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56)有风吹过的地方,感谢你的真挚(2 / 2)

加入书签

离开晦涩暗淡的往昔,迎着欢呼腾空而起,

循着声音里,幸福的口哨音,向前探寻,

细细的寻觅为你真挚留下的愿望心,

绿色的王国,我的影子轻薄,掠过山河闪耀的银河,

金碧的鱼群,游向深深掩埋的古代遗迹,

我勇敢向前,暖风里有祝福的青草的香气,

从水底捞起,不会回避,只是真挚的心,我也愿意回忆,

捧在手心静静倾听,像我们一起,依然嘈嘈杂杂,却不会再逃避。。。

只是这柔软,塌陷的继续弹性,依然会,让人心作痛。。。

完。

雪茗终于鼓起勇气佩戴那些首饰,在打开一箱箱进贡的贡品之后,惊奇的发现了一件件整套的服装:“九个国家。。。陪罗斯也好,伊奥科斯也好,赫巴巴,奈曼,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就故意为了讨好我来的?”

陪罗斯送来的是埃及的某种水草采集纤维经过特殊工艺拉出的丝纺织成的一种极其雪白的纱,那纱神奇到可以在夜晚浑身发亮,也有一种特殊的麝香,与一些号称黑珍珠的首饰。以及什么仙人掌无花果之类的果脯干。

伊奥科斯送来的是希腊典型的羊毛夏季露背装,当时男女老少皆宜,不过现在男人如果穿出去是毫无疑问的变态异装癖,这种衣服配上露大腿的裙子会很性感,而且希腊的一些服饰居然和金陵的服饰极其搭配,想想看那紫色的雾纱配上这种羊毛丝巾上衣,那该有多么妖娆,如果臀部和腰部再有一点弹性的话简直是雪上加霜,啊不,是雪中送炭。

赫巴巴送来的是一般的布,很明显那并不是什么高级的布料,但也是很不错的礼物了,毕竟送礼的好坏可以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来考虑,如果站在自己的一面岂不是太自私了些吗?

但是这布的颜色据说是根据褐色的猴子爬上绿色的树摘到黄色的香蕉而设计的,文莱人认为猴子是象征友情的,所以服装自然是五颜六色的,这倒是有点像市场上大声骂街的大娘们身穿的那种花衣裳,这种衣服穿出去定死了会被人认成是妓女啊,想象一堂堂皇上出门被人认成是妓女然后拉回什么教导处教训一番一查身份是女皇陛下于是乎,其实因为皇上的原因,现在社会上对女性歧视的现象越来越少了,但只有雪茗知道,主要因素其实是因为幽冥的那些对女性的保护措施,她会保证不眠不休的监视着每一个可疑的性侵犯者,在他犯罪的第一时间将其变成太监,于是乎幽部长理所应当的被命名为鬼见愁,至今无人敢惹,除了身边的人。

要问别人怎么评价赤联的女性,我这里总结一下:

关雪茗的性格:“爱上就作死了去幻想,往往不切实际而且特别认真,有点傻。”(双鱼座)

乾的性格:“爱憎分明是非荣辱强烈,激进功名,忠诚为国,就是有些时候有些悲观。”(天蝎座)

贺兰嘉黎的性格:“鬼点子多脑子快,善变,有些嫉妒心,但是记忆力超强,常常需要静心思考。”(双子座)

伊芙利特的性格:“工作狂一个,什么事情工作第一,人性第二,可靠性强,做事稳定,适合修罗级加班。”(说白了就是不给工资的二十四小时工作制度,世上只有两个星座对此能够表示默默接受,第一摩羯,第二处女,摩羯应该没问题处女稍微有点牢骚不过还是能老实的,换其他的火象星座得当场翻脸或者拍桌子走人,水象星座一个回家找父母哭一个暗地里盘算着整老板一个自己幻想在度假,风象的一般没责任心只是看着淡定其实比水象老二还阴的多,至于金牛的话,只要不触及临界点应该是能够坦然的吧,但家里有依靠就另说了。)伊芙利特壮哉大工作狂摩羯座。

幽嘉启的性格:“古灵精怪讨人喜欢,能准确把握人心的走向并作出解释,就是有点爱贪小便宜。”(巨蟹座)

幽冥的性格:“如果跟她好的话怎么做都不算过分,跟她不好或者陌生的人活着都是个错。”(壮哉我10月24日天秤顾全局天蝎爱憎双性格人,我喜欢这个日子。)

