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同根系武门(1 / 1)
西阳西下,东文东武和石头他们几个人已回到了伏山村自己家中。东文假装无事一样对爹娘叙说着一大天的事,东武一旁暗自发笑不作声。大哥这人也真好,被人暴揍不敢讲实话,三弟的话他无条件件服从。还说赚了多少钱,要是把你衣服脱下来,哼,说不定还有血块呢。
“爹,娘,我看,我不是做生意的苗子,因我的脾气不好,也不知现在我三弟东圣在干什么,他已从家走要年了,赵仁爷爷不是给你说他当时跟一受伤的练武师傅走了吗,我感觉着东圣现在肯定有出息了。要不然他早就回来了“。东文凑到爹爹东江身边说道。东武也连忙过来为哥哥加把火说:“爹,娘,我看,哥哥说的也对,这世道,就是学会做生意,还不是一样被人欺吗,学个武术,给上面做个事,挣个安省钱多好呀“。“你们俩懂个啥,做生意,家里生活不发愁,学武术,易招来江湖是非,易给人结下冤仇的“。爹爹东江摇着头说道。“孩子啊,听你爹的话,东文你学做生意,东武你跟你爹多学点农家活儿,一个打里,一个打外,该多好,如果你三弟东圣学了武,咱家干啥的人都有了“。
东文的娘王慧英在一旁乐呵呵的说着。
东文心里早有点不耐烦了,心里说,哼,你们那知道你儿子我今天被人家打了,要不是巧遇我三弟东圣出手,我就见不到你们了。你们更不知道东圣现在有多厉害,走路如飞,打人一招定命。我比东圣大了九岁,论打人他一个至少能打我二十个。也不知他的功夫是怎练出来的,那长河镇上的胡山豹是出了名的一方霸王,身高一丈,力大无穷,据別人说这家伙的雷雳掌可劈断木棍,但遇到我三弟东圣确无半点还手之力。
一天中午,细雨蒙蒙。一阵阵凉风吹着所剩无几的黄色树叶,不愿离开母体的残存缺片在做最后的拥抱。伏山村东江这一家人在屋内不时的说辩着今后去向,在有关东文、东武今后该做什么的问题上,各有道理。一时难以定下。
“爹,娘,大哥,二哥,开门,我,我是东圣,我回家看你们来了“。东圣连连敲门喊道。
东文、东武听到了三弟东圣的敲喊声,急忙跑向大门口即刻拉开双门。“东圣,东圣回来了,爹,娘,我三弟东圣回来了“。东武拉着东圣的双手,东文牵过东圣的红棕马来到院子里。“啊,是三儿,东圣,是东圣,长高了,长大了,怎么还会骑马呀,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师傅呢“。“看你,先别问孩子这些,三儿,快,快让娘看看,哈哈,三儿,快到屋里“。王慧英拉着三儿子东圣,喜的合不拢嘴。
“三儿呀,你这一走年,可把娘想死了“。“东圣啊,你知道吗,爹日夜都盼你来呀,今天,你可算回来了“。东文、东武也在一旁问个不停。
东江的三儿子东圣回家探亲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伏山村,男女老幼都来东家庆贺。这个说东圣仪表堂堂、相貌不凡;那个说东圣文武双全、必成大业;有的说这东家三儿子有贵人助力、大有来头;有的说那东圣现在是骑马将官;有的说东江的三儿子是武神传世;还有的说这东圣是魔界弟子等等,众说纷云。
年近十岁的赵仁赵老先生拄着拐杖来到了东家。老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昔日的小徒弟,老人家毅然是精神饱满、身体健状,埋在心中的话全盘托出。“东圣啊,东圣,你走了年,为师我天天惦念你,听说你现在有出息了,不要忘了你爹娘、你哥哥及伏山村的人哪,东圣啊,不管你以后有多大能耐,一定要走正道、干正事,一定要为民着想,心里有天下穷苦百姓,其它,我没啥说了“。“赵爷爷,赵师傅,年来,我做过很多梦,你我在一起挖中草药,我在院里练健身步拳,真的,师傅,你知道,我多么想跟着你呀“。东圣含着泪珠向赵仁爷爷说。
