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逃离痛苦(2 / 2)
“张若,禺京,任荣,请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赤联,抓住真凶,然后彻底终结这些事情,了却一段因果,然后,让大家一起活下去吧!”
“是好好的活下去,要有物质保障的那种。”“要求太高了吗?很难实现的。”“至少,我们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一脚不是吗?那又怕什么,在走出每一步的时候,都回头来看看自己迈出的。”“这样也许只会是原地踏步。”“那洗把脸好好想想自己是谁。”“这是失忆了吧?”“被政治洗脑的,本来就和失忆基本上等同,因为他们心里没有他们的过去,没有家庭,没有仁慈,有的只是杀戮,这种人,本身就是失忆了。”
返程之后:“首相大人,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那个。”“知道了,多加小心,对了,你认识路的,我知道。”“用不用我们陪你去?”“祸斗,走吧!她有她的事。”
雪茗看到小卡一行人走了之后,连忙走到一棵梧桐树边:“勾曜,你怎么来了?”“拜托这本来就是我的领地,我在这里出没还需要理由吗?”“这。。。你要。。。”“回府,把这身衣服换了,难看死了,然后,我带你去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哪里?”“乖乖换了我再告诉你。”
换完衣服之后,第二日中午,南浔县,太湖北岸:
柔软的像是棉花般的暖风掠过明镜般的湖面,好像冲刷掉灰尘般的隔世,让人心旷神怡之余,更添一种好奇。
那软绵绵的连绵不断的青山没有尽头,毛茸茸的覆盖着太阳淡淡的淡黄色光晕,照的让人无法正视。
远山的青翠和近树的碧绿及天水相接为一体的瓦蓝对应着披靡的霞光,那霞光像是一支耀武扬威的利剑,从山上投出插入树梢隐没在林荫之中,紫红色的像是紫薯的颜色,但更加薄而且透明,像是能够移动的湖水。
青山怀抱的山脚下,便是简陋的县令府:
“你们是。。。勾太守?金陵的贵客,哎呀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就来了,快坐坐坐,你们两个,快去切些橙子,你们,给太守大人看茶!”说话的人正是张举金,这位金陵第一进士。
“这么大的才华,屈尊在南浔当一个山里的县令,可真是委屈你了。”“委屈什么,这里好山好水好地,正好用来陶冶情操。”
聊了一些之后,勾曜便切入主题:“李萧呢?不是约定好了在这附近等我吗?人呢?”“他,在离这不远的那座小丘上的私塾里,你看见没,就从这条路走,差不多一碗茶凉的时间。”“看起来不远嘛。”“小心点最好。”“那就不多打扰了。”“不再待会了吗?”“不能耽误县令大人办公。”“哪有什么文件,我在这里清闲的简直像是个野人。”
山上的私塾,不过是泥胚的房子,李萧就在门口的石凳上坐着等着二位的到来。
“来了?真是让我久等,雪茗,你长的又漂亮了呢,难怪我亲爱的勾大人被你迷的简直无法自拔了呢!”“你能不能不拿我打趣?”“何必摆出一张跟便秘一样的臭脸呢?与这景致好像不怎么对称啊。”“嘘,别打扰了孩子们上课,这些可都是以后要下决心考中举人离开这座大山,去中原深造的。”“斗志很高嘛,先祖的遗志啊,被我们这一代断了,但后代却,真是欣慰啊。”
私塾里面,正在讲关于黄帝舟车的故事,柳惠就在里面执教,义务帮南浔二十余幼童普及中原知识。
一个下午对于流连忘返于太湖美景的一行人来说悠然而逝。
“课上完了?惠惠。”“是啊,这个,这位是。”“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金陵的勾曜勾太守。”“那个,十分荣幸。”“是荣幸之至,这位私塾先生。”“哪里,我不过是个女儿身。。。这位是,难道。。。女皇陛下。。。参。。。”“你好柳小姐,怎么?半年没见不认得我了,半年之前你可还没这么怕生啊,那时候我记得是你主动搭讪的对不对?”“可是,一晃半年过去了,这世界的样子也变了,就连这人啊,也得跟着变不是?”“唯有常变才是不变,才是硬道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