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干涸,相濡以沫(1 / 2)
“对不起,我失了仪态。”他抱歉。</p>
“别多想,我只是不忍看你为我挡刑受伤。”</p>
五百年是每个妖的第一次天刑。我杂根未除、灵根未凝。天刑迫在眉睫。说过要保护我的人,却迟迟不见身影。</p>
化形成功,媚惑妖娆、风情万种。姿韵无双、芳华绝代。我向远处眺望,失落的收回了视线。</p>
渡劫成功的我,用法术治愈了那个傻傻的男人。我们不是才刚相识吗?他怎么会问那个人的事?”</p>
“你想问什么?”</p>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含香’这个名字。她是你的姊妹吗?”</p>
我冷冷地应着:“他是我的男人。”</p>
陌生的白衣男子低下了头,不好再问。</p>
空空的身体,无比疼痛。</p>
他把我抱回府邸。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我的羽翅。她安静的在他怀中睡去,丝毫没有预感到未来会发生什么。</p>
他的府邸,弥漫着数不清的药香。</p>
檀木的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整齐有序,一尘不染。</p>
“要学药理么?”他问。</p>
“好啊。多学一门手艺,日后好方便混迹江湖。”我从不怀疑他精湛的医术。</p>
起死回生之术,有违伦理纲常。如果我能从郗玚身上找到这种法术的书籍,含香就可以回光返照。他着实把这类书籍藏得严实,每次我都费劲找。甚至弄出好多雾气,试图迷晕他。</p>
“我说过。你的这些伎俩,对我是不会生效的。”他倚着墙,盘坐在炕头品读着一本刚从市集买来的医术。”因果循环,顺应天意。轮回往返,生死由命。我不会让你救他。”</p>
我怎不急。下一次帝流浆出现之前,地府的牛鬼蛇神就会带含香去轮回处报到了。苍宇说过。上次是她幸运,遇上天尊(苍宇)刚好到地府办事。下次定没有这么好运。私闯地府,将永世不得超生,面临可怕的人间蒸发。</p>
仅仅只有六十年的时间。对长生不老的我来说,简直一瞬即逝。</p>
花含香,可是她用八抬软轿、吹锣打鼓从万渊花海娶回的男人。(妖族习俗怪,女人可以娶男人。从婚礼的隆重程度,来判断两人的恩爱程度。成亲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妖。而不是连死都能引人行号巷哭的天妃娘娘。</p>
一朝发现密室,行百里者半九十。俗语说得好,请将不如激将。没有几杯好酒下肚,最后套出那句“我是不会告诉你炕头后面的密室的,你休想知道里面有什么。”</p>
那时,各界刚出现统治者不久,众妖一致让我管辖妖界。于是乎,我成了妖界的小霸主。无主的时代特点被打破。</p>
成亲的时候,万渊妖山妖海、摩肩接踵。自岸口以至码头,鳞次栉比,目光皆聚也。我请了所有的妖,来见证我们的爱开花结果。半月前,兴师动众的重葺雀台。工程声势浩大,堪比神界的神殿仙宫。</p>
神天的云端,气宇轩昂的男子出神的望向一枚镶金边的宝镜。光滑的琉璃镜面上,粉紫辉映。刺眼的妖艳。女子用灵气化作一条发带,细心的为眼前的人束发。美人执笔,回头看了看她。微笑,深情不怠。两人前额相抵,换了花印。</p>
他结实的拳头,奋力砸向镜面。支离破碎的裂片,被火焰一样的血迹包围侵吞。不远处,一个明艳动人的小丫鬟走来:“上神,你没事吧?要不要小晴宣医仙大人过来?”</p>
“一道口子而已,你也太小题大做了。退下。”他严肃道。</p>
“是。”</p>
郗玚救下了我,教我医术药理。然后把自己最爱的人,也就是我。亲手送入别人的怀抱。</p>
是啊。他就是那么傻,一直没有勇气对我开口表白。他知道我喜欢的是花含香,不可能和他在一起。</p>
含香本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p>
洞房花烛夜,我喝得烂醉如泥。回房,扒光衣服,一下子昏睡在榻上。整夜梦话连篇,竟稀里糊涂的都是神族的话。他听不懂,只是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暗记下来。</p>
隔天,我为前日的冷落道了歉。</p>
他说:“算了,以后日子还长。”</p>
婚宴上,满座宾客看一个小仙娥。小仙蛾手持玉柄如意,鬼鬼祟祟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p>
一个马头鹿角的妖怪将她拦了下来:“仙女来此作甚?我记得你们仙族、神族并未受邀。”</p>
她正了正身:“还请这位大哥带个话儿。九重天小鸾,代我家主子前来道喜。”</p>
“午麋,外面是谁吵着要见我啊?”迎面走出来一朵妖冶的毒花。忽而化作一紫衣少女,霸气凌人。”</p>
“回主上,是从九重天来的仙子。前来给主上道喜。”</p>
“谢了。”我一把夺过仙娥手中的礼盒,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妩媚对小鸾笑了笑:“代我向上神问好。”</p>
小鸾匆匆离去。</p>
“午麋,通知护卫队。以后但凡仙妖神魔,想入万渊的人,我定叫他万劫不复。有情况第一时间禀告我。”</p>
“是,主上。”</p>
北冥神府,原御龙殿。我:“未然,你贵为天女的额驸,我高攀不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p>
未然:“想让我心甘情愿叫你一声嫂子,是不可能的。”</p>
我一脸冷漠的说:“请你自重。”</p>
慈玹木精雕的天柱后面,天女墨晴沉着冷静的窥视。</p>
“好了,出来吧。”</p>
“你是谁?为何见了我,还不行礼?”她高傲的说。</p>
“能有本事知道你躲在后面偷看,自然不必行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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