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放不下的警戒之心(2 / 2)
可是,目前看来赵梁还仅仅只是一个和眉善目的普通官员,对姒履癸的忠诚也相得益彰,自然姒履癸对他深信不疑,甚至超过了信任丞相的程度,因为关丞相总是直言不讳,总是说的姒履癸很没面子,而赵梁则多一些包容和忍让,以及不会轻易说出口的想法。
要是在这时候说赵梁是奸贼的话,恐怕大家都会认为我才是奸贼吧?
雪茗在冥想的状态中进了长倾宫,宫殿的华丽让人不禁感叹道,如此华丽的宫殿,就连现代电视剧中的斥资上千万的装饰跟他比起来也仅仅是孩童的玩具。
宫殿的大门上用金箔雕刻在朱砂的墙壁上的字,地板尽是光滑的不着痕迹的大理石,两旁的路灯状的石柱上金丝笼罩着猪油的油烛,用轻纱遮盖,石柱上雕刻的是大禹治水及颛顼战共工的神话故事,数起来足有二十四座,每一座上都刻着一位夏朝皇帝的生平及伟大事迹。
但第二十四根石柱却只雕刻了不到三分之一,看上去刻的人面容相当年轻,恐怕不满二十岁。
“你在看什么?”“啊,没什么。”雪茗一回头,姒履癸已经换好了龙袍。
紫红色的外袍下黄金色的内衣,红色的方形水晶镶嵌在金色的盘中,腰上系着红色的束缨。
高高的官帽上翡翠的长簪笔直插过发丝大小的孔,红色的头冠缨与发髻相缠绕。
“这里是?”“没什么,先祖的纪念意义。”“你看的懂文字吗?”“还好吧?”姒履癸语气缓和了下来,丝毫没有之前抽出匕首时的咄咄逼人。
“这座是?”雪茗指着那座没有雕刻完成的石柱,但已经能看出来石柱上的人的大体轮廓,是个不满二十岁的青年男子,貌似,与寻汇还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脸的外廓。
“哦,这是我哥哥,姒履发,前两年因病去世,而我从漠北凯旋而归,刚巧继位。”
“那么你真是撞大运了!”雪茗感慨道。
“你好像不该在这里吧,你应该去换衣服了,晚上申时,我在后花园等你。”
雪茗按照姒履癸的安排去换衣装,姒履癸交给雪茗一块木牌,按照木牌的竖线与门牌号相对应,但没有数字的时代想找到对应几条竖线的门可真是麻烦太多,最终在转了几圈之后雪茗终于找到了那个房间。
开门的是一位老妇人,慈眉善目的将雪茗领进门。“关姑娘,是吗?”“是的。”“来,这些衣服和首饰给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些就穿上吧。”雪茗面前有两个很大的盒子,里面装满了零碎的金属饰品。那个姒履癸,从哪弄来这么多金属,要都带在身上,不怕金属中毒啊?
还有一身较为暗淡的汉服,不过细看之下虽然布料低劣但竟然有如此细致的纹理,倒也不失为艺术的奇迹,因为在夏朝,工具都非常简单。
各种类别的金器和玉器。金蝉形状的头饰及发琏,带上去感觉沉重无比,蛇形的玉簪,冰凉的触感只会感觉到头皮发麻,十字状的吊坠,相互屈礼的小人画像的项链,无不让雪茗大吃一惊,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战乱纷纭的年代,竟也有这么奇特的艺术价值,但,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无不记载着自曦奉四年之后至六年这两余年间,战火燎原之际所有男丁走向前线,最终十有八九全部死在前线。
土地荒芜无人耕种,而年迈及羸弱的儿童及伤残退役的士兵们,无不与商朝的无产新贵族们签订了卖身的契约永远变为奴隶,也将永没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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