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到底瞒了我什么(2 / 2)
“小水,别把私人感情加进生意里,”柯念只当她赌气,“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不卖。”
柯念不肯接卡,姜水索性把卡放在车前盖上,没管她黑沉沉的脸色,脱身而去。
“你不肯卖给我,是准备卖给植药吗?”
姜水的脚步猛地顿住。
“我原来还不信,”柯念走到她身旁,“这段日子我听说植药的总裁女朋友叫姜水,一开始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是你。”
“听妈妈的话,”柯念似是语重心长,“植药的人,邪得很,别和他们掺和。”
姜水沉默一会,纠缠如一团乱麻的情绪被收敛起来,她脸上淡淡的,问“怎么就邪了?”
柯念见她上了钩,心中窃喜,压低声音道:“你刚接触植药,不知道也正常。”
她更近了几分,凑近姜水的耳朵,极轻极微,快速说了几个字。
说完柯念还正琢磨着要如何劝姜水把药转卖给她呢,没想到姜水径直快步向前,完全枉顾了她的想法,几个眨眼间,就已经近了小区。
柯念站在原地,冷风呼呼刮过,吹得她有些愣神。
那句话有这么震惊吗?不过是她往些年,在医药圈子聚会时,听到了几句不靠谱的交谈罢了。
“植药的人邪门得很,好不容易等到难缠的死了居然还有另一个行事作风差不多的冒出来,感觉就像原来那个没死一样。”
“植药的人真的邪门,我上次去谈生意,还见到个80多岁的老头跑得飞快,也不知道是吃了啥?活得跟长生不老的妖怪似的。”
最后的版本,被人羡慕又嫉妒传下来的流言,就只剩了最后一句话。
“植药的人,是妖怪。”本是一句感叹着植药厉害的话,形容植药药材好,能造出延年益寿的药材,又能源源不断有相同人才的话,却又被些不知内情的人知道了传出去,便就成了表面意思。
姜水到家时团子照旧扑了上来,她接住它,摸了一把毛,就如她第一次见到白团子一样,把它平举和她视线对齐,恰恰好,看进它深蓝色的眼睛里。
姜水的眼睛蕴含着温始看不懂的沉沉深意,面无表情的望着它,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
“呜?”
它眨了眨眼,覆上一层水润,伸了伸后腿,乖巧的坐在她的手心里,越发可爱,试图用这层皮相蒙混过关。
良久,姜水才把它放了下来,敛下有复杂情绪的眼,看着团子的翻滚卖萌,重重的叹了口气。
摆在柜架上的日历已经走到了周末,“嘶啦”一声,表面的被揭去,映入眼帘的是她前些日子用红笔划了重重的几笔标注的那页。
明天,星期六。
风雨欲来。
.
仿佛时间每分每秒都很难捱过,温始窝在姜水怀里琢磨了一夜,也没想出个借口,姜水也是辗转反侧,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透着点红。
一人一妖各怀心事,无言到天明。
姜水勉强喝了几口粥,抱着团子静静的坐在沙发之上,整个室内只余下风掠过空气的呼呼风声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时间逼近十点,团子在姜水的怀里翻了个滚,软绵绵的叫了一声,然后跳了下。
姜水没动,目送着团子一路飞奔,进了她的卧室,拐入门后不见。
“叮~铃”
因为坐得太久,姜水左腿稍微有些麻,揉了揉才去开门。
“早上好。”温始身上没有外界的湿冷气息,微微笑着,一如从前。
姜水看着他,不自觉的有些恍惚。
“那就是你养的团子吗?”
白团子走路弯弯扭扭,一路跌跌撞撞,呜咽的哀哀叫。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姜水表情晦暗不明,声音低低的,压抑了许久。
“怎么会?”温始故作云淡风轻,“你邀请我的,我一定会来。”
“算了,”
姜水坐回沙发里,精神瞬间被抽去,显露出浓浓的疲惫模样来,“我直接问吧。”
她抬起眼皮,直勾勾的望着温始,一字一句的问他。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