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宫外妃(2 / 2)
这些日子,莘宁的日子过的倒是清净,尽管卡修与辛诺克斯会时不时的为她来上一场可笑的竞争,并总是以各有胜负,不分伯仲而告终……
其实莘宁也想了很多,究竟在卡修、辛诺克斯、伊奥科斯这三人里选择谁?
选择卡修的话,也许以后会为生计奔波,但卡修是一个有着温柔笑容的亲切少年,并且,一手好厨艺酿酒更没的说。
选择辛诺克斯的话,衣食住行从此不愁,也会有一定的自由,但生活会很无趣,因为辛诺克斯不是那种会讨女孩喜欢的类型。
选择伊奥科斯,衣食住行更没问题,而且会住最豪华的宫殿,睡最软的床,但有可能哪一天就会付出生命的危险,深宫是地狱啊……
白天,她会在卡修的酒馆里帮忙,要一点他酿的最好喝的葡萄酒,品尝他做的菜,到了炎热的晚上去城中最凉快的辛诺克斯老巢安萨斯宫的顶层,睡他家的豪华贵族床,直至这么一天,伊奥科斯从宫里溜出来了……
安萨斯广场上,十二面的水晶灯罩里燃烧着牛油的蜡烛,一层层翻动起令人振奋的光,广场上的雕塑们被月光清冷的照着,照出寂寞的身形轮廓,亮的照出了他们本来的麽样,却又一点点暗下去……
在雅典娜雕塑的石座上,倚着一个人,身形高大,一头不羁的金色长发崎岖波浪,唇上挂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在漫不经心的旁顾中却带有致命的吸引力。
看到莘宁走近,这个人突然动了起来,莘宁愣了愣,试探的问道,“你怎么从宫里出来了?”
“莘宁,我想见你一面。”果然是伊奥科斯的声音没错,等这距离已经到了不能再缩的几步,依稀看清了他在黑夜中的面容,从鼻梁直挺到嘴角弯弯都奇妙的恰到好处,一双有些凌厉刮擦的疾风一样的淡蓝色眼睛似乎凝聚着没有温度的火,会在你吞进肚里之后将你灼伤。
“胡说,你喜欢的女人是普拉蒂亚!我算什么?”莘宁甩手道,在她心里,伊奥科斯那天晚上的花心可是被众目睽睽了好一会。
“你是在吃醋吗?我的莘宁,可谁告诉你我喜欢那个女人?”伊奥科斯轻轻一笑。
“吃什么醋,要找去找别的女人玩!”莘宁推开他,就快绕过广场的时候,却被他捂住。
“放手,伊奥科斯。”伊奥科斯很高,这一搂她几乎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为什么要放?如果可能,你还是希望能做我的王妃吧?”伊奥科斯嘴角咧的弧度很夸张,看上去好像很开心。
“可你哪一次叫我去宫里,不是害我出丑?”莘宁试着推开他,为划清距离努力着。
“那都是意外,如果可能,我真的好想回到当年我们在丝来国相遇的时候,岁月是浓汤,让人熬去了初心熬走了青涩,直至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神给某些人的天分,可真是让人嫉妒的发狂,所以,你是在嫉妒她吧,如果是那样,那我告诉你,她这种女人活着就是为了牺牲所用,和一个婊子也没什么不同,而你,我的王妃,你是独一份。”
透过他白的有些透明的衣服,借助清冷的月光,他的胸前好似云雾缭绕,接着就是一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按了进去,透不过气,脑海中只剩下狼藉一片,却生怕来不及他眼底忽明忽灭的温柔,在接触的每一刻都有可能溜走的青雉……
“听话,我不会再带你进宫了,你,能不能做我的,宫外妃?”伊奥科斯的下巴一张一合,句句敲在她的脑门上都像砖头。
“宫外妃?!”莘宁哭笑不得的重复一遍,他好像是认真了似的,然后就是一大叠子纸币被揣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你给我的这些是?”莘宁一把掏出刚刚伊奥科斯借机想占便宜的爪子和纸。
“你的手都起茧子了,每晚就喝那么点葡萄酒?给你这些钱,有什么想买的想穿的,就随心所欲吧。”伊奥科斯抽出手来,紧紧的捏了一把她的手。
“你不陪我吗?”莘宁突然意识道,为什么是随心所欲,而不是顺麻溜的一起逛街?
“我偷着出来的。”伊奥科斯不好意思一笑,这种时候,他笑的就像一个大男孩一样,很快那笑容就消失了,恢复冰冷的寂寞蓝瞳仿佛被孤独溺亡的冰海融进没有生命的洋流,永远见不到人间的太阳。
晚上,莘宁掏出了他塞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叠纸币,想想辛诺克斯应该见过点世面吧,应该知道这一串圈是啥玩意啊,怎没想到就是那么一看……
“什么东西让我看啊,莘宁?”辛诺克斯边喝茶边装出深谙人情世故的老成样子,接过一沓纸币那么一瞧——
噗——
“这到底是多少钱?”莘宁站起身来,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
“五十万德拉科马……”
“多,多少!?”莘宁也觉得这不是个小数目了。
“我有一位商人朋友,他记得你们那里的货币,我记得他说过,按照换算的话,大概是……五千两雪花纹银吧……”辛诺克斯捏了下毛茸茸的下巴,摆出一副连这个大款也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
莘宁眼前一黑,差点吓昏过去。
平常给俩铜子买串糖葫芦就能糊弄的草民一下子听见手头里多了五千两雪花银啊。
莘宁无力的躺在地毯上,用手一遮脑袋,脑袋滚烫。
“开,开什么国际玩笑?”
等老妈结束外交演讲大会回来那么一看,结果这婆娘疯了……
五千两雪花纹银耶!就算他再有钱也架不住这么使吧?
莘宁那一刻全身的零件都不听使唤了,她哆哆嗦嗦从母亲手里接过银票。
妈呀,五千个银子啊,这辈子交代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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