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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相关爱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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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皮手套捏了捏她的脸颊,一丝欣慰的籍笑挂在了心头,一眨一眨的眼睛中泛着血丝,是疲惫的痕迹。

亲情虽不似华丽的珠宝斑斓璀璨,却犹如夜晚柔和的烛火,温暖了苦旅疲人的心田。

“这些日子过的还好吗?”巴赤鸢问道。

“哥,其实……”东谷莺煖瞥见刚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邓兰钦,眼珠一转,快声说道:“啊,这个,如你所见,我们打算成亲。”

巴赤鸢浑身一颤,像突然被过了一道电流,什么情况,好不容易跟失散多年的妹妹相认,这才他妈的几个月就跟着自己的上司跑了。

‘你个舅子!’巴赤鸢搂住东谷莺煖的时候在心底暗暗咆哮道,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上司。

邓兰钦脖子后面突然开始发凉,不断冒汗,他感觉到了不只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

‘表白也得分场合啊,这下彻底暴露在一大群单身狗的众目睽睽之下了啊喂!’邓兰钦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己下属,但重色轻友好像一直都是天经地义的。

金陵,皇宫前街,最繁华的广场上,朱彦从皇宫里刚刚走出来身着褐色的及膝风衣,周围跟上不少套近乎的官员。

在街角,伊芙利特穿着一件男士礼装,锅沿格子帽紧紧地压着帽下单颗湛蓝色的眼眸。

朱彦刚将烟按灭,正想扔掉,手中的烟蒂冒着余烟,而在路灯下,她神情落寞的站在那里。

“阿彦,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你说啊。”伊芙利特扶着路灯,抬首凝视着中等身材的他,她想要将他看的端详,就不得不努力的让青筋从喉咙处凸起,白皙的肌肤下青色的喉管涌出一潮接一潮的亲昵,却在叹息时又化为无法言喻的惭愧,只有惭愧。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与你一同承担?”伊芙利特垂下手,大义凛然似的挡在了朱彦的面前。

“女孩子家怎得这样说话?”朱彦皱了皱眉头,一丝失望与逃避滑出唇角,“你承担不了。”生冷,不含感情,好像略带嘲讽,伊芙利特感觉自己好像被他否认了。

“可你答应过我,我还记得,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离别!”伊芙利特发颤的舌尖不断向下按压着牙床,嘴唇紧闭,身体微颤,朱彦愣住在了原地,在几秒尴尬的空隙后,伊芙利特迈动了步子。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出手,死木头,不要否认什么,对待我你只需要用肯定。’伊芙利特快步走到朱彦的身边,将他死死的搂住,不在乎他诧异的表情,不在乎剧烈心跳的声声悸动,亦不会在乎眼睛与牙床上敏感神经的刺痛,只是想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么爱他。

“那个,上次的蛋糕还合你胃口么?”伊芙利特伏在他的肩头轻声耳语道,“离别是最后一次,但蛋糕永远都有。”伊芙利特心中暗笑道:‘男人的胃有几个是争气的。’她在指尖转了转蛋糕店的钥匙,故意用这个来刺激他。

朱彦这只吃货再一次在美食的诱惑下缴械了,他喝散那些套近乎的政治闲人,在喷泉的台阶上坐下,品尝起了爱人烘焙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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