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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忘却是为了下一次的眼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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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鲜血之名来书写名为桀的歌声,

为杀戮的机械所冠冕,那富丽堂皇的血色披风,

誓要斩断世间一切罪恶,其罪恶又是否能够承认,

他说,是恶,那即斩,

斩断的是臂膀,是血泪,

迷失在风浪之中真正的化身为魔鬼,

魔鬼能够存活,魔鬼能够永生,魔鬼能够书写真理,

让正义愤怒,让正义知道什么叫无能,

化身魔鬼的人永远迷失自我,他们无比顽强和无比自信,

顽强的人们坚信魔鬼的价值,

修罗的历鬼在耳畔回旋,杀掉这个人,他是弱者,

弱者在魔鬼的面前成为了罪恶,成为了必须来抹杀的死敌,

品尝过权利的味道,那么是否会将这种味道铭记,

他说,我们曾相信有这样一个与现世截然相反的梦,

只可惜梦破碎了,留给我们的只有生命,只有躯壳,

失去了生存希望的灵魂不懂得何为忧伤何为死亡,

他们强壮的身体无所畏惧,于黑暗中倾洒汗血,

最终也愿意一同湮灭于黑暗,并告知黑暗,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理,

真理名为死亡,而死亡名为解脱,

活着的人望向火把,那唯一能照亮路的光芒,希望他在晚一些熄灭,要不现在就熄灭,

晚些化身魔鬼,或者现在就不知伤痛,

那条毫无知觉的道路,名为迷失,写作真理,

真理难道就一定是随时代而变,难道如泡影般孤注一掷换来的只能是死亡?

他说,这个时代,是的。

红色的军旗下,那聚集着灵魂,聚集着希望与重生的力量,

白色的军旗下,那聚集着苦难,聚集着痛苦与怨恨的力量,

两股力量相互交错,交错实为交互的错误,

所有人如果都错了,那么谁才是对的,红,还是白,还是本就不存在,

血肉模糊地世界给出了最终的答案,只有化身魔鬼,那条没有痛苦的道路才能向你敞开,

所有人都坚信世上有这么一条道路,殊不知那是一种迷失,

他们义无反顾的踏上道路,如同脆弱的飞蛾扑向火焰,

瞳仁中闪烁的光芒在转瞬间便会熄灭,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绝望,

而眼前,哀鸿遍野,一片狼藉,

那里有条胳膊,这里有个人头,

胳膊上刻着我相信,人头上写着我后悔,

这难道就是个人的价值,红与白的相互欺骗,

红色的军旗解释道,这叫做必须,

白色的军旗解释道,这叫做献身,

红色的军旗欲要让白旗明白,他才是正统的统治者,他的血统不容质疑,

白色的军旗欲要让红旗明白,他才是正义的领导者,人民的愤怒始终如一,

可谁能够真正理解百姓想要什么,而红与白,又能提供什么,

红旗承诺在战后,封爵,进宫,封疆,包括入宫为婿,

白旗承诺在战后,粮食,土地,和谐,包括永远和平,

红旗想要让相信红旗的人为他而战,

白旗想要让相信白旗的人为他而死,

而战,即是死,这才是真理。

红旗,指夏桀为了镇压起义军而组建的红色军队,

白旗,指商汤以白布为信号而组织的起义部队,

红白的战争十余年无休无止,最终商汤侥幸取得胜利,

然而之前承诺的取消奴隶制,即奴隶获得自由的条款,最终在阳夏城的一场烈火后化作灰烬,

奴隶并没有获得自由,而商汤变本加厉。

(5)

深深沉醉在梦中,不愿复醒,不愿复醒,

已不知沉浸了多少黎明后的白昼,已不知度过了多少沧海般浩劫后的桑田。

阴谋将至,成为障碍的人一一除去,敢于上谏的忠诚被一一排挤,

刻下裂痕,未闻哀叹,

赵梁操纵着情报细密的网,缝补起弥天的谎言,

将夏朝军民引向覆灭之路,

是否那冲破黑暗的一声哀叹,已无法复返当日的辉煌

是否那年轻的脸庞,已经暗淡成了昏花,

最后的时刻,夏桀起兵援助鸣条,

最终的时刻,陪伴整个大夏帝国走向覆灭,

闪烁的吉光片羽被烈火烧成灰烬,冉冉的水蓝色星辰不复存在,

那沧海般浩瀚的一瞥,是否还能迎来名为期待的光芒,

他带领余下的军民奔赴永无明日的战场,化作了灰烬留下夙愿,

黑暗的噩蝶吞噬天地,浴血的意志振翅而起,

被命运玩弄的灵魂,拼劲全力倾其所有,

为土地而战,为土地而死,

土地是农耕的命根,是活下去的根本,

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的失望,

最黑暗的时代揭开幕布,阴谋展现回天乏术,

是否那注定的悲剧,永远不能被谁改变?

