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2)
或许早在他们在潘家集初见时,他就被吸引着,展昭有着太阳的刚毅,又着月光的温柔。他真的很佩服展昭的父母,给他取名为‘昭’。日月为昭,给他一点都没错。
在潘家集就当他是知己,自己会放下心性在陷空岛等他一年。当他投身官门时,自己不是生气,而是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所以才会以‘御猫’之名,来到他的身边。在京城的日子,虽然他们有吵有闹,有舞剑弄剑,也有并肩做战,白玉堂知道他已被这只笨猫给套牢。
而丁月华出现时,白玉堂才知道除了自己外,展昭身边还有那么多被他吸引的人。不管是色龙也好,小螃蟹也好,还是丁月华。他们都有那么多光明正大的理由呆在自己身边,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丁月华提出的赌约,把自己推到了浪尖之上,如果他不接受,他将永远被展昭隔离在他的身边。因此,他大闹了东京城,盗了三宝。当他听到展昭为了自己跪了一天替自己求情时,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在陷空岛的日子,他天天盼着自己的笨猫到来。
黑虎帮对丁二哥下手,是自己始料为及的。还是展昭在,虽然有些事不能说出口自己明白。他看见丁二哥对眼神跟别人不一样,他不能问,也不也敢。月华的逼婚,彻底让他忍无可忍,当时的他只想把他的笨猫永远锁在陷空岛。
最后,他终于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他身边了,他以为自己将永远是站在展昭身边的人,在开封府也好,在京城外也罢。他的笨猫一切,理应他为他打点。看着展昭一天天习惯自己在他身边,接受自己时,白玉堂睡觉都是笑着的。
当一切都向着白玉堂期待的方向发展时,展昭突然抽身离开了。白玉堂不敢相信,自己的努力最后会是一场空。若真是那样,他不能接受,他一定会发疯的。他压抑着心里那只日夜狂叫的野兽,所以爷的笨猫,你别逃避了好不好。
“不是你想的那样……”展昭大吼了一声,他转身从窗飞了出去。
“昭……”白玉堂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他的胸口好痛,好痛……昭,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不给我机会吗?
展昭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逃离白玉堂。他翻过知府的高墙,向小树林飞去。几翻几跃,跃过屋脊,穿过树杈。终于他累了,他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刚刚那样的举起,白玉堂一定会意会错什么。可是他害怕被白玉堂一点点改变的自己。
他一掌打在身边的岩壁上,一个掌印就留在岩壁之上。而壁上的藤蔓有些掉落,原本覆在藤蔓上的雪,也跟着一起掉下来。展照差点被雪砟得起着,他几闪而过。旁边正好有个山洞,他闪了进去。看着被半埋的洞口,展昭觉得有些好笑,几时,自己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了。
展昭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正好让自己冷静的想下。他觉得自己对白玉堂越来越依赖了,本来一开始他没有查觉的。若不是那一夜自己被刘公公拉进宫,安抚皇上后,又开始跟包大人,还有刑部、礼部的几位大人研究案情。那一夜,他心里最担心的反而是白玉堂。
当皇上要他去江陵抓花蝴蝶时,自己不想去的理由却是白玉堂。当时,他被自己这一想法给吓到了。曾几何时,白玉堂陪在自己身边是那么自然了,展昭自从刑部翻阅完所有关于花蝴蝶犯案的卷宗,在回府的路上,他细细地想着他与白玉堂的相知,相识。
自从知道自己的生世后,展昭其实一直很自卑,他总觉得自己是父母不要的孩子,才会……当初他也去接生婆的家中,可惜那接生婆已不在人世了,当年到底是怎么样的真实,如今没有人说得清楚了。
展昭在失望的同时,他在内心里也开始不相信任何人。他总是把自己的心锁在别人碰不到的地方。可以跟任何人成为朋友,他可以接受别人对的关心,甚至他也或多或少明白他身边的人对他抱着不一样的感情。
他不曾观注过,因为他觉得那是别人的事。就在他这样一年又一年在江湖游荡时,碰到了包大人,终于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找一些事来做了。而白玉堂,那是一个意外,初遇,他对他从心底里有种熟悉感,所以才会对白玉堂如此亲切。
京城再见时,他失约在先,对白玉堂有的是愧疚,处处相让。他可以容忍白玉堂没大没小,可以跟白玉堂大呼小叫,可以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跟白玉堂在一起,他可以做回自己,一个快乐的展昭,而不是别人眼中的南侠或是‘御猫’。虽然白玉堂总是笨猫笨猫的叫着,他一点都不介意过,他也在生气时叫他白耗子。
这份快乐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质,展昭在慢慢地接受白玉堂的靠近,还是他被他那自由自在的性格所吸引?他放下了心防,让这只白老鼠就这么住了进来。
陷空岛回来后,他登堂入室,虽然每天都会被他当抱枕,但展昭知道,睡在白玉堂的臂弯里,自己会一夜好眠。他渐渐地习惯了白玉堂主导他的生活重心,甚至有时,他有什么事挂在心上的是那只嚣张的白老鼠。自己就是那么由他任性的宠着,展昭知道那是不对的,但是他总是一次又一次沦陷在他的温柔和关心之中。
幸福总是短暂的,若有一天,白玉堂像周大哥那样,消失在自己面前,展昭知道他一定会崩溃的。当白玉堂对展昭越好时,展昭在内心也十分挣扎。不是他不想而不能,他怕他付出了,最后还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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