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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惜命与受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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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差距?”“我们能够公平谈话,这不是主要原因。”“能力差距?”“你们人类爆种的时候连我都怕。”“行为差距?”“祸斗又去妓院了。”“那您的意思是?”

“最大的差距啊,人类没有永远的生命,却永远在追求那些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们的所谓的抱负与热血,在我眼中不过是我所辅佐的所有的君王中,大多数都做过的想要征服世界的狂妄的美梦罢了,比如共工,大禹,四岳,都曾有过相似的野心,不过于今,不过是一堆尘土的终焉终末而已,能怎么样呢?征服了又回到谁的手里呢?还是人民。”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想要长生不老的最终答案吗?谢了。”“不,这还不是,长生不老真的好么?那如果有谁能够告诉我好在哪里,我可以现在就把永生转让给他。”

“永生当然好,可以青春永驻,可以永远是长辈。”“活了三十多年的你,自然会这么说,而我们,却活了足足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可你即使青春永驻,到百年以后,你还会这么认为吗?所谓永恒,只是没有生命的尘埃与沙石的行为,只是空有的悲叹而已,而我们本该在百年之后成为尘土重新轮回,而如今却一味追求永生而让生命静止,等你真要是感到烦厌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拥有永恒,并不是真正的幸福,而只是一种诅咒而已。”

“何以见得?”“千年之前,我也曾是人类,我的家人,氏族,包括伙伴,离我远去已经千年,而我却还保持着千年之前的麽样,一开始与卡斯特接触的时候,我也像你们一样认为那是一种幸福,但谁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亲人从身边逝去,只有对着坟墓哭嚎却无法了断的自我,我身边的人,大多都有相似的体会,我们是从死亡的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却要准备构筑人间的天堂,我曾用谎言般的政治收拢人心,但我还是想要将其变为现实。

曾经,我也有过我的挚爱,至于她的名字,她的长相,已经模糊的再也记不住了,至于几百年前,这也无可寻觅,她现在在哪里呢?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首相大人,恕我直言,据我所知,你们魔族好像有一种亲拥的方式,能将人变成魔。”

“是的,但在那之前,必须要忍受死亡般的痛苦,让全身的血液不再沸腾,心脏静止,舌尖没有味觉,眼前的彩色变得暗淡,心情也沉默,仿佛步入冰窖,我也曾想要我的妻子变成魔族,这样我便可以与她永远相伴,但我每一次见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不忍,魔不会有体温的感知,即使有,也不过是想象中的罢了,为了更好的存活,我们必须掩人耳目,在大众面前做作,却在独处的时候忍受着被世人抛弃般钻心的疼,我本以为我能留住一切,有了力量的初衷,便是这如同哀嚎一般的理由,但凡理由,都有质疑的初始,却没有结局,她不接受我的改造,我也不忍心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在我的面前变成没有体温的傀儡,那样活着是麻木的,是不真实的,是没有真实感情的,当你没有成为魔的时候,你有欲望,有追求,有抱负,有理想,有寄托,有爱情,有牵挂,在你认为这些都是男人的负担的时候,你可以问问我有什么,欲望,于千年一日之中,已经静止不前,追求,暗淡的光影是接受麻木的现实,是褪作枯朽的桎梏,抱负,我又能将象征力量的拳头攥向哪里呢?为谁?为谁都觉得是一种利用,而没有真正的感情,理想,更不用说了,年轻早已离我远去,寄托,我他娘的一个亲人没有,爱情,早已死去,连坟墓都不记得了,兴许被刨了也说不定,牵挂,我没有后代,在你奢望永生的时候,我更想问问,毕竟,我拥有永生,却不知道为何而活,甚至,这已经不是活着了,在你面前的我,或许只是一副会说话的骨架而已,很抱歉,说的貌似有点多了,气氛很冷是吗?抱歉我无法将它变热,现在想必如果是两个人类相互谈话的话,一定会有一方露出非常哀伤的表情吧?只可惜,即使是这我也做不到,对了,我希望你不要在考虑与魔契约了,那样迟早会被附体,然后摧毁你人类世界中所有的一切,等你真正永生了,你会巴不得自己有一天去死,但魔族如果想死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想办法将血全放干就行了,据我所知那只有动用酷刑,只可惜没人能下的去手,所以,这些痛苦,在你还没有经历的时候,就不要想着去经历了,你想知道我的感受,我给你说说就是,至于力量,你的感情,你的理想,你的抱负,这都是你的力量,只可惜,有太多的人在有的时候不去承认,奢侈的令人不爽。”

另一边,广陵上空:

“朱彦一号呼叫情报部监测所,请回答言镜中呈象是否稳定。”“目标正常,匀速移动,确定已经抵达广陵城上空,作例行侦察。”

“明白,水镜组的,用你们的法术收集信息,收集完返回,完毕!”