他质问自己,人民质问自己,儿童质问母亲,号角质问大地,

在漆黑一片的深夜里,真的有你所追寻的光吗?

为了飞蛾扑火般的飘渺希望,已经在末路上停留了太久的人依旧不敢相信命运的安排,

如果这种痛苦名为绝望,那是否希望就在绝望之后,

奴隶起义的怒火席卷中原大地,而夏桀则选择了继续奋战的回眸一笑,

那片黑夜的深处,荆棘捆绑的光芒,是否有奋斗的价值?

真傻,是的,真傻,所有敢于拼搏的人都是傻子,任凭是谁也没有权利逃脱这一场浩劫,

没有辩解,没有逃避,

夏桀最终为了挚爱选择了与人类为敌,为了将挚爱留在光芒之中,转身赴入永不复返的地狱深处,

最终与挚爱一同死在荒野山村,滴血的剑刃,凝结的是罪恶还是坚强,

划破的皮肤,伤口是愈合还是溃烂?

不完整的世界,是毁灭还是救赎,

如果对错无法辩解,那么夏桀依旧是错的,

他错了一生,甚至说生来就是错,不该存在,不该去爱,不该为王,

或许有人说,他不配为王,

而上天却给予了夏桀活下来的权利,他看到了世界的全貌,他明白这一切需要一场血的洗礼,然后浴血重生,

誓要用屠刀斩碎罪恶,不畏惧流淌鲜血的躯干暗淡了灵魂,

他始终为了这个世界,为了他想象中的世界,死,就要死在想象中的世界里,死在沙场上,

如此的鸿鹄大志,最终却用了一场无比悲壮的血雨腥风来实现,

而上天选择了夏桀,究竟是为什么?

潜入一切记忆缝隙中的曾经,

找寻过去的你们的模样,

那时你们无忧无虑肆意欢畅,

像过去的人类一样,

以为这将永恒持续,

安乐不代表生存的意志,他将代表腐化沉睡于水镜花月,

现如今再次听到红白,

那两面皆以残损面貌示人的旗帜,他们含尽苦衷,含尽泪水,

流逝的鲜血为了人类,流逝的生命擦肩而过,

浴血的意志如同飞蛾扑火,脆弱的灵魂却依旧彼此相信,

想在安乐中怀有梦想而沉醉,歌谣却更加震撼,

想在苦难之中微笑携手,却突然发现世界变了样子,

心存不甘的落寞无人理解,难道就这样被埋没?

如果历史教科书是个好听的词汇的话,那又为何不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

你曾坚定地说拿出分数,难道鲜血的刻印比不上红色的笔记?

在历史书中听到你的叹息,哪一种才是你的真正模样,

你血红色的衣裳宛如夜幕下钻出的黎明光焰,

却如泡沫般的傀儡般的灵魂般的须臾消散,

你火红色的无邪微笑,倾倒的宫殿一般轰然崩塌,

如果这一切都暗含深意,那究竟何时才是揭晓的时刻,

如果说不是该操心的问题的话,那为何有人疑惑不解?

如果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行的话,那为何有人闲置在家?

如果罪恶要用屠刀来斩碎是一定的话,那么现代人亦如曾经的夏桀,

空荡落寞的灵魂被压迫的重担,黑暗的让人无法呼吸,

我独自呼唤这份寂静,感到逝去的东西无法追寻,

游鱼窃窃私语,柳叶悄然作响,吟诵历史的名字,

一波波浪潮涌上来,

是否蕴含着怎样的未来,

是否化身为魔鬼的人,也拥有了活下去的权利,

真理是为邪恶,正义善良空有虚妄,

如果罪恶需用屠刀斩断,如果绝望需用鲜血警醒,

如果历史的力量不足以告知世界,

那么魔鬼就是一把屠刀,

他说,是的,罪恶,需要用屠刀斩断。

而谁,又愿意去做一把真正的刀,

将一切鲜血与罪恶与骂名一并包揽?

