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做局了(1 / 2)
赵神棍以前并不叫赵神棍,他本命叫赵改,在没有跟着王瞎子之前,是禹州桥洞底下的叫花子。
跟着他一块儿流浪的,还有一个老叫花子。两人没什么亲缘关系,在那老叫花子心善,怕赵改日后饿着,便教给了他一套算命的本事。
后来老叫花子死了,赵改也跟了王瞎子。
赵神棍跟我不一样,王瞎子手底下赚钱的买卖有两种。
一种是“文收”,一种是“武收”。
“武收”就是我,整日里拿了个西贝货横冲直撞去碰瓷,有时候虽然碰瓷成功了,却免不了挨一顿打。
而赵神棍的“文收”则文雅多了。
每日里往大街上支个摊儿,对着那些信的一顿天花乱坠,等到那人彻底相信,再推点儿什么假瓷器转转外快,一天下来赚的也不少。
我这个虽赚的多,胜在辛苦,我有不少次羡慕赵神棍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可是这么会唬人的赵神棍,今日却被人唬住了。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赵神棍栽秧,而且一下栽了一个大的。
赵神棍跟我说了这么半天,见我反响平平,不
由得有些着急了。
“小沈,你知道弄这东西出来,我动用了多大的人脉关系吗?你要知道这玩意儿就算卖不了八位数,几千万那也是有的!”
“到时候咱们把钱一分,后半辈子就不愁吃喝了,几千万呢。我们碰瓷能赚得了几个几千万?”
我见他想入非非,沉默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点上。
“兄弟,你这大佬是在哪儿认识的?”
“沈一,我们两个是兄弟不然我是不会把底交给你的!”赵神棍压低了声音道,“这一切还得从你离开那年说起。”
赵神棍隐约知道我离开是碰到了贵人,只是没想过半年之后自己的贵人也姗姗来迟。
这人姓张,早年曾做过盗墓贼,清货白货曾倒腾过一段日子,后来因为卖随葬品发家,便也换了身份行走江湖,专门儿在各地物色奇人异事,替自己“下斗”,牵线。
两人相识也是一场意外,姓张的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赵神棍没什么真才实学,全长着一张嘴会忽悠。
不过他很看重这个本事,就干脆找了赵神棍当他的参谋,两人一拍即合,合作了好多年。
赵神棍凭借着自己一张嘴
把姓张的从“斗”里带出来的东西忽悠金主卖出去。
而这次的所谓“三足洗”,是他们那边儿的线人从山西弄过来的,具体过程很复杂,姓张的也没详细告诉赵神棍,只说了一句,这东西保真。
这样的宝贝,可谓是举世罕见的存在,姓张的几乎没多犹豫,就抛出了全部身家,把这宝贝给接手了,又听说金陵城里,多达官显贵,跟赵神棍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来这金陵这边儿抛售。
而牵线的对象则是把“吴家”这条路子指给了他们。
“老弟,哥哥,我可跟你说为了这三足洗,老子把这几年的积蓄全部花干净了,还欠了不少的高利贷”
“不成功,便成仁!就算这玩意儿真的流拍了。还有一个吴家当保底呢,虽然钱给的少点儿,但好歹能保证老哥我后半辈子生活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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