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精忠无垢(2 / 2)
寒暄发声尴尬也好,
却犹豫似无尽的雨点在风中盘亘,
绯红到令人心碎的瞳仁,
在一滴鲜血里,
明晰呼唤即一切光,与暗的距离,
铭记温暖即一切伤,与欢的讯息,
一切触碰与诉说,耳语与厮磨,
相拥与允诺,哭泣与贪啜,
即一切万物与生机,
以及全部一切的一切全部,
才就此拥有意义和理由,
我们同在,永恒永远……
……
于遍布沧桑的地方,
流过血的土壤,
化为剑的形状,
路上飞散的麦芒,
分开了亭台月光,
将光明赐予人间,
劈开一切光与暗的混沌,
血管中灼着斗焰,
四百年血与泪共同塑造的皇星孤梦,
坚守困于山巅的明月,
用胜利构筑的城邦,
自由在我们的灵魂深处珍藏,
战者血冷亡志依然,
真理熔铸成我们一色的血脉,
风之路穿透黑暗,
根之深扎紧了,
百年一日的冻土,
剑之锋穿透骨血,
刃之温从未有一日,
胜利之心如此炙热,
齐心凝聚团结,
这声音名为利剑,
穿过一切沃地,
这呼唤无比真切,
我们将与你同在,同呼吸,
倾听先灵的诉说于欢悦时,
在我们的耳边,
同被温柔的温暖所照耀,
永恒永远,永不分离……
……
极北,库伦草原,汗帐中,三位被打了儿子的父亲来到这里。
穿着正黄旗头戴金色兽首骨帽,披黄羊袄的彻叶嘉胤——“正黄旗嘉胤爷到!”
掌管潼关以北大片牧区的王爷彻叶嘉胤,翘着两瓣八字胡,一双横刀白眼。
穿着正白旗头戴生铁铁骑盔帽,披雪貂裘的恒基里卡塔尔——“正白旗卡塔尔爷到!”
掌管着辽东山地林区的王爷恒基里卡塔尔,留着络腮胡,一双大眼犹如桂圆般圆润。
穿着正蓝旗头戴蓝色纶巾布帽,披天鹅绒的哲拜锡里——“正蓝旗锡里爷到!”
掌管着漠北草原地区的王爷哲拜锡里,留着浓八字胡,一双深邃的小眼。
“参见可汗陛下。”三位五颜六色的王爷跪拜道,各自坐到各自的羊皮软垫上去了。
“可汗,犬子昨夜告知老臣,据说汉人已经向潼关去了,并于昨日占领潼关,这是臣下的疏忽,臣恳求可汗,一定要为在下报这一仇啊!”彻叶嘉胤作揖道。
“汉人终于觉悟了,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改掉往日单打独斗的作风,改为集团作战的方式!”库伦萨卡捏了捏下巴,谈到,“只是,眼下这战线过长,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哲拜锡里站出来,作揖道:“可汗若是操劳至疲,臣下倒是可为可汗分担一些,不过……”库伦萨卡一愣,“不过什么?”哲拜锡里唇上抿出一丝笑意,“不过,如果臣下为可汗分担一些的话,那些将军们肯定会认为是可汗败绩太多,被换掉了吧?”
库伦萨卡指到:“你……好,全军听令!即刻发兵太行山!从太行山脉分两路,一路冲击山下邯郸,一路西上潼关破城!即刻出发!哲拜锡里!你莫要怀疑本可汗的指挥能力!本可汗今日就证明给你看!”
大帐外,数千名训练有素的八旗士兵整装待发,可谓兵精马壮之出征,其浩大之势即千年后也少有,他们腰挎长刀,手提筋鞭,背携破城紫衫长弓与数支生铁硬箭。
然而,这并不是满人擅长的作战方式,太行山上,遍山是杉桦等尖锐树枝的植物,眼看天气回暖,草木飞升,情况变的对汉人有利起来,汉人脱去了冬天的棉衣,只穿着缣麻便衣缩于山林之中,匿去踪迹,给满人设下了天罗地网,他们懂得如何伪装铅弹大炮,并会将弓弦伪装成蜘蛛网一样的腐朽之物,在不反光的地方铺了高处根本看不见的绊马铁索,其老鼠夹子和磷角石闪光弹这些一触即发的触碰式古代地雷更是数不胜数。
在平原上骄纵千里的八旗骑兵,可以说从上山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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