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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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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 庄樾想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而视野中那放大版的男人脸, 让他一个哆嗦, 彻底清醒。

原来真的不是梦。

最后的侥幸彻底被打破。

透过猫瞳,冷漠的观察面前合上眼皮的男人脸。视线先从额头看起,再到眼睛, 继续转移到其他地方。

看着入了迷, 心里微微一滞, 不是所谓的心动,而是发现美好事物的激动。这张脸按照块面分析, 比例分析,越看越觉得是一张值得画下来的脸。这是他第一次想画身边人的冲动。

按照以前,他一定会立马拿起画笔在纸张上动笔了, 然而现在的条件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好气啊。

郁闷的一直盯着这张脸。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的五官还是有欣赏的价值。明明就在咫尺, 可他心里那种排斥好像完全不存在了。这种异样的认知,让庄樾立马保持警惕, 以一种挑剔的心态来找出面前人的缺点。

然而近距离接触的贺归,却没有了他讨厌的那些东西。

那股永远都存在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不在了,一向高高在上的脸上居然会有温柔的表情。抓他的时候, 他竟然没有变脸打他。看他的房间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堆积好几天的各种脏东西。

和庄樾以前所知道的贺归, 完全是另一副形象。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庄樾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能在短时间内, 能从里到外改变一个人。又或许说以前是贺归的伪装, 这才是真正的他?可是这样的伪装意义何在?把自己伪装成不讨喜的模样,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奇怪的人吗?

庄樾发呆思考的功夫, 贺归已经撑开眼皮了。

带着困意的眼睛第一眼看见对面的小猫咪,嘴角止不住地泛起笑意。“早安,小乖。”

说罢,还倾身上去吻了吻对方的小脑袋。

刚睡醒的声音总是带着股轻微的鼻音,有种懒洋洋的勾人意味。可惜听到的人却向来不解风情,庄樾嫌弃的用爪子推开那张脸。

这人大早上都不漱口,就亲人,不,亲猫,真不讲究。

庄樾可算是找到了一条理由,来嫌弃此时的贺归。

被嫌弃的贺归揉揉头发,从床上坐起来,走去卫生间了。庄樾听着传来的水声,可以猜测出对方在洗澡。大早上的洗澡,还算是讲究吧。

他耷拉着脑袋,盘踞在被子上,张开猫嘴,打了一个哈欠。好像又困了。

听着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庄樾的意识也一点点飘远。

再次醒来的时候,庄樾是被手机振动声吵醒的。

他看到熟悉的灰色床单,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确保床还是他的床,身体也是人的身体,房间也是他的房间。但是这一次,他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在此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这么说,他睡着的时候,会变成贺归的猫咪小乖吗?如果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只能保持自己作为人的清醒,可他总不能一辈子不睡觉吧。

这种不符合社会科学价值观的事情,庄樾完全不知道该和谁说,要是说了指不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坐在床上苦恼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手机似乎震动过,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是谁发了消息。

还是那个找他的学生,消息依旧是没有意义的早安问候。

本来是不想回的,庄樾思索片刻,还是在输入框打了一行字,问他有什么事情,接着发送过去。

苏泽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回复,带着病气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喜悦。阅读对方发来的消息,他皱皱眉,在卧室里找出一张画,拍了照片,发出去。

【一只泽:庄老师,这是我最近的画,看着总是不对劲,可又不知道错在哪里,您能不能帮我看看~】

庄樾带着专业性的眼光去看苏泽发来的那幅画。说实话,看得出来是有点基础,至少型没有太崩坏,素描关系大致都对了。可是无论是构图,还是颜色都给人一种平平无奇的感觉。就是一张单纯的不错的画而已。

这不是庄樾第一次这么觉得。上个学期,这个苏同学就主动拿着自己的画,常常跑来他专用画室来询问意见。作为一名老师,庄樾有义务帮助遇到问题的学生。他每次都很耐心的告诉对方哪里有问题,应该怎么改,以后遇到这种问题该如何转换思维。

结果呢?过了这么久,对方依旧留有一大堆画面问题。倒不是说不认真吧,庄樾每次给出意见,对方都会很耐心的听,还会把修改过的画给他看。

可这么认真却没有进步,大概是真的天赋不行,后天也补不足。庄樾也不好打击作为学生的苏泽的积极性。他把所看到的问题,用语音的方式,耐心的讲解给对方听。

等差不多说完了,半个多小时也过去了。

苏泽拿着手机,一遍一遍的听着对方的语音。明明是平稳冷静的语调,他却听得脸颊泛红,不到一会儿,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在空旷的房间响起,嘴角还呢喃着什么,听不真切。几分钟后,房间里的异动又归于平静,就是带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

