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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寒星与薪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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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男子用手一指,那士兵的喉管就结冰了,随后念动咒语,港口上的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出现了蓝色的光环,随后光环勒紧,所有人都断了气。

6月13日下午,赤鸢舰队正在驶向梅岭岛,完成火炬传递的最后一站:

“吃饭了吗?像娘亲做的味道!”“是被人吃过的味道!”“难道你还指望上了船能有什么好东西吗?这不是高级客栈!你这书生!”

“知足吧,上面批下来的食物,水军是享受的最好的。”“至少每天晚上都有酒喝,但日常用品却少的可怜,他们不会在船上给任何人开特例,因为他们认为应该同甘共苦,这难道不是在给自己的贫困找借口开脱吗?”

“船上没有浴室,这没有什么。”“是没有什么,可有时候腌猪肉比人都干净。”“所以苍蝇不会围着肉转,这样我们不至于拉肚子。”“至少如此。”

晚上:

“先生们,现在我们已经驶入了梅岭港口,我们船上的物资将会被用作支援该岛的居民,和颁布新的战略以及思想。”“用食物让他们信服,我们征服了这些岛民的胃。”

“谢谢,谢谢,孩子们,快点来搬!”“不用谢,谢就谢我们首相吧!没有人会去眷顾一座孤岛的,没有人会有如此强大的积极性。”“老张,这是你有史以来说过的第一句,我耳朵意义上的,实话。”“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书生?”“也说不上是讨厌,就是觉得他们都是一些自我意识重,清高傲岸冠冕堂皇,同时不切实际的这么一些奇怪的人。”“武力者和文化者之间的鸿沟,恐怕是我们所面临的,比任何问题都要更加严重的问题,不过,说的也对,确实,这一点也许只是我的自以为是吧,或许首相他也意识到了,能够衡量彼此的差距,是解决歧视的关键,而真正能够做到这一步的,恐怕世上只有千年前那位。”“差一步问鼎九州圣皇的水神共工吗?”“是的,只可惜他狂妄自大,盲目悲观,最终不但没有挽回局势,反而输光了所有的家当亦还是在起步处回到停留状态。”“一切都仅仅只能归算在无尽的时间之中,和那时间中无穷尽的但愿吧!”“但愿这个词汇,到底能代表什么,谁又能说清。。。其实,用武力解决一切的人,最终的结局肯定会被武力所解决,我想,其实这也不会被任何人所羡慕。。。他们往往是最快捷的牺牲品,在这种明细上,快捷想必并不是个怎么好的词汇,他的作用嘛,亦不会让任何人来垂慕芳青。”

锦江东流,漫天的繁星照耀在这好像是被群山硬生生挤出来的河道上,像是一片被雪擦拭过的毛毡,放射出无比夺目的银灰色清辉。

两岸的山峰虽不高耸但亦险峻,与水接近的底部长满了夜色下浓稠似豆糕般的黏糊糊的苔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凸起凹陷的岩石块状固体像是瘤子和窟窿一般交错在坎坷的八十度险峰上,横竖不一,七零八落,更妙的是那瘤子的上面积了一滩浅浅的水潭,水光凛凛反射的月光照在更高处的石壁上,好像是银蓝绿的波浪在灰白的岩石上静静的翻滚着。

岩峰中渗透入几寸许论丛般的月光弧线,照的那岩峰中的生命沐浴在月华下生长出来,那是沾染了灵气的受到祝福诞生的夜生花,是点点零星分离极远却又在因美丽的魅力而使得恍惚的视线硬将这相隔极远的两颗植物又拼凑在了一起。

白边紫瓣黄蕊的鸢尾,碧绿微紫的纤细枝干有棱角似的顽强着,好似是在与岩石比拟坚定信念。

梅岭岛便是那些高耸的山峰上的陆地了,而在高耸的山峰之间,格外的突兀出一片低矮的海滩,意外的格格不入和宽阔,与周围的山是何其矛盾的存在。

沙滩上随意堆放着疲劳渔夫的船,破旧的网上结晶着盐的颗粒,一闪闪的像是精灵的眼睛。

远处参差不齐的栈道层层盘旋,这是海滩通往岛陆的唯一通道,一些渔民和官员在海滩上赤脚等待着大船的补给,还未停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人跑到船底拾运物资了,当然梅岭并非是战略要地,但还是要为外交着想,毕竟在军事上和资源上无用甚至是负担的拉拢,会在外交和政治上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极其矛盾的思想,也同时证明了政治和军事永远是外行对看外行。

成堆的货物从货仓被卸下,岸上的劳工将石头搬回货仓,以至于船不会重心不稳而翻面。

“没有想到我们还挺受欢迎的难道不是吗?”“自然,谁给他们吃的,谁就是他们的爷爷,这虽说有点糙理,但亦是实际。”

“士兵们想做什么,我想你应该也猜了个大概了吧?”“很好,先生们,今天,我们的使命之旅,到此已经进行了一半,我们挺过了最严酷的岁月,挺过了风浪,挺过了狭窄急促的暗流,明天,我们将作为英雄,高举火炬返回赤陵,最终将我们的胜利放到国家的顶端,我们的功绩也将载入史册!现在,你们可以去岛上玩了,好好的洗一洗吧,将多日的汗和泥,都洗干净。”

“这水多深?还有他们不做热身真的没问题吗?”“张先生,您低估了我的能力了吧?我能够操控一切水属性的物质进行自由移动,范围虽不大,但救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抱歉,不过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低估你,只是。。。你有没有发现这火炬的异样?”

魃手指一动,将水包住燃烧的火炬,随后一只浑身淋湿的青蛙蹦了出来。

“西瓜,果然是你,我就知道火炬不会这么简单,你何必这么辛苦?”“首相的命令。”“嗯,是不是不遵从就把你变成水煮青蛙?”。。。。。。

“好了,别闹了,大家毕竟都是一伙的,对了,你不想下去洗一个吗?”“说的也是,对了,这次还真是我低估了你,作为将领和传递者,您成功的改变了我的看法。”

士兵们正在匆忙的下船,欢笑着谈论和打趣着今晚唯一的假期,魃和张举金准备等士兵们都下船之后在下,在流动的人群中魃叫住了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人:

“那个士兵!说的是你!你是哪里的人,怎么我没有见过你。”

被叫住的士兵停下脚步,在拥挤的人群中回头摘下白色软革帽,右腿后撤,右手将帽子摘下横放在心脏的位置,额头微低,下肢稍蹲:

“将军及先生贵安。。。”皮帽被摘下的瞬间,水一样清澈而沾染月露莹白透紫的长发瞬间如开闸的水库中的水一般在耳畔的两旁倾泻而下,垂在两肩微微卷起。

“言重了,科尔雅。”“这水手怎么是个女人?”“乖乖,早点知道就好了,要不然这船上太无趣了,不是吗?”

“一起下船去游泳怎么样,还有张先生。”“好啊,对了,顺带一提这个你可不一定能玩的过我,我可是哥本哈根的冬泳蝉联冠军,三届哦!”

一个秦淮河里蹦跳长大的年轻书生,一个生于江河的水妖,一个在维根海盗国统治的茫茫冰海中求生的人族身精灵魂,在一片朦胧如梦般的银光下,正式缔结友谊,拉近了彼此的关系,更冲破了人与魔之间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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