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痛醒了(1 / 2)
这一切,又是木晓的金蝉脱壳之计。
先是把她绑架了,然后把司徒毅的人吸引过去,他脱身,把张允和其他的官员拖出来当替死鬼,就像是之前天香楼的秋娘一样。
可恶!
桑行安排陈旸先留下来照顾司徒毅,有什么情况再跟自己报告,就拾步和何唐等人回了驿站。
不出桑行所料,张允所那的那本账目,记录的全部是张允和其他官差的交易记录,关于木府和木晓,根本就没有只言片语。
两天的时间里,桑行又让何唐和仪椿在青州城里挨家挨户的盘查,没有,什么都没有,包括桑行所知的木晓的两个根据地,月合堂和骆别山,一番细细地搜查下来。
有的只是那些或者真的,或者伪造的官员贪污的证据,木晓就好像是桑行的一场梦,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还有一件事,也在桑行的意料之中,那就是在驿站的兵马几乎倾巢而出去围剿骆别山的时候,木盈和凌深被人救走了。
通过对那些官员的审问,虽然有人交代出木晓,但是没有证据,桑行又找不到木晓的人,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至于张允,桑行也不想也不想去问了,一个和木晓那种人为伍的人,说出的话还可信吗?说不定还会因此抓住
她的把柄,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两天里,桑行除了处理找回的粮款和盘查那些贪污的官员之外,就一直在担心司徒毅,他还没有醒。
“他内伤严重,五脏六腑受损,你当是感冒发热呢?说醒就醒?”一旁研磨药粉的老大夫白了桑行一眼,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桑行的思绪被拉回来,讪讪地咬了咬唇,也不在乎,就一直守在司徒毅的床边,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走来走去。
这两天,没到晚上,她就让陈旸回驿站休息,她在这里守着。
白天忙着审讯,办理各种各样的杂事,晚上又这么熬着,桑行晶亮的眼睛都染上了细细地血丝。
“大夫,那他大概什么时候才能醒啊?”桑行垂着头问了一句,她虽然会医,但学的并不精细,都是给自己处理一些外伤,略通一点毒药而已。
“这种事情不好说,”老大夫捋了一把胡须,有些花的眼睛眯了眯,“不过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随缘吧。”
随缘?
这也能随缘?
桑行嘴角抽了抽,做大夫的人要这么随意吗?
天亮。
桑行一只手支着下巴坐在司徒毅的床前,脑袋狠狠地往下一栽,吓得她一个激灵赶紧坐好。
抬头看床上的人,还没
有醒。
躺了两天,男人的下巴上都生出了一圈青黑色的胡茬,心湖荡漾起一圈涟漪,脑子一热,桑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抬手抚上了男人的下巴。
刺刺地,桑行低头弯了弯唇,笑的像一个偷东西的小贼。
抬眸,看到男人冰冷紧抿的薄唇,没有一丝的血色,桑行心头一动,手指上移,慢慢游走到男人的唇瓣上。
带着一丝丝的调皮,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情绪,桑行的手指用力的在男人的上唇瓣上一捻。
薄削的唇瓣上瞬间变得红润,桑行眉尖一挑,小手又滑到男人的下唇瓣上,还没用力,手指尖蓦地一阵温热,竟然被男人一口含住,轻轻地撕咬。
神色一震,桑行瞳孔一缩,微微抬眸,就猝不及防的撞进男人黝黑深邃的星眸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