另一边:“目标点移动均速稳定,当地灵压正常,可以承受,看来任务会很圆满。”

几分钟之后:“部长大人,目标出现急剧波动!”

“朱彦一号听到请回答,是否遭遇突然外来威胁。”

“我方遭遇敌方雾鸦袭击,重复一遍,是高等带翼魔物雾鸦,大家小心,被击中会中毒,翼族的威胁会非常直接!”“论辈分我们还是他们祖宗!”

“肮脏的晚辈还不退散!”“没用的,对这些低等魔物说话是没用的,既然我们已经遭受到攻击,那么开始反击!”

“等等朱彦,在广陵的结界能力者,是可以反弹的结界,也就是。。。太晚了吗?”镜中的成像,呈现出朱彦一伙被敌军的突然袭击搞的猝不及防,随即放出烈焰想要烧掉雾鸦,可紧接着结界中的反弹波直接击中朱彦隝徯空指部部长,随后,朱彦便消失在浓浓的雾与火交织的视角里了,祸斗在朱彦的背上,也一并摔了下去。

翌日清晨:“首相大人,昨晚,朱彦氏遭遇敌方雾鸦的袭击,目前,城中什么情况我们依旧无法探得,只是知道,朱彦和祸斗两个人马上会被敌军俘虏,只是。。。派人去救吗?”

“连边都靠不上,救援队怎么进得去?”“那您。”“我相信他们能逃出来,希望,会这样吧,但愿是。。。”“奇迹只会出现在相信它的人身上。”“的确。”

再说橥獳与嘉黎打开传送阵传送到了赤陵:

“你们回来了?这位是。。。”“魔邪,你怎么在这?我们是到了哪里?”“爹爹他,他。。。”“出了什么事?”“这个,他说要让我交给你们。”

“嘉黎,你冷静一点,这药是。。。”“之前,你给我养父的那瓶,被我养父反其道而行之,改良成了能够化解那种毒素的药物,不过,充其量仅仅只制作出这么一点。”

“至于配方你还记得多少?”“之前的毒素,是利用怨念凝成人造血,感染细胞导致细胞死亡从而使精神混乱的精神毒素,而这种药我只知道它正好可以利用被剥夺防御力的细胞组成抗体,对抗毒素,从而缓解这种毒带来的后果。”

“知道这些就足够了,这些,先谢谢了。”“你要去哪?”“去救魃,他前几天在被污染的水里泡过,也感染了这种毒素,既然是相克的那就没问题了。”“等等,药效还不稳定,我爹爹他只做过初步的试验!”“那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会把药给你?”“魔邪,你不觉得你问的太过分了吗?嘉黎,冷静一下,别哭,我知道。。。乖。。。魔邪,有些话我们不如出去再说。”

“她父亲,死了,这瓶药,便是他最后的传承,所以,她情绪激动,也是,理所当然,所以,自然她不希望你随意浪费。”

“去用吧,我爹说过,药不用的话就失去了它本该的价值,被私藏的价值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价值,即使是再珍贵的药,也是为救人而诞生的,所以。。。去吧!”

“这,怎么说都是你父亲的东西,我不能随便浪费不是。”“快点去,扣开嘴摁下去就行了,一点粉末就好千万别倒多了!你瞧不起我爹是不是?”

橥獳只能拉着魔邪走了,临走时:“嘉黎,这是,你爹在我们被传送之前,塞到我口袋里的,这封用柏树叶写成的信,他说,在你想他的时候,把这封信给你,我想,我无论怎么说,都没有将它藏起来的资格,所以,还是给你吧。”嘉黎跑到水井旁边洗了一把脸,不知小卡正在远处望着他们。

“劝你不要让含泪的眼睛沾水,他们是真的会哭泣的。”“谁?”“这里的首相,你好,你叫嘉黎是吧?”“这,你好,您,有什么事吗?”

“很感谢你父亲的支持,我不能用语言表达我的感激,他是我们夏朝的大恩人,这里安全,你今后就呆在这里吧?和我们一起,至于你遗传的手艺,我想,也能为我们尽一份力,所以,我恳求你留下来吧!”“除了这,我又能去哪里?”“不要放弃生的希望,你父亲在最后的时刻救了你,无论如何,你也一定要。。。抱歉,我是不是有点说重了?”“没有。。。请你,离开。”

小卡离开之后,嘉黎打开那封信,只有三个字:活下去。

仅此而已,在两代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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