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抗满壁垒(2 / 2)
‘看这帮男人一个个笑的这样灿烂,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来错国家了,这一天几十道战报告急到底几个意思?满人到底来了没来?真是让人怀疑……不是这些人真的傻,那就只能说是这个国家太腐败了,这样也好,总有一天商庭会名正言顺的归于我国,到时候就拿这件事作为证词吧!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啊!’幽冥颊上泛起一丝笑容,橥獳不解她到底因何而笑。
他们无奈的穿过了大厅,走到里屋,一推开门,就看见满屋的政客正在赴宴,幽冥推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桌盛宴和酒醉半晌的胡彻。
“好酒量!胡将军真是威风不减当年!”丁奉和拍手奉承道。
站在凳子上狂饮的胡彻醉笑着抿去嘴角的酒渍,面色沉晕,状态正上,“老丁,你他妈的别给我扯那没用的,这边防数十年如一日,还得多亏了我们的丁大将军啊!大家说是不是!”胡彻与众高级指挥官在这里狂欢。
只喝了一杯就好酒量?这帮官宦的马匹拍的真不是一般的响,幽冥捏着下巴,在毫无存在感的时候看并思索着商朝的每一种现象,好在日后作为内战的有效证据。
喝吧,醉鬼们!等把满人打跑了,你们也一块滚出关外去吧!幽冥暗笑道,很快那些目光齐刷刷的注意到了他们三人。
酒场上,雷毅铁和橥獳负责陪吃陪喝,幽冥拉着幽嘉启上了城墙去探查,伊尹亲自为她们带路,这个老头子八十多了身体却依然硬朗的很,方才他喝下了至少三口烈酒,都是六十五度的河北高粱酒,一口一杯,应该很暖身子。
城墙上,稀寒的月光应正了这北国的春天是有多么的冷,这里的地衣刚刚一露头,紧接着被不间断的寒流刮的从此失去了斗志,幽冥看看那些暗红色的萎叶,不禁想起了赤陵那从二月就开始疯长一直到秋末的满地蕨菜,每年这个季节在街上,若是一天不管,第二天你就可以发现蕨菜又钻出来好多,不出一个星期就可以霸占一条马路。
伊尹打着油纸灯笼走在最前面,他着一身紫色的丝绸宽袍,两面雪貂绒领,头戴紫金狮子冠和一根玉簪。
“我大商的都城,至今依然坚固,部长,首先,替我向斯库里转告我的谢意,然而这满人不败,真不知道这战争会在何时结束啊!”伊尹意味深长的说着,星光沾染在他雪白的胡须上,莹莹吐焰的灯烛在油纸中发光,照亮了他满含智慧的宽广前额。
幽冥和幽嘉启都穿着白色的绫缎纤衣,外裹着从这里领的蓝色粗布厚外套,她们此时正搂在一起,站在城墙上,幽冥陪笑着说:“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多住上些时日了啊,还请丞相多多照顾我们母子。”
伊尹瞧了她们一眼,再度转过身去,鹰一般孤高清冷的小眼睛不断凝望着北郊一望无际的原野,那是他一直以来的心头之恨,那里住着垂涎中原的野狼,而再看看自己手下这些连毒品都到手的了的战士,说真的,伊尹对这个国家失望的程度到了沮丧。
“北国的春天很冷,晚上多盖点被子,小心别着凉了,这里不是赤陵,不像那穿着草裙到处跑的雨林,绫缎衣服在这里并起不到什么作用,每天特定的时辰在城市里会有黑市,你们可以拿用不着的纱绫衣服去换点烧酒,它们会让这里的生活变得稍微暖和一点。”伊尹啰嗦道。
但其实,幽冥早在飞机上就已经详细安排了这些,她虽然带了些夏装,但棉麻缣布之类的粗布衣服总还是有那么几件的,只是应酬是不能穿缣的,邯郸人很讲究,缣音同贱,这样穿会让仁义待客的主人显得很是不悦。
雷毅铁和众将士摇摇晃晃的走出了胡府,这个来自湖南的汉子喝酒也不是一般的猛,据说雷毅铁在这个时辰之内连喝趴下三个中原人。
他没趣的走上城楼,拄着那根权杖,手抹了下额头上凌乱的头发,狠力将刘海抹成了背头,轻蔑的笑着说:“丞相你就不用操心了,既然咱赤陵人来这帮你,那么我们就一定会信守承诺的啦!那些满人若是敢来,休怪他雷爷爷不讲情面,对了,到时候麻烦您组织女孩子家疏散了哦!等我们凯旋回来享用!”说着指了指幽嘉启,幽冥立马抱住她。
幽冥沉下脸来,轻声说道:“阁下大概还不知道吧,我曾经见过的各类兵器,都排起来的话,可是比你走的路还长呐!”←猫头鹰雷达。
伊尹束了束自己的紫色绸袍,有些反感的闭上眼道:“最好如此。”说完,下了城墙,走去皇宫了,他大概是期望值都落空了,因为他感觉这夏国的将军其实也俗的不得了,不见得就一定比邯郸本地人厉害,他不知其实夏国主要战斗力不是这些武将,而是另外一群生物。
幽冥环顾了下城墙,对幽嘉启说道:“嘉启,让雷叔叔带你先下去吧,太晚了,城上凉,去住所等我,乖!”
幽嘉启去后,幽冥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上,突然从城下窜上来一道人影,两支长剑擦过周身嵌入泥砖中。
幽冥急忙躲闪,奈何衣物繁重,被人影拉扯住后肘击在地,其实,按常理说,胜负已分,但实际上却远非如此,幽冥金眼一闪,那两把长剑瞬间断裂成碎片飘在空中,随后爆炸,爆炸出的金属片扎入人影的手腕,幽冥找准机会,从侧身挣脱并翻身反击,一下撕去对方的面罩。
“十日屠将军?”幽冥惊讶的问,她看到了那张在内政部做宣传时所看到的那张照片相同的脸,并念出了名字,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作何目的,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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