“三儿呀,在你没来的时候,你俩哥哥象着了迷一个劲要求学武,你也知道咱家生活还很困难,我让你大哥学做生意,这么,这第一次就赚了三块银子,可他就不想接着做了,你二哥也跟着起劲,今天你正好回来了,三儿,爹娘想听听你的“。东江看着三儿子东圣说道。“爹,娘,没错,咱们家現在的生活确实困难,这个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做生意固然能解决一些困难,这是事实。爹,娘,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一个安定的环境,没能创出一个自保安全的环境,试想,就算你会做生意,你一旦赚了钱,那些州霸、镇霸、村霸、黑恶帮派势力们就会打劫你,别的不说,就拿我们镖局吧,押镖车两年来己遇到六次大的打劫,小股流匪有十几次,但都被我们剿灭了,可谁能保证没有下次呢。他们连官府镖车都敢打劫,何况我们平民百姓。爹,娘,要想让一方百姓安定,让村邻安居,让咱家安居,首先就得从习武、练功开始,让俩哥哥也跟我一样,为国、为人民、为百姓做事,钱虽说挣的不多,但心安理德,挣的高兴、挣的踏实、挣的光荣。爹,娘,我这次从镖局来的时候,张峰师傅从自己的三个月的月薪中拿出一了一半银两给了我,让我带回家送给爹娘,以解临时之困难。这还不算,州府大人也拿出自己一个月的银子派人送到镖局,点着名子递给我,爹,娘,我当时感动得双眼掉泪,直哭的象个泪人,瘫软在地上站不起来,是张师傅硬是把我从地上拉起,劝我速速回家。爹,娘,您说学武练功这一行好不好呢“。东圣站在爹娘面前一边说一边用手抹擦眼泪。
东圣一番话,一番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直听得二老爹娘及两个哥哥发呆,他们同样是一边听,一边不时的抹擦泪水。东圣的爹娘做梦都想不到三儿东圣当前的这般出息,做梦都想不到东圣这年来的巨大变化,做梦都想不到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能有如此无尚的见解,做梦都想不到这孩子的胸怀是那样的美丽和宽广,做梦都想不到性情是那样的温顺和谦逊。哭吧,哭吧,让我们全家人哭吧,让四邻、让全村人、让一方百姓都为之自豪而落泪吧。这泪滴、泪串、泪水来自一家人,不,来自多家人,来自千万家人。这泪流来自男女老幼,来自士农工商,来自贫穹达贵!泪滴、泪串、泪水在伏凤山下交汇,在伏山村汇聚,千万条泪水支流奔腾涌入伏凤山下的伏凤河中,一波波巨浪在翻腾、在怒吼!冲击着巨石,掀起三丈碧云。长河拥抱巨泪!山川臂拢水晶!大地浮托热血!
伏山村,一代魔穹凸显,一代宗师欲出,一代枭雄问世!
“啊,啊,东圣啊,东圣,爹娘听你这一说,学武练功就是好,可是,你大哥东文笨头笨脑的,你二哥平时偷懒耍滑,你看,他俩个能行吗?“。东江有点疑惑的问道。“爹,娘,您们说我五岁那年学武练功行吗,可我硬是很赵爷爷苦苦习学健身步拳,这其中学认中草药、了解人体全身经穴、上山采挖野生药材的艰辛都别提,后来跟张师傅学通道拳两年多,接看又跟孙正友师傅习学鹰爪拳两年半,最后到得胜镖局里押运镖物,说实话,到现在我还在习练着功夫。年了,我不是一路学来了吗,如果当时不出家门,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东圣十分耐心的说道。“那既既然是这样,好吧,就让你俩个哥哥也从事武学吧,不过,东圣啊,你一定多照顾他俩,不能出错,不能有闪失啊,今后的事,爹娘也就不管了“。
“爹,娘您二老尽管放心好了,孩儿我明天去找我的鹰爪拳师傅孙正友,先争得他同意,他家离咱这里有三十里路,我骑马去,不到半天就会回来的“。
第二天正在教习弟子练功的孙正友一眼看到东圣到来,忙丢下手中之事,惊异的问道:“东圣,是你来了,怎么样,这段时间还好吧,有啥事找我,说说听“。东圣就把自己目前的家境以及两个哥哥要习武的事从头到尾叙说了一遍。孙正友当下答应,东圣十分感激,催马回到了家中。
正在期盼好事到来的东文、东武一听说学鹰爪拳,顿时喜的手舞足蹈,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着马上飞奔到孙师傅手下,东圣来个顺势推舟说:“大哥、二哥,今后有本事了,一定要忘了爹娘哦“。一句带芒刺的话抖得东文东武哈哈大笑。
在东家小院已落完黄叶的树上,两只缩着小脑袋的麻雀对着下面眨眨眼睛发出了喳喳叫声,象是离飞前的最后报告。
两只起飞的雀鸟伴随着东家同根三子离别了养育自己的故土,奔向那远边的习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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