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命悬一线(4)(1 / 2)
在看向那个鬼道人,古人诚不欺我也,那个鬼道人的眼珠子渐渐变得通红,狂吼一声,一把撕开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瘦得皮包骨头的胸口,举着蛇杖,胡乱挥舞,又吼又叫,已经失去了清醒。
看着他把停车库地车砸的乱七八糟的,碎屑纷飞,而我此刻缓缓爬到一个幽暗的角落,静静地看着他耗尽生命的最后一点力量。
那个鬼道人就这样,状若疯狂地砸了一个晚上,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哐当一声,他手中的蛇杖掉在了地上,因为力竭,他终于恢复了清醒,但是这一切已经迟了,他硬生生地到了下去,口吐白沫,没有人能够救他,因为他已经把他自己的生命给透支完了。
他很是不甘心地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的,相对我说些什么,但是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楚,突然他的眼睛猛地一睁,然后眼睛里的神采渐渐暗淡,他已经去了。
我并没有给他念往生咒,因为他是鬼道中人,鬼道一门的人向来都是没有善终的,往生咒对他来说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期盼罢了,死后,鬼道中人会消散在这天地之中,连魂魄都不会留下,更别提什么往生轮回了。
张明背后的高人已经被我解决掉了,那用来诅咒我的稻草人也早就被我毁掉了,是时候会会这个张明了。
我通过警方的一些关系,拿到了张明的资料,还有张明最近的动向。
张明是张志永的私生子不错,但是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张志永送到法国去读书了,最近听说张志永出了事才从法国赶回来的,他在法国读的是金融管理,还拿了一个博士学位,似乎很有能耐,是个高素质,高文化的海归,但是就是这个高文化,高素质的海归,不顾亲情,丧心病狂,暗中设计杀害了张志永一家,这等恶劣行径真是令人发指。
但是我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对张明的犯罪行径进行指证,他是利用那个鬼道的邪术进行杀人的,根本就没有直接参与,难道我还能跑到警察局报案说张志永一家的死是因为张明买通一个鬼道咒诅而造成的?就算是警方相信我,没有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就是普通老百姓也不会相信的,这无异于天荒夜谈,但是事实却是如此,难道说任由张明就此逍遥法外?这不是对违法犯罪的姑息吗?说不定他以后还会利用这个方法来害人,这是我断然不想看到的结果。
看到掌控交易所后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张明,我决定不管怎样,我都要给他点教训,既然法律奈何不了他,那么就由我来代替法律来对他进行裁决吧,杀了人总该是要偿命的。
张明就住在以前张志永还有他妻子所居住的那间别墅里,他杀死了他们两人,我不知道张明他还有什么脸面住在那儿,他就不会于心有愧吗?
傍晚时分,我躲过了别墅区里的摄像头,悄悄溜进了那间别墅里,我记得这张家的储物柜里还有一包上好的碧螺春,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静静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张明回来。
渐渐的夜色暗了,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的行道树传来斑驳的光影,我也没有开灯,在黑夜之中,我也是静静地坐着,我已经泡了三壶茶了,张明还没有回来。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我听见了汽车的轰鸣声,是张明的跑车,不一会儿,我听见车库卷闸开门的声音,看来张明已经回来了。
啪嗒一声,大厅的门开了,还没等我站起来,我听见急促的喘气声,竟然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女声,看来张明在和某个女人厮混,他们也没有开灯,刚进来他们两个人就搂在了一起,张明的脚轻轻一踢,把门给锁上了。
他们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喘气声不止,狂热地接吻,搂抱,摸索,而此时我有些无语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声不响,那就让张明疯狂最后一次吧,我也是个男人,这个时候打扰他,总是太不厚道了。
可是他们两人似乎不止于此,渐渐的,他们开始互相脱起衣服来,不一会儿,两具百花花的肉体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们两人就在我的面前上演了一副活春宫。
他们开始活动起来,那女的开始娇喘连连,五六分钟过去了,张明似乎到达了高潮,低吼一声,身体一震,整个软了下去,那女的娇喘声也渐渐平息了。
他们两个人还是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过来一会儿,那个女的站了起来,走到电闸开关那里打开了大厅里的灯,突然她尖叫了起来,明显是看见了此刻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我。
张明也是十分震惊地看着我,他明显是认识我的,而且他显然知道我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女的看见不对劲想开门逃走,我直接拿起桌面上的一把水果刀,朝着门上一扔,张家的门是橡木做的很是坚韧,但是以我的腕力,这算不了什么,那水果刀还是插在门上直至没柄,我冷哼一声,“你要是能逃的话,你就试试看好了。”
那个女的被吓得一动不动,眼泪很不争气地就流了下来,此时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因为我发现这个女人,我认识!虽然说我做不到过目不忘,但是只要是我见过的人,我基本上都能有些印象,这个女人我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我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印象的,更何况这个女人长得很是漂亮标致,我认识她,她就是张炎的女朋友。
张明明显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也并不慌张,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说吧,这么晚了到我这里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看着张明那有些赘肉的裸体,我皱了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你先把衣服穿上,我看着恶心。”我又看了一眼那以前是张炎女朋友的女人,指了指她,“还有你!”
他们两人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衣服,他们也很识相,并不敢在我面前耍什么幺蛾子。
张明还是没有任何的慌张,很是平静地坐在那儿,我知道他是在等我提出条件,但是他明显是错了,我没有任何的条件要提,我只是想还张家三口一个该有的公道而已。
我看着张明,“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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