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2)
玉星岚一怔,突然想平王乃龙阳之好的消息,声音染上了一丝惶恐,“云寂北,你赶紧滚出去!”
身为无华宫宫主的青年,平日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人闻风丧胆,如今却要被个男人轻薄?
“呵。”云寂北低笑一声,抬手将红了眼的青年禁锢在更狭小的空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的探进他的亵衣,在他胸口游移。
男人逼得青年连手脚都无法动弹,玉星岚全身僵硬,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云寂北,你最好真的知道你在干什么!”
“本王在干什么?”云寂北凑到玉星岚耳边,带着□□的声音低沉却阴狠,“本王不过是在解毒罢了,你说呢?”
不知是因气怒还是羞耻,玉星岚声音中带了一丝轻颤,“云寂北,你若是真对我做什么,日后一定会后悔。”
“哦?本王倒很想知道,玉宫主要怎样让本王后悔。”
夜凉如水,借着药性一逞□□的男人目光在地上的斑斑血迹上停了片刻,云寂北随手捡了件还算完整的衣裳裹住昏过去的青年,沉着脸松开铁链,抱着人往偏院走去。
五月的花儿已经开的灿烂,云寂北负手站在花坛前,目光却始终未曾停留在花上。
约莫过了一刻钟,一穿着钴蓝长衫的中年男子走至他身后行了一礼,禀报道:“王爷,玉公子是饥劳过度,身子并无大碍,调养几日便好。只是......”
“只是什么?”云寂北面无表情的问。
“这.....”府医老脸一红,小声道:“王爷,玉公子近期不宜再行房。”
云寂北斜了一眼府医,“知道了,下去吧。”
府医刚刚踏出偏院,一黑衣暗卫错身走进来。
“可查到了?”
“回王爷,下药之人乃是之前燕将军送来的一名侍妾,住在留春园,与她同一个院子的还有一名曲丞相送来的脔宠。”
云寂北沉默了一瞬,勾起嘴角嘲道:“呵,两个老家伙这是联手了?”
“王爷,是否要把迎春院离的人都清理干净?”
“不必,暂且看看那两个老东西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王爷,还有一事......”凛说着看了一眼寂静的内室。
云寂北沉下眼,“何事?”
凛收回目光,如实道:“方才宫里的影珏来过,皇上让他转告王爷,好生安置玉公子,无华宫尚有可用之地,眼下不宜与无华宫闹的太僵。”说完又朝内室看了一眼。
身为平王的贴身暗卫,昨晚王爷干了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皇上这话,似乎传的晚了些。
云寂北将凛的神情看在眼里,不悦的哼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凛颔首退回暗处。
以玉星岚的身份,本不该被关在王府的地牢里。可偏偏云寂北因为某些缘故,抓到玉星岚后不但没有以礼相待,反而封了内力锁在地牢中,三日来除了每天一碗水外,饭食都没有给过,否则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狼狈的晕过去。
想起昨夜之事,云寂北推门的手一顿,颇有些不想面对房里的人。
真说起来他们之间其实并没什么恩怨,会把人关在地牢是因为那张脸......
偏偏昨晚一时不察中计,又被他的身子勾的失了理智。
“唉。”云寂北轻叹一声,终究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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