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金箔莲花(2 / 2)
只是这世界没有意义,怎样也寻不到投送文件的归依,
人间的繁华淡然,给了路灯许多用武之地,也许这就是人生的瓶颈再度荣幸光临,
为爱虚幻摇曳,为爱争取改变,
为爱牵手誓言,为爱肝脑搁浅,
为爱抛头露面,为爱感伤落叶,
为爱绯红眼线,为爱表露真切,
也许不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希望他的改变能更加符合心意,
即使力量微薄也总有奢望资格,即使身份卑劣终将会展翅成卓,
相信世界的角落,总有一方天地,
只是不愿意,将这份最终胜利过早说出成谶,
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还有那声,再见,
像你的眼泪滴在我的心间,我们的理想将互相祝愿希望着重叠,
不怕有一天被告知这些,都要从简,
依旧执意向前,不管是在哪一天,
在心里更多的心绪心情,更好的培育着这份唯一精心,
不是过度痴迷却也涉足偎依,不是成为生命却也十分六七,
和那些理想和秘密放在一起,营养足够而不至于像这样,现实般吵闹,
它们的每一次撞击,都有回忆和现实,暗暗闪烁的火花,
终有一天以此来谢幕,自己的白发,
还有回忆中的蓝色天空,相信那片云霭永不会褪色,
就像我们的志愿从未有退缩,
它们的每一次青睐,都有万分的荣幸,擦亮眼睛的真话,
终有一天以此来致敬,家人的脸颊,
还有回忆中的红色弧线,相信那片炽烈永不会熄灭,
就像我们的理想从未有有限,
相信人的追求,梦想才会无边,
相信梦的脚步,人们才会向前,
终有一天以此来告慰,我们的世界。。。
完。
广陵:“请允许我,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为特殊家庭的诸位孤客与游子,致敬,大夏与你们在一起,这应使我们心中充盈荣幸。
过去,现实映照了我们的过去,那挣扎的羽翼,不断想要忘记的东西,那瞳仁中的泪花,是否还有一丝深邃,永远难以脱口而出的,断罪的锁链下,徘徊的亡灵的,无法转世的痛,下面,再多的言辞也无法弥补逝去的哀痛,唯有一丝苍白无力的悄然叹息,即使是这样也足以让我们痛心万分,没有人会忘记那些,只是我们在一起,愿诸神的青睐之羽,在此刻与你我共同分担你们的忧愁与哀痛,再次致敬,所有人。——斯库里首相,天曜2年9月1日。”
黑羽双剑的旗帜降下,人们或喜或忧,或妻离子散,或久别重逢,或抱头痛哭,或痛心疾首,或是当初的分离,或是如今的死讯,三百名被选中的幸运儿此时正聚集在广陵江的江口。
“你们的父母,曾在战争中不幸阵亡,如果我们的情报没有错误,那么便是。”士兵们将三百名平民召集在江口,戎肃枭发动能力将稻草与那些灵魂融合输入意识之后变成了原本的麽样,再让他们与他们的亲人见面,儿子见了父亲,见了母亲,立马相拥在一起。
“也许这样的计划确实很荒谬,但又有什么,这样也算是,间接的消除了那些活人的记忆吧?谁不想和亲人拥抱呢?不在乎他们错愕的表情,只是想让他或她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爱他,哪怕他只是一堆稻草,但在目前看来,这些幸运儿已经将他们当成活生生的活人了,部长,我早就说过,这样的计划会起作用的。”戎肃枭拿着扇子对着江面,转过头看着伊芙利特:“我谢谢您肯支持我,作为盟友我希望。。。”伊芙利特收回了手:“我只听从首相的命令,也许暂时志同道合但我们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拜托请不要把我当小孩子耍好吗?”
江头,身着白纱黑巾帽的政要们聚集在上游,每个人手中捧着一朵金箔制成的莲花。
操控竖琴的人轻轻弹拨,皎洁的月亮翻折在江面上荡起涟漪,那淡淡的江雾泡影般散开,江上的探子船上的火烛一闪一灭,好像一位能够举着火把带领人们前行的勇士。
竖琴清脆的乐音像是雾凇低垂在树枝,像雨点打在窗棂,像徘徊的木板桥上积淀的霜被轻轻的踏过似的,琉璃制成的打击七律,琉璃编钟,轻轻的奏响着,紫色的月光斜着勾勒出彩虹似的极光,照的那些晶莹的琉璃乐器凝聚着七色的光华。
政要们依次将那些金箔制成的莲花洒在江上,里面是一小盏羊油的烛灯,金箔莲花飘到了河水的中央,探子船上的士兵和渔夫用杆子将莲花敲入水中,随后双手合拢祈求河神保佑。
竖琴轻轻变音,由原来的单一突然变的婉转悠扬,只见数十名萨姆教传教士身着白色,月牙金片的长袍,戴着锅盖似的扁帽,头上立着九盏莲花灯座,手中攥着油烛,他们每走三步,低头从怀中掏出虚无,撒入大地,随后又将手紧贴心脏,听伊奥科斯说,在斯巴达如果这名教士头上的油灯散落,那么证明他的步伐不稳,是有罪的人,是不忠诚的人,如果手在撒向大地之后不尽快收回,那么代表他的灵魂沾染污秽,要受到惩处。
他们蓦然的依次走到岸边,缓缓弯下膝盖单手轻轻从头上取下一盏莲花灯放入河中,随后毫不留意的向前走了三步,再次低头将莲花放入水中,如此重复了总共三九二十七步,将手再次捂在心口离开江口,竖琴也自此停止。
相传阿基里斯出征之后,他的母亲以九朵淬金莲花,划破血管祈祷宙斯的保佑,最终成功攻克特洛伊,阿基里斯作为英雄返回,而九朵莲花的碎片拼成的图案刚好组成一句话:勇士回到他的家乡。
首相身边的人喊道:“请皇上陛下进行血祭仪式!”幽冥推了推雪茗,雪茗立刻明白,夏朝的皇帝有一个惯例,就是任何一次祭祀活动都要将手指割破将血滴在祭祀的沉器(沉下去祭奠河神的礼器),以表自己血统的纯净不遭玷污。
“终于知道为什么夏朝的皇上平均寿命不到四十了,是不是都死于贫血呢,在这样下去非得贫血不可。。。”但她同时也听说在有神的河上将那些死掉的血细胞放出来,让河里的虾兵蟹将报告河神,河神便可保佑这个人来年无病无灾,当然这也不过只是迷信而已。
最近这些天事情比较多回家比较晚,所以更新限于五千字之内,请诸位谅解,我保证在不远的将来将恢复往日的日更八千到九千的更新,最后向所有读者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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