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金香告状(1 / 1)
孙正友和东圣等人接管得胜镖局之后,上面官府对他们二位的办事很满意,在这一带的一段时间内社会秩序较为稳定,方圆百里百姓安居乐业。孙镖师和东圣对此十分高兴。
夜静深深,繁星点缀睛空,银月如镜悬挂树稍。得胜镖局西侧,一小房内亮着油灯,黄色灯光下只见床头上仰卧着一位少年男孩,从微小唉叹声中可判断出这孩子一定有什么心事。
这少年男孩子唉的是自己离开张峰师傅多日,也不知现在师傅和师兄们怎样,张师傅的私仇未报,我作为弟子确忍心离开,那李横欺男霸女、烧杀掠夺、拦路劫杀、肉食百姓。叹的是当前自己本领不高,何时替张师傅诛杀仇敌李横,何时找到去年劫杀得胜镖局的罪魁祸手。何时才能拜到世外高人为师。
现下的情况也并非东圣想的这么简单,张峰、东圣这边实力不断壮大的同时,张峰武馆的敌对势力李横,也就是青石镇上人称的李霸王李三腿,一个时期以来从未歇步,他除了三品带刀蛇剑护卫王天昆支撑势力外,又从兰山州请来了一名人称怪莽的彪汉来帮扶李横武馆,负责训练他的怪莽拳术,在这两年多的时间中广识狐朋狗友,聚结乌合之众,收拢一些游手好闲之辈,扩招一批批人渣,买铁造刀打剑,入民宅偷窃行凶,欺男霸女,拦路劫财杀人,冲撞集市抢财抢物,暗算官府,暗杀武门师徒,真是无恶不做,唯恐一方不乱。闹得官府心惊胆颤、百姓出入不安、人们婚丧嫁娶不敢张显、东买西卖不敢出门,周边村庄鸡犬不宁、万圆几十里遍布狼烟。李横之辈悍匪丧尽天良、凶惨无比。敢怒而不敢言的人们有仇不敢报、有冤无处诉、有理无处说。一切被李横买通的官吏更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打压百姓、助犬养狼蚕食百姓。一些哈巴狗势力眼,摇起尾巴充当打手。
李横凶徒的势力如一根毒刺很快刺向青玉州朝庭下属重镇,象一头穷凶饥饿的魔鬼张口欲吞濡妇,大有一方土地欲坠、一方山河欲摇、一方百姓即灭之势。
在距青石镇五里远的北面有个村庄叫九店村,青石镇与九店村之间有一东西走向河流,这河面也不太宽,河流长度也不超过五十里,最东端连接着一条南北走向的大河,最西端连接着另一条东北、西南走向的大河。河水清辙见底、碧波涟漪,两岸五万亩良田旱涝保收,四万百姓靠着人均一亩沃土吃穿不愁,过着温饱有余、薄财厚积的满意生活。
这里的民间有个风俗,就是年轻孩子的婚嫁大多都在每年的年底操办,男婚女嫁是人生最大欢喜,而一年一度的'过年',人们都叫'年下',而'年下'又是一年中最欢喜的大节日,这两个大欢喜组合起来就是双喜,所以新婚这天双喜大字满布、欢天喜地、锣鼓喧天、爆竹声声、宾朋满座、盛宴飘香、载歌载舞。
太世七十年十二月,月末,傍晚,九店村家家门上高挂两只红色大灯笼,大大小小的屋内点亮蜡烛,稍贫些人家忙指捻油灯对火燃起黄色灯光。在村上的东西大街旁有一姓胡的人家,大门内外不断有人喜笑着出出进进,家中屋内传出阵阵的笑声,得知是胡国亮的儿子胡自宝明曰要娶妻了,听说是青石镇上出了名的美女,不仅人长得好,还有一双玲巧的双手,绣出的金魚戏荷如一副南国水乡画卷,刺出的龙飞凤舞如一卷气吞山河图,听说这闺女名叫李金香,年在十岁,不光是手巧超众,而且十分聪明,能一眼看百字,倒背百篇文,过目不忘,年久不丢。只因三岁时失去亲娘,父女相依为命。李金香的爹李元坤靠给人放牛挣个小钱供养女儿读私垫,这年,李金香才六岁。看着天真聪慧的女儿,李元坤觉着这个家有奔头、有希望,就是自己再苦再累也得让闺女考个秀才什么的,也好让她娘在九泉之下安心静养。
这世上许多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的,正当李元坤充满希望的时候,灾祸已降临到李元坤头上,在一次上山放牛时,由于天快要下起大雨,急着驱赶牛群下山回家,一个不小心摔下山坡,被一树杈穿进腹部,横躺在山下的路上,有一位驱车赶路的中年男子经过此地,见状后将李元坤扶起,而后经打听才得知放牛人是山下的九店村人。
