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明所以(2 / 2)
只是物是人非,所有人有朝一日,都要站在某个未知的十字路口。她或许还在靠着熟悉齐思贤的以往来融入这里,杨晏却要开始想着他的未来了。
直到过去了十来天,她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午睡一觉也能梦魇,醒来只记得梦中渡口远去的船只。她在院里跑了一个下午,在齐思贤的练武房里各种乱七八糟的仰卧起坐拎铁棒锤沙袋伏地挺身平板支撑,直到自己气喘吁吁全身是汗,再控制不住去回想的时候,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竟然就减轻了很多。
天都黑了。
擦了擦满脸的汗,齐思贤走出练武房,上楼进了卧室。
林忌襄知道齐家现在当是只有个看家婶子,此刻却应该也不在,就不走正门,径直自暗中翻墙进院,直奔内院主楼。然而一进院门,就见主楼竟亮着几处灯,他不由得心生警惕。毒性正在发作,小半个身子已经麻痹了,一阵头晕,身上发冷,只得屏息静气敛去动静,轻手轻脚潜进了主卧,却不见一人,真是觉得好生奇怪,莫不是齐玲没有跟去盈泊?这应该也不是自己中毒的幻觉?
伤口又痛又麻,他脚步微乱,呼吸急促,当下不再耽搁,直奔内室翻找药瓶。
在书案上的褡裢包里翻到那个食糖记的盒子,额头的冷汗都在往外渗,林忌襄打开一看,依然全是糖丸,放下盒子去找药瓶,却听得外间门响,心里一震,只怕如有蹊跷,自己现在实难对付,就地一滚伏靠于床头小柜旁,隐在阴影之中。
脚步声很自在从容,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进来就把鞋蹬在一边,走到桌前,往瓷杯里倒水,咕嘟咕嘟一径痛饮。
这……
步子往内室走来了,林忌襄已经猜到了是谁,却也还是心下愕然。
她不是回盈泊老家去了吗?!
内室书案上的烛火被引亮,林忌襄靠坐在床头柜旁,看着斜对面齐思贤给烛火罩上灯罩,自己面前的阴影也被投来的灯光驱散,张了张嘴,却实在什么也说不出来。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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