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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永远忠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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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槁多蔓不抽叶,落鹄无巢只泊船,

不亲杜旗中原土,痴晓越发江东安,

浮梦渔陵富丽句,恍醒纱淮寥檄文,

弹指南柯翻蛰春,回首北诣满河秋,

季易人诧浊千泾,时更峦叠俯沧澜,

离影疏络两相移,争奈聚义未可期。

“祭祀先生,很高兴合作于您。”“我也是,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小费,拿着,这是你应得的。”“是,恭送首相大人以及各位部长。。。等等,你们的皇上呢?”“对了,皇上。。。我想起来了。”

此时,大门口:

“小姐,这里不许女人进去。”“是啊小姐,这里可不是给女人和孩子玩的地方!”“那个,我真的是官员。。。”“有玉牌吗?”“这。。。”“知道你们夏国选用女人当官,可依旧不能乱了规矩,除了高官以外,下级小官中的女性,还请返回吧,这里不欢迎你。”

当时参加祭祀,要求女人不能露脸,必须用黑纱盖住。。。先秦的规矩。

“打扰了,看门的二位,夏国首相的命令,带这位女士入内。”“是的,首相万岁!”“喏,跟我走,首相要见你。”“谢谢。”

“你怎么会弄丢玉牌?”“抱歉,是根本就没带,魔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的包袱里除了塞满了勾曜的情书还有什么?”“诶,你怎么知道,抱歉我拿错包了。”“希望下次不会。。。请吧。”

正在雪茗向着河边走去的时候,两旁的平民又开始议论。

有两个比较白净看上去类似南方人的书生,用手掩着嘴巴在议论:

“喂,跟在那个红毛司长身边的那个小矮子是谁?”“不知道,估计是他妹妹吧,你看这么瘦小。”这时候魔邪出现在他们两个身后:“小祖宗,别让我妹妹听见,她可不瘦小,想活命就给我闭嘴,要不然她连我一块打。”

魔邪走后:“看样子不是他妹妹,那你说是谁呢?”“我怎么觉得像是女皇陛下?”“乖乖,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么一又矮又瘦的小女孩会是我们的皇上?哦哈哈,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嘛!”

这一幕恰好被去取纱布包扎血祭仪式后流血手指的雪茗听了个清清楚楚:

“或许,除去了皇上的衣袍,和权杖以及王冠,我就是一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俗人了吧?但是想想那些帝王所受的非人待遇,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幸运的多了,毕竟高堂之上没有人说话的寂寞滋味和无法享受的快乐,是那些帝王终生的遗憾吧?人们所称赞,所谓的目的也只不过是羡慕的政治权利,而如果不去参与政治,政治不再是某人的奢侈玩具而是大众的权利和少数人用努力换来的资格,有着普遍性和民意性,那么皇上也会成为一种仁慈吧,身怀大义不是所谓的皇上的最终目标么?如果没有皇上会天下大乱,皇上是男性又会显得和以前一样,那么我便是最好的人选难道不是吗?不干涉政治,只有祭祀,社交场合出现我淡淡的身影,即使有人讥笑和嘲讽,那也是自由的甘露中略带苦涩的枳水罢了,比起自由一切都也微不足道。”

散会之后,雪茗打开那封信,里面是一张崭新的符纸和一行字:

“散会之后秦淮公园见——勾曜。”

秦淮河北,开满梧桐花的树无声伫立的旷野上,铺满了灰黑色坚硬的石板,时间的光晕将人的面容染上墨迹,像是上天以青睐的方式开的小玩笑。

那梧桐花悄然落下的梦境一般的如葡萄般串联的清冽的紫色,像是谁家少年少女不小心弄丢的写满爱情印记的信筏,微微卷起的花瓣的边角,显出枯萎的焦黄,同时也有湿润的生命,像是梧桐娘亲的泪水滴在远走的孩子的花衣上,它总是希望孩子穿的漂亮和暖和。

另一旁栽种的是大片刚刚开放的桂花,那不知道是谁裁如细小星点,散落如星屑的黄金的城堡一般,细致而却透露出磅礴,柔软又含傲然的风骨。

宛如手掌一般张开的桂花花瓣,铺成连绵不断的音符,合着风的旋律吟唱着,将一个冬天的力量全部压根的搬了出来,运力在生命的砥柱上,那些如风扇一般的大片的叶子护不住花瓣的傲然,即使是黄金色的王国里也需要成群的绿叶仆人来掩映,才能撑过烈日的暴力撑过一个夏季。

耐不住性子的青年从公园南门往中心走去,可曾想碰上了急匆匆赶来的少女,如同爱的音符融化在爱的河水里,那是能够击碎盔甲一般强而有力的爆发力。

他一身咖色的马甲与白色的常服,好似是带着礼服的绅士在寻找乖巧的少女,而她身着黑色的帘纱与一身洁白无污的充满空气蓬松质感的连衣裙。

公园广场的四周盛开着一片雪白的梨花,繁花盛雪,掩饰不住的高调凋谢,好似演绎一场惊心动魄的难舍难分。

那不懂得情趣的树干好像什么也不懂似的像是个干瘦的老家伙一样略微附身站在那里,不动,更无声。

那点点如同上一季没有落完的雪一般的花瓣,细碎繁杂却又独有娇润淑婉的麽样,好像是在思念前季的雪,不舍得离去罢,在枝头非要坐尽了这一春才肯凋落似的,总有些坚强的让人怜爱,却又因有情而娇贵,无情而心碎,好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悍妇,会在下一个季节到来之前完美谢幕,滴落那如雪凝成白色的露水一般的残瓣,尽管为数不多,尽管是夜空下独自的埋没,也最终会以动人的面貌博得一片好评。

夕阳的余晖像是水墨画的颜料一般染黑了山峦和大地,黑色的墨看似黑的无法呼吸,像是沉默的冷酷,谁也不知道黑墨才是融合了红墨绿墨的最终产物,如同这天地即将一体的黑色,黑色总能无私的囊括和包容蓝天和大地,各种花瓣。。。第二日必将落满无声的尘埃,是那花瓣碎去的情,读秒般的转世罢,尘土是没有嘴的,可以容忍任何过客来踩踏,就好像是一座无字的碑文,等待着后人的评说,即使无情,在这不干净的世上也算是可贵了。

但请一定相信,不管是纪念意义,还是警示意义,也都有他们存在的意义,除了侵犯或者仿造别人利益之外,没有任何资格将对其进行无道理的责备,反之他们则没有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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