忘却了一段历史,意味着失去了一段警示,

他们告知世界不要忘记,

那一度时空留下了眼泪,是否也意味着如今留下眼泪,

历史是惊人的相似,至少,对于编纂和死读历史教科书还说自己明白历史的人来说,

历史是惊人的相似,因为迟早会有悲剧在他们身上重现。

(6)

破碎的山河飘零如雪,

凄凉中铭记着谁的眼泪,

呛人的焰火灼烧梦境,刺痛的眼眸恍惚惊醒,

呜呼一声悲叹,那不愿醒来的梦,岭遂的边角已成定局,

幸福的强词夺理皆是谎言,生存的歌唱亦或是覆灭的前奏,

命运的名义名为正义的审判,是万劫不复洗清了罪恶,

顾不得的微微触痛,聆听齿轮旋转定则,

深深的摇摇欲坠,守望那孤城被焰火埋没,

凄凉的哀求遍布荒野,威严的王权渐入坟墓,

王冠只会把真理带入坟墓,那名为拯救其实却是再一度欺骗,

想在幸福的谎言中唱着幸福的歌声,让和平的花朵围绕飞舞,

即使是崩毁的回光返照也将心甘,哪怕嘴角依旧带有笑意,

再见吧,微微发红的世界,光芒殆尽生灵消逝,

如果这样的死亡名为政治的审判,

如果这样的邪恶名为制度的忠诚,

宛如不祥的谶言一般奏鸣,漫漫的,那声音已悲鸣不已,

你曾不论是非对错只为土地,

你曾不论生死存亡只为誓言,

是否本就不该做这样一个,

鸿鹄般的美梦,

美梦中沉醉消逝,等待轮回。

千年后的罪恶,因埋没在千年前的剑下,

渗出血色的伤口上,凝结了男子的泪滴,

他曾试问对错的关联性,莫非软弱是一种罪恶,莫非邪恶是一种真理?

血月升起了惨淡,刀剑湮灭了牵挂,

注定生死永远难全,是否这样一个泡影般易碎的美梦轻轻松松就可以葬送,

他说,那东西一干二净,干脆利落,不留痕迹,

想让和平灌注焦土,却在泼洒仇恨的因果,

他说,当年是,转世也是,现在也是,

表明立场的宣言,是否为了这一度轮回的史诗,

他说,你们为我赞颂,你们为我牺牲,——(原话来自斯大林)

和平的脆弱外表皮,中原的领土上永远都是如此,

而他说,那东西没有对错,只有胜负——(原话来自乔治巴顿,作者改编,如若较真,在此道歉。)

转世的施墨夕:

遇见你,擦肩而过的秒针般留下眼泪,

针对的是空荡的街巷,

他说:对不起,请忘了我。

难道这种东西能够忘记,难道能够记起也是一种后悔,

后悔不该,难道不该回忆,

回忆是错误的,现实难道是对的,

他说:没有对错,没有是非,战争永远如此,唯有死者才是勇者。——(原话来自德川家康,作者改编,如若较真,谢绝辱骂,文明看帖。)

是前世犯下的错,言及没错,可错怪谁?

错本身没错,做错的人难道有错,难道良知在此刻不复存在,已如真理般湮灭在硝烟之中?

不想再看到那张坚毅而不安的面容,

跨越三千多年再续那心痛的感觉,

注定总要离开,回到你已经不在的地方,向变成文字的历史挥手,

他说:不,不是这样,没有绝对的错,也没有绝对的恶。

杀戮的机器想要为自己澄清,

审判已成刻入人脑的条文,

夏桀是恶的,商汤是好的,

小学生都知道的事实,难道商朝人的谎言就是绝对的一切?

杀戮的机器,桀的名字,

血色的光芒名满天下,以杀戮的无限次方来赞颂夏桀之名,

你名为癸,其谥为桀,

猛兽的声音嘶吼般的战栗,

沉睡的恶魔也有对错,不是绝对的错,

史书上落下寂寞的纤光,静静地聚合了三千余年凝结成了尘埃,

光荣的历史回忆录上,可有那寥寥的一角记录了你的衣裳,

那血铺满的血腥屠戮,那为土地而战的年少轻狂,

他微笑不语:对的,难道就永远没有反驳的余地,

错的,难道连咸鱼翻身的权利也不给?

对错的铁律早已化作永恒,一句不同的意见只能换来更多的质疑,

与你有关的故事,在寥寥数语中冉冉生辉,

想起你的微笑和言语,让人带着怜爱的心动,

如果来世还能相见,但愿我不要将你忘记,

即使是自私的脱口而出不经大脑也依旧是这样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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