求.不.满的抱怨,“你就那么在意我赢不赢?我看那位波斯公主长的奇艳,你今日在宫宴上也瞧了她两眼,若是我赢了,她就会输的。”
梁时岂会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他苦笑了一下,配合道:“为夫自然是盼着夫人能赢。夫人这是有眼疾么?”
楚翘没有听懂,“我无疾,你才眼疾。”
梁时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我有眼疾,难怪没有看出来波斯公主哪里美艳了。”
闻此言,楚翘先是一愣,而后彻底明白了梁时这话的用意,她噗嗤笑了出来,“梁时,你好坏呦。”
梁时瞬间僵化,端坐如钟,半分没有动弹了。
如风,如影,“.......”没听见,真的没听见。
*
深陷男女之情的楚翘回府之后一门心思开始钻研起了香料,为了能让梁时尽快从了她,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案牍劳形过。
这世间的香料多种,想要与波斯公主一决高下,她务必要出其不意才成。
明媚的花香太常见了,仅仅在嗅觉上产生影响并不出奇。
楚翘鬼主意多,她上辈子当皇太后的时候就幻想过将群臣玩弄在股掌之间,当然了,只是幻想,她太懒了,从来没有付出过实际行动。
如今不一样了,为讨“美人”欢心,她完全可以牺牲一下自己休憩的空闲。
当天晚上从宫里回来之后,楚翘就开始琢磨,梁时担心她的身子。为了防止她冻着,梁时就命人将香料都搬到了外间,屋内烧了地龙,两人身上穿的都不多。
内室烛火通亮,照亮了一室的群花怒放,梁时曾经看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黯然无色的,可如今即便是一盆盆的菊花,也让他看出了旖旎之意出来,梁时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正在专注于调香的小妻子。
她身段玲珑,从背后看去,腰肢纤细无比,那晚她妖娆妩媚的像只林间妖女的画面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
梁时呼吸一滞,三步并成两步就走到了楚翘的身后,低醇的嗓音道:“别忙了,时辰不早了。”
楚翘转过身来,见梁时一身雪白色中衣,他俊颜如俦,幽眸如夜间溪水,里面仿佛溢出了一阵美妙的诗歌,看的楚翘一阵心神荡漾,心绪缥缈。
真的好想将他扑倒在榻上去啊!
不行!没有夺魁之前,一定要稍稍矜持!
楚翘眼眸幽幽的仰面望着他,“子辰,还早呢,你先睡吧。”她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字。
梁时身子一僵,他原以为痴情蛊无非是唬人的,那晚欢.好之后,她会有所好转,怎么愈发严重?
梁时诸多情绪交织在一块,他微微俯身,长臂一揽,将楚翘给打横抱了起来,之后他还掂量了一下,好像没怎么长。
“先睡吧,养好了身子......日后再给我生孩子。”梁时这次将楚翘缓慢的放在了被褥上,他大掌移开时,触碰到了她的小腹上,微微划过,又轻轻一碰,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似乎.....也没长。
梁时刚给楚翘盖了一条被褥,她就像泥鳅一样拱到了他的被褥里,委屈道:“我惧寒,真的,不信你摸摸看?”
梁时:“........”
片刻,楚翘被梁时掰了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之后就用长腿困住了她,不让她再次动弹了。
梁时的脸埋入楚翘的墨发中,威胁道:“不许再动了,睡觉!”他太了解楚翘,无可奈何又加了一句,“再胡闹,等夺魁之后,你也休想.....”
梁阁老被自己的话给塞住了。
楚翘这回听的明明白白,“我知道了!真是小气!”
夜漫漫,垂幔落下,人影相叠的画面印在了内壁那侧的帷幔上,梁时看了良久,待怀里的睡下之后,他的一只大掌渐渐移到了楚翘的小腹上,梁时心跳猛然间一滞,竟有些紧张。
或许梁府也该扩建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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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文】
楚翘上辈子喜欢明媚的花香,加之颜如玉这具身子情况特殊,研制香料对楚翘而言并没有任何难度。
三日后的下午,得知梁时已经下衙了,楚翘带着自己新研制出来的香料去见他。
除却想他了之外,主要是为了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
书房门是关着的,如风和如影守在了门外,见楚翘过来,其中一人道:“夫人,大人正当与罗大人谈事,您稍等片刻再进去。”
楚翘每日晨起时,梁时都不在身边了,她夜间睡得很熟,所以总感觉好长时间没有瞧见他了。
女儿家的情绪来的无比之快,她方才还一脸欢喜,此刻却被置之门外,多少情绪激动。
隔着一扇门窗,梁时也能感觉到她深深的叹息,以前是巴望着她心悦自己,现在看来痴情的那一个总是容易受伤。
他倒是愿意一辈子仔细呵护着她,可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想起曾经在坤寿宫想见她一面那般不易,梁时心头猛然间一软,对罗一伦道:“罗大人,今日就这样吧,明日我再与你细说。”
罗一伦一凛,“怎么了?难道卫严准备的证据还不够充足么?”
梁时低咳了一声,“并不,只是......本官以为明日再商榷为妥,届时你我再亲自去一趟大理寺找卫严。”
罗一伦闻言,觉之似乎在理,道:“也好,那梁大人,我就先告辞了。”
梁时起身准备送客,正当打开门时,楚翘捧着香料锦盒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笑,看见梁时,宛若突然瞧见了晨曦光晕。
罗一伦这才明白了过来,什么不宜谈事,这是打算与自家夫人红袖添香呢!
罗一伦虽是心中纳罕,但面上却是笑了笑。
即便他身形庞大,楚翘也没有将罗一伦看在眼里。
罗一伦正要对她打声招呼,但楚翘却朝着梁时径直而去,她脚下不稳,刚要迈过门廊,身子往下方斜斜栽了下去,梁时眼疾手快,大长腿急速上前,将楚翘一把搂入了怀中,人虽是接住了,但楚翘手中的香料粉盒却是抛了出去。
罗一伦挺直了腰,抬手将香料盒接住了。
楚翘在梁时怀里,她反映了一下这才说了一句,“罗大人不要将锦盒打开。”
罗一伦已经动手了,而且他并不是要打开,而是锦盒开了,他打算帮着楚翘合上。
就在这时,罗一伦忽的打了一个喷嚏。
楚翘窝在梁时怀里,偷笑了几声。
梁时垂眸望着她,直觉告诉他,肯定有事要发生,他眸色微微一滞,也笑了。
罗一伦打过喷嚏之后就开始落泪不止,而且不是那种无声的落泪,他开始抽泣,之后嗷嗷大哭了起来,含糊其辞,“这.....这是什么?”
罗一伦好歹也是锦衣卫指挥使,这样离开了梁府,怕是颜面有损。
梁时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眉梢染笑,却是沉声声音问道:“解药呢?”
楚翘耸了耸肩,“哎呀!我还没来得及研制呢。”
罗一伦:“........”
【小剧场】
楚翘:时时肯定不爱我了,你们看,他都不准我碰他!
梁时:乖,会伤了儿子。
小包一号:来了来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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