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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黯然神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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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个物件递给了杨晏。

“这是什么?”

杨晏的声音跟刚才一点都不一样。当然了他刚才很是高兴,齐思贤一点都不怀疑即使林忌襄收到那匹马也要尖叫一下,她可是在海市留意了好久,大半积蓄都搭进去了。但如果说他方才是无比兴奋,现在就是小鸟依人了,虽然看不清楚,她也可以想到他脸颊两侧会出现的两点小梨涡,让人想把他的脸揉上一把又一把。

“你打开就知道了。”镖师的声音深沉而平缓,杨晏把盖子揭开,轻轻啊了一声,她不由得紧张起来,那是什么?

“你满二十岁了,所以给你准备了这个,”镖师说道,“是我亲手做的。”

……亲手做的。齐思贤在矮墙后牙关无意识地紧紧咬合。

“给我戴上吧。”

那是一个头冠,不是什么多了不得的东西,方才他已经束过一个,但是杨晏似乎这一个晚上都在走仪式,那次束头冠是一个仪式,这个生辰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仪式。

那顶仪式用的玉冠放在石桌上,镖师给杨晏戴上了他亲手做的那顶。

大堂里的人不知道在玩什么,在浅浅飘来的丝竹声外爆出一阵兴奋的呼声。跟齐思贤一样,杨晏和镖师也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你也一起去吧,他们在玩游戏,”杨晏说道,然后仿佛害怕他会当即拒绝,又添了一句:“人很多,不是所有人都互相认识。”

“你去就好了,他们还在等着吧。是齐思贤给你办的过生会,别出来太久。”

从中午到了杨家直到现在,跟杨夫人一起帮忙筹备张罗,跑前跑后种种琐事,保持微笑接待宾客,脚底都有些发酸,齐思贤确信自己没有在什么环节上出错,但是她现在却有一种做了错事的感觉。

接下来的悄声细语开始模糊,直到没有说话声,她心脏随之下沉,脚底微晃,得靠着矮墙才能站直。

一道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你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她固执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抬手抹掉继续冒出的泪水。短短片刻对她来说像是过去了煎熬的一刻钟,直到听到浅浅的道别,离去的脚步,又恢复到只余几声断续虫鸣。

继续靠墙站了不知多久,直到觉得自己面上已经恢复,她才移步回了大厅。

“思贤,你郎君已经回来——”方才的牌桌上一位姐们儿揶揄地笑着,却在看到齐思贤冷贽的神情时噤声打住,后者只程式地抬了抬嘴角,什么话也没有回应,径直加入了角落里的一桌投壶游戏。

“准头不行啊思贤,”

又没投中,还把整个酒壶都碰翻了,她笑笑,大幅度拿起手边的酒杯,掩饰自己颤抖的手腕:“那就再干!”

几人哄笑,嚷嚷着再来再来。

“你到哪儿去了?”杨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旁边,问道。

“我一直在这里啊,”齐思贤转过头,却并不愿意在他脸上停留太久,控制着自己不要把目光投到他的头顶上,“你刚刚哪里去了?”

“我也一直在这里,”杨晏回答。

听了这话,齐思贤却定住了目光,直直望着他,直到他脸上的微笑渐渐敛去,星子般的眼里换成了疑惑:“思贤?”

你什么也没有做错,她告诉自己。忽的站起来,齐思贤拉着他手臂往里间走:“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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