李元坤由于伤势过重,没过三日,便死在家中。女儿李金香哭成了泪人。十岁的李金香无依无靠,好心邻居王大娘在有三个儿子艰难扶养环境下毅然收下李金香做干女儿,自此,李金香就在王大娘家里做些零碎家务活。进镇科考的梦想成为泡影。
时间一恍,李金香在王大娘家已有年了,十岁的她不仅深得干娘及三个哥哥的爱戴,而且博得了全村人的好评,人人提起这孩子都竖大拇指垮奖,都说人长的好、心眼好、心灵手巧、勤快、懂事。不少人上门为其提亲,可王大娘总是舍不得让这孩子出嫁离家。
吉与凶,福与祸往往相互移转。正在欢喜中的王大娘一家那里知道有一吃人恶魔的毒爪偷偷伸了进来。
青石镇上的李霸王李横早就对李金香垂涎欲滴,曾几次假醒醒派人前来给王大娘送礼物,王大娘知道李横不是个好东西,每次都拒绝收下他们的脏东西。
李横几次遭碰壁后,心里歪点子大生,野心欲加膨胀,恼羞成怒的他决心来武的去抢。
这年冬天,在一个阴云密布的上午,李横带着三十多个乌七遭的徒子手持刀枪、绳索,气势汹汹前来王大娘家来,出狂言让李金香跟他们走,如若不然,杀个王家鸡犬不留。王大娘的三个儿子出来抗争,李横那吃得了这个,纷附手下打手一拥而上,王大娘的三个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还不等王大娘说话,一个打手过来一脚将王大娘踢倒在地。“给我抢,抢走李金香“。李横高声撕叫着。“你们这些吃人豺狼,我跟你们拼了“。怒气冲天的李金香一个耳光打向了一个贼子的脸上。“好厉害,给我托走“。李横凶相毕露高声吼道。
鼓打三更,在青石镇李霸王李横家后院的小屋内不停地听到有一年轻女子的啼哭声。这时,有人肖肖推开屋缝,“姑娘,李姑娘,别害怕,我叫邓叶兰,是这李家的丫欢,我帮你逃出这虎口,快快换件衣服,随我来“。“我,我“。“快,快,时间急紧,啥也别说了,我带你从花园东北角一小洞口逃出去“。“我,我连累你了,感谢大姐姐大恩大德,日后定当厚报恩情“。二人一前一后,拐弯转角,快步流星,跑向郁密的花园中。
膝黑的夜色里,从高墙下的小洞口内爬出一个头发蓬乱、满面污渍的女子,女子立刻顺着墙壁猫着腰即速逃离这里,然后消失在一小巷子中。
咚…咚…咚…三声沉闷而响彻云霄的三声击鼓声划破了青玉州清晨的寂静,震惊了青玉州衙一班官差。十多名高大魁梧的差役各执兵刃列队跑向府衙大堂,而后站立两旁。名武将佩刀仗剑、执鞭握锤,顶冠挂钾,三步并一并,飞奔大堂之上,双双站列两边。一位四十岁上下,身高九尺,满面红光,双眉大眼,头顶红色樱铃紫兰虎冠,身穿蓝色虎袍,胸前一副下山猛虎圆型图案。威风凛凛,气度不凡。迈动阔步走向正堂中央位置僚袍端坐。
“何人击鼓诉冤,有请击鼓人上堂“。大堂正中的蓝袍官人向下问道。只见有一名年轻女子跟在衙役后面,快步来到大堂下面,双膝跪倒。“民女李金香参见大人,我要告青石镇上的李横李霸王,昨日,李横带多人到我家要把我抢走,我家三个哥哥与他们辨理,他们不讲理,依仗势众出手打伤我的三个哥哥,我娘上去讲理,他们一脚踢倒我娘致死。然后用绳索捆住我双手双脚,被他们抢走。在半夜间,他家中有一个好心Y欢姐姐舍命帮助我从后花园墙下小洞口逃出来,我怕被他们发现,就躲在了村西头的一座小庙里。睛天大人,我手里还有他们的物证,这是他们到我家中后,一个凶徒在与我哥打斗中掉了一只手套,上面写有李横武馆字洋,还有血迹,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李金香声泪惧下的说着。
“如此大胆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入宅抢夺民女,真是无法无天了,王林、张公、李运、孙志明听令,我命你四将带二百名卫军前去捉捕李横等人,勿必要一网打尽,全部抓来归案,不得有误“。随即一只州官令箭飞出虎案掉落堂下,王、张、李、孙四将抱拳听令,随即在堂外点兵起程,李横李霸王的未日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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