总有一天,我们会来到一个崭新的世界,崭新的人生,无法重复的轨迹是过去的日记,无法想念的童年是逝去的潮水,或许那只是一个遥远的梦,依然无情的事了浮云,卖弄有意的碎了薄梦,九霄云外的事情,又有什么不被社会允许存在的价值,值得去追寻呢,不要去深思了吗?那么逝去的到底有什么价值,或者换着看,你依然不可能知道,知道的人,都是花甲古稀的浊梭愚钝之人了啊!生活在身不由己的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用数以继日的光阴去数落着曾经的念想啊,那些老人用苍老的几乎血液都干枯了一般的双手去捡起花瓣去抚摸,也许能从土地的痕迹上看出少年的影子,但现在依然不行。

雪茗最终决定狠下心穿着一件斯巴达式丝巾裙衣,蕾丝露背花瓣缀袍的衣服,与金绿色的金属叶片的头饰出门,那身上还缠了一匹紫粉色的纱衣,看起来真像是芙蓉出浴的仙女。

眼睛上画了银灰色的眼影,这种淡漠的颜色不会像红色那般妖艳,又能几乎完整避开对妓女的歧视,没有妓女会这样不显眼的,她故意挑了一些朴素的装束饰品,唇染都选了偏白的粉,脸上只是打了极薄的一层。

故事仍要继续,就像是无法重叠的轨迹会通过讲述传给所有人,会有人倾听的,世人抱有这样的愿望,他们希望他们的愿望能够传递,像是薪火一样,他们老了但故事和精神不会老去,雪茗和勾曜都在希望自己终究有朝一日会将恋爱的故事传给后代,虽然痴心的一厢情愿的成分占了大半,但也足够产生炫耀,毕竟晒幸福是双相思所有的特权,这种事永远是羡慕不来的。

江上的风虽然大,但并不冷,露背的服装只是感觉到一点潮气,这对于习惯了水汽的江浙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如果是华北和东北的人就有些不适应了。

呼吸着带有桂花和梧桐香气,氤氲着恋爱柔情的气息,骨头酥软在交错的情丝里,像是在蛛网或者花蜜里的蚂蚁,醉的即使是生命的尽头也不愿挣扎不愿再醒来了。

梧桐花的香气,有点像是珍珠汹涌着海风的气息,夹杂着青苔的清爽与岸边的兰花的柔软,那些经过雨水的梧桐花啊,离着凋谢的时候已经不远了吧?

“你不应该去伤感,应该为它们感到快乐才是。”不知不觉间已经临近码头,勾曜单臂撑在石头栏杆上,腰部懒散,一只手自然下垂,好像想倚的更舒服点。

他穿着一身褐色的短袖上衣,硬质的衣领金色的边缝,在衣领的附近两颗硕大的翠玉,足足有半个鹅软石这么大。

浅浅的眼窝里淡定自若又无比骄傲的占有深情,似是坏笑似是麻醉的挑逗和诱惑,白皙的脸上写满了年轻的勇敢,好像一位守护骑士执起公主的手在国誓的会议上宣誓效忠那般占有唯一。

江上那迷津重复的雾气,好像天然的迷宫,无法让人正确感知,是天意的弄人,也是人为的伤感,总有多少思乡的人在此处迷失了道路,多少人写下伤感的诗句,其中,多少的谎言,多少的欺骗,多少壮志满酬半作朽,奔赴枯结缔临休,这样无尽的悲哀,多少人的情怀,多少眼泪组成了磅礴的锦江。

白色的江,白色的雾,白色的天,分不清距离,只能看的清楚手和人的嘴,她不愿让梦醒来的太快,只是祈祷天神能将这一幕永远重复,心脏沉浸在塌陷,泪水转角在沉凝,柔光中阡陌,星河下许诺,永远的致命话题,多少半途而废冲破的思考不再禁锢,她痴心的将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全部交付给他,任凭他的手肆意的破坏,任凭情感的冲动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无论任何的动词都无法替代心潮的澎湃,她勇敢的对他说出了今生只有一次,没有再次重复可能的一句话:“阿曜,我不会再逃避了,这份感情,请一定记住,占有我的全部吧,成全吧,成全这份愿望吧,只有成全才能够诠释,你的心,你的意,我已经心领神会,我会塌陷在你坚实的臂膀上,愿望中那便是港湾,那便是期待,那便是你和我都梦寐以求多日的永远啊!为什么还不相信,为什么还不可能,为什么此刻不是永远,为什么不该铭记,为什么还不下手,雾气蒙蔽了真实,我们的灵魂已经共同进入同一个梦乡,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能够比此刻更加冲动,来吧!”