一无所知的庄樾,放下手机,跑去卫生间洗澡了。

贺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乖正坐在床上仰头望他,乖得不行。等他坐过去的时候,它迈着小步子,跳到贺归结实的大腿上,喵喵喵的叫。

“这么忽然变得这么乖?”贺归摸着对方动来动去的小脑袋,方才还嫌弃他来着,现在就变得这么主动了。特别是昨天炸毛的样子,贺归还记忆犹新。

难道说真的是发情的缘故,才导致脾气爆炸吗?看样子得找个时间去宠物医院问问专业人士了。

“小乖啊,你可能要变成公公了。”贺归的语气听着像是可惜,表情却是笑眯眯的。

小乖歪着脑袋,又软软的喵了一声。

“哥!”贺归套衣服的时候,卧室门直接从外面大力推开。贺媛没想到贺归在换衣服,楞了一下,也不避嫌,在原地,说:“老妈让去你店面,帮她做事。你快点啊,她已经在店里等着你了。”

贺归把衣摆往下拉,整理好领口。“你就不能敲门再进吗?”

还好他已经把裤子换好了,不然得多尴尬啊。

“切,装什么装,你那破身材又没多好看。”贺媛嫌弃的语气快突破天际了。自小一起长大,兄妹之间大多数都在相互埋汰的下成长的,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也你比这个小弱鸡好。”明明都是一家人,贺媛身体素质却不怎么行。

“那是因为我要做个文静的淑女。”贺媛对于哥哥的嫌弃满不在乎,她才不要变成肌肉暴力女呢。

贺归边穿鞋,边问一直不挪身的妹妹。“话都转达了,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猫,我要猫。”贺媛特意进来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哥哥的小猫咪。她算盘打得好,哥哥去帮忙,那她就能肆无忌惮地吸猫了。光是想想就很激动,就差没冲过去,抱起猫咪就开溜。

贺归替猫咪倒上适量的猫粮和水,接着站起来起来,走到贺媛面前,像拎鸡崽一样拎着贺媛的后领,把人拎到门外。“想得到挺美,你要也一起帮忙。”

鉴于力量的悬殊,贺媛就这么不情不愿的,被贺归强硬拉到老妈的花店帮忙。

贺妈早早的就在店里等着了。看到兄妹两进来,指了指面前堆积的各种花。“这一片摆到外面,那一片搬到货架上。那些是已经不要的,拿去扔了吧。”

“我就不用了吧。”贺媛轱辘转眼睛。“您还不知道我,从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我在这就会帮倒忙。”她就想等着老妈大赦,理直气壮地跑回家撸猫,谅她哥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贺妈扬眉。勾着嘴角,看着想要开溜的贺媛,在女儿笑容还没完全扬起来的时候,说:“既然来了就要做事。你去剪花,然后包装,好让你哥去送单子。”

“那我弄完就可以走了吧。”贺媛收起笑容,不甘心的追问了一句。老妈应该不会过分到一直把她留下来干苦力吧,今天的主角可不是她啊,她就想做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你也要一起去,我不认路。”贺归搬花的功夫,理所当然的替贺妈说了。

贺妈没有说话,自然是默许了。贺媛恨恨地咬牙,认命地搬起小板凳,坐在角落,边修剪花枝边嘟囔。“臭哥哥,烂人!”

至于贺妈,全程悠闲的目睹大儿子忙里忙外,顺便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哼起小曲,好不快活。

至于昨天的事,他们到底有没有放在心在,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说不定现在就是拿着昨天的事,来好好刁难一下贺归。

“这是白龙街23-5的花。那个是我们家旁边的李阿姨要的仙人掌。还有那几盆多肉给你团结路的孙阿姨送去,之前答应送给她的,别收钱啊。“贺妈拿着单子,指挥贺归把要送的花搬上电动三轮。她们送花都是用个送,比较方便。

现在太阳出来了,贺媛要知道自己也会跟着去,一定会带点防晒霜抹上。虽然还处于冬天,但是他们这里的温度比起其他地区依旧算得上热了,白天有太阳的时候,还是能够达到二十几度的,紫外线也强。她最后只能在店里找个遮阳帽,进行物理防御。

贺归不会开这种三轮车子,自然是贺媛来开。作为一大只的他只能蹲在后面的车厢,跟随着车子的抖动,摇晃着。本来不晕车的,现在都有点不舒服了。这也没办法,好多路都被大车压坏了,凹凸不平,也没人来修,只能将就。

这边跑跑,那边走走,中途还有几位热情大婶的拉着贺归唠嗑。就送几盆花,贺归他们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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