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章,动荡(2)(2 / 2)
又有探子回来报告,说,好像看见张缉、李丰二人天麻麻亮的时候偷偷摸摸地从皇宫里出来,路上躲着人,走路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
三件蹊跷的事情,由几名探子回来分别悉数告给了司马师。
生性多疑的司马师,那一天就没去上朝,告病在家。
他把这几件事情联系起来一琢磨,后脑勺就一阵一阵地发凉,直冒虚汗。派人去张、李二人的家里搜查。最后,就在国丈张缉的家里搜到了一个衣带诏,就是曹芳割破了手指一气呵成的那封血书。
司马师拿起来读。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操贼,出自阁门……”
刚读了几个字,心里就很气愤。原来,这表面上服服帖帖的皇上,背地里却想着一心除掉他。他心里想,皇上是在说我专权弄事吗,是说我妄自尊大吗?我就专权弄事了,就妄自尊大了怎么着,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屁事不懂一个,还想用两个刺客来除掉我?也不想想我司马师南征北战多少年,什么没见过?
……
征西将军司马师的愤怒是无理的。
他读了那封衣带诏,读着读着,就突然想起了东汉末年的汉献帝刘协。刘协也写过衣带诏,陈述曹操的罪状。
历史在某些地方总是惊人的相似。好像经过了许多年,又好像在原地踏步。
现在,同样的一道衣带诏,今世人非,曹芳变成了刘协,司马师变成了当年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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