他伸出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腰和肩膀,像是搂住了什么不得了或者说搂住了刺猬一样地小心翼翼的将她拥入苦心营造了二十载春秋的真命天子之怀抱杀青之中。

冰凉的臂膀像是强而有力的鼓点,心的作痛无法阻挡欲望骑士的进军步伐,看不见的天空,却看得见他的视线,那是只有一样东西的重复,无限制的重复,无限制的轮回,只有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愿意这样相信。

占有的此刻是现实而非梦境,为什么不能当成梦境来看待呢,为什么现在不能相信呢,去他的什么孔老二吧,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就不要去管了,现在只有我和你,只有梦,只有一个愿望,占有的幸福,才能充分理解,冲动将冲破一切禁锢,所有的僵硬将不复存在,所有的柔软都将沦陷,沦陷到万劫不复也好,毁尸灭迹也好,干柴烈火将心脏燃尽吧,我宁愿忍受更多的痛苦,此时是幸福也是心甘,是自由的真情是真挚是痴心妄想一厢情愿也是如此奢望的渴求着,渴求着环绕全身的炙热,能够将最后的梦也成为现实,打破那些束缚的瓶瓶罐罐吧,毁掉不真实的东西吧,该是美好在此刻骄傲着,呼唤着,发誓着,壮志满酬着,他像是抖擞精神的金毛狮王,站在自己的身上向万兽发誓自己的尊严,人唯有在此刻才能展现最真实的兽性,来吧,永远的占有吧,狮子座的男儿应该站起来,骄傲吧,呐喊吧,呼风唤雨吧,你就是自我,你就是永恒,你就是天真无暇,你,就是任性到没有人性的物种,落落大方一丝不挂的去追求着自由吧,去追求着始终的永恒吧,追求着自由的奥秘吧,追求着突破封建囚笼,将悲哀斩断的利剑吧,为何长眠不醒,动摇了吗?王者的心,王者的自豪,王者的勇敢,王者的尊严,抬起高傲的头努力的向着黎明,向着破晓出发,狂奔吧,载上胜利,载上期望,载上渴望,载上梦想,载上你竭尽所能想到的一切即所有吧!你应该披荆斩棘,你应该乘舟破浪,你应该为自己证明,是女人的渴望男人的意志,意志的力量下是无尽的毅力啊,是无尽的喜悦之情来支撑着你啊,不应该就此沉默啊,爆发吧,真正的王者面对一切都毫不动摇,原谅说话的绝对,因为自私的留恋,如此的渴求,便会希望得到永恒,如果十年以后双方还这样相信的话,那么付出什么都可以不求回报了,只是感动的想要落下眼泪一般畅想着那一刻,只是梦想着,并激动着,人应该有点狂言,应该有点激情,不然厌世者与太监,会来剥削你的生活,人应该去狂奔,应该会有不顾一切的挣扎与呐喊,不然那不能算作是一个真正的人。

用那颤抖不已的双唇,颤抖的心,渴望的意志,干涸的鲜血沸腾了吗,枯黄的皮肤重生了吗,脱胎换骨了吗,不要在意孔老二的胡搅蛮缠,人应该为自己留点自私,留点欲望啊,修仙的日子太苦了吗?那么为何不敢去求得一方现实呢?现实有这般无趣吗,在大街上找回的自我,难道一定比不上在菩提树下找回的自我吗?兴许每一个地方都有存在的道理,那又为何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下呢?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个森林呢?

不要孤单的流泪啊,还有未完的生命之火,依旧想要继续啊,有欲望啊,还要拼搏啊,人的成功只会存在在回光返照的顷刻,而失败只有死亡,人永远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与失败,一生唯一的价值是完成出生时的啼哭中许下的诺言,要为世界去奋斗啊,要让全世界听到你的声音啊,你曾在月大的时候以为整个世界只是病房,放声去哭你以为会充满整个世界,后来你发现那是一个村落,一个城市,于是要不顾一切啊,要断掉一切其他途径啊,唯我独尊啊,那又为何要半途而废,只要相信奇迹,阳光终有一日会刺破黑暗,即使是奢望也会去渴求,即使是梦境也会变作现实,不要让死亡过早禁锢人的思维,不要让现实怠慢了梦的追求与呼唤。

时刻渐渐暗淡了,昏黄的灯笼沾染了魔法的丝毫在六点之后第次如号角般如群星般顺势亮起,紫红色的天幕好像烤熟的番薯与一朵清香的紫罗兰拼盘,周围的群星就好像是那些白糖,无比倩丽多彩也无比摇曳迷人。

岸那边的群山上,白色,黄色,褐色的楼房鳞次栉比,显示出生命带有本身创造力的生机勃勃,莹莹潺潺涌动着的江水向着东方流逝,证明了时间的迅速,也许有些时候,看到流水的飞快,也许并不是那条水本身就流的很快,而是时间过的太快了。

终于一路说说笑笑逛到了夜市的尽头,繁华与自然交织着人为与天然相溶的和谐色彩,稳定性极佳的固定摊点上人风淳朴,有各自的语言各自的语种,以及各种肤色,谈笑着,拂过着,感受着风,也感谢有你的真挚,漫漫人生道路,是你给予的追求淡化了生命的坎坷,铺平了这乐章的弹奏之苦,也只有你,才让我们彼此都珍惜这份缘分,牵手永远,即使只是你心目中的一粒尘埃,也终有遮盖整片心田的权利,只要相信奇迹会降临,付出行动,双手合拢衷心祝福一切安好,然后紧紧相拥,拥抱住最想要的东西,在被你所带到的地方,与你的主动成为交错的阡陌光辉,寂寞的光仓促逝去的繁华,与我清丽的梦,共同铺成绚烂夺魄的音符,陶醉着人生的傲骨,傲骨之下柔情的扩大,最终囊括一切罪过与不幸,最终化为宽容与理解,还给这个世界。

雪茗与勾曜拥抱的时候,烟火打向天际,四散的火苗宛如奔波的灵魂,仓促匆匆,相引而去,谁都奢望自己被别人垂青,被别人羡慕,万众瞩目,家喻户晓,名垂青史,多少人不成功的日记里总是出现过这样的字眼,而等到真正成功的回光返照的晃澈大悟的那一天,你,真的幸福么,真的脱俗到不为即将逝去而感伤么?真的到了那种境界的话那又何必渴望成功呢?为何不能净下心,静下心,来安静的思考一下自己和家人究竟想要些什么,无助的拼搏是可笑而非尊重,出口的涛涛言辞最终还是会像流水一样,得不到人的珍惜。

仓皇逃离的梦境,如那最终还是凋谢的梧桐花一样,粉色的花海绚烂的淘尽了一个季节的生命力,像舞了一段措手不及的舞蹈,像弹了一曲永远无法挽回的悲曲,梦醒之人面对的只能是与梦中相反的一地的碎片零散,他会哭泣吗?不会的,他有别的事情做,有别的花要看,只是花留不住,人又能留住什么呢?

从来见过花与烟火的各种绮丽面目,从未感受到这一份美丽这般凄凉和短暂,这般难以让人忘怀却在梦醒之后过脑便忘,停留在时间的旅人呵,无助的行囊呵,仓促交错的脚步呵,声嘶力竭的错乱呵,你们忘记了些什么呢?又有多少人苦口婆心的曾劝你想起来呢?当然我所说的还是最少的一个,感谢谁呢?珍惜谁呢?每个人的答案或许都不同,幸福的定义存在在每一个人最深的追求之中,他不需要官僚主义那所谓的虚假的反思与证词,不需要过目就忘的太多欺骗与谎言,只需要身体的接触,人与人的真挚,还要些什么呢?有什么可能性呢?会发生什么呢?而这一连串的质问归根结底是什么呢?不用去想了,没什么的,这样的牢骚存在于每一个真正珍惜感情的人,与你定下不可放弃的终生承诺的人的心里,只有他(她)或许会在这样的一棵槐树,或那样的一棵梧桐树,再或者是各种各样的树木下,排名不分前后哦,在这里,在阡陌之中等待着,挂念着,还是那句话,不要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不要懂得真正忘记的时候才哭泣着提起,人心没有境界,只有彼此,不要渴望涉足人无法涉足的领域,除非有绝对的可能和把握,或者极大的运气和奇迹的必然,否则人最重要的只有自己的感情,既然没有失去,那为何去渴望失而复得呢,折腾一通不还是一样的结果吗?或许下场并不一样,可那是谁想要的吗?当然不是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