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2)
“大哥我到了,谢谢。”展昭跳下黑妞的马背,他轻轻地抚摸着黑妞,而黑妞则舔着展昭的手。一人一马在那里玩得不意乐乎。
“黑妞,去边上玩,我有事跟小展说。”黑妞依依不舍的跑到一边,它还时不时的回看看,十分不舍展昭。而展昭却向它招了招手,结果黑妞准备屁颠屁颠跑过去时,却见赵乾眼睛一瞪,它又马上焉下去了。
“大哥,你又在欺负黑妞了。”展昭对着赵乾一笑,黑妞可是他喂大的马,当初它可没把大哥给少摔过。所以他们就是那种天生不对盘的,没想到最后,他们在战场上去是配合着如此好。
“它是欠抽了。”赵乾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十分疼爱黑妞的。不然他们真的要是他们没有那份默契,早在战场上玩完了。
“呵呵,给大哥。”展昭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还给赵乾。刚刚大哥在骑马时,他就感觉到大哥的身子有些颤抖。这么冷的天,没有披风,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反正自己已经到了开封府了。
“还是你穿吧,”赵乾根本不打算接,他一点都不能,这里的天气比起西边来说,是冷太多了,可是再怎么自己也是练武之人。怎么可能会冷,倒是小展,他就是怕冷,容易着凉。
“大哥,长年在西边,这京城的天气你根本无法适应。”展昭一边说,一边把披风为赵乾披上。他不希望大哥逞强,他说:“再说,小展也不希望你着凉。到时,我闹出什么乱子,没有大哥,谁来帮我收拾呀!”说完,展昭还是像以前一样,孩子气的向着赵乾做着鬼脸。
赵乾看着展昭在自己面前还是如此孩子气,心里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是欣慰他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天真无睱的孩子,一带一点面具的展昭。还是伤心,他永远都不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思?
“那你把暖心带上吧,说怕我着凉,你自己其实才是那个容易着凉的人吧。”赵乾想起以前展昭着凉后,才是个真正磨人的人,就有些头疼。
“大哥,帮我系上吧。”展昭从怀中取出暖玉,交给赵乾。那玉十分暖和,甚至赵乾觉得它带着展昭那阳光般的灼热,让自己的手有些烫。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绳绕过展昭的颈间,然后他的手绕过展昭的颈间,将玉绳系好。他轻轻地拉开展昭的衣服,将玉放进去。而暖玉正好贴在天突穴上,而通过这个穴位可以更好将暖玉的温度导入人体内,有利于练武者气血顺畅。
只是他们那样的姿势正好被白玉堂撞见了。而爱吃飞醋的白玉堂的眼里,展昭与赵乾完全是在开封府的大门亲亲我我。
只见白玉堂冲到展昭与赵乾中间,把展昭拉向自己的怀中。然后,他把剑一横,横到赵乾的面前。展昭一愣,赵乾倒是稳如泰山。可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他心中对白玉堂轻笑一声。他细细地打量着那一身白衣的男子,世人都说锦毛鼠白玉堂俊美无比,若生成女子定是倾国倾城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同样对他还是另外一种评价,做是静若处子,动如狡免,心狠手辣。
“玉堂,你在拿剑指着大哥,干嘛?”展昭有些不解,白老鼠又在抽什么疯。大哥难道来京城,他就是这么带客的?
“干嘛,这种登徒子我不应该拿剑指着吗?”白玉堂寒着脸说,他将展昭紧紧地锁在怀中,他向着赵乾宣布对展昭的所有权。
“你在胡说什么。”展昭一个手肘跬白玉堂的软肋上,白玉堂软肋一痛,松开了禁锢展昭的手。而展昭一闪,到来赵乾的身边,他根本看都没看被他打得痛到的白玉堂。他而是去跟赵乾解释:“大哥,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只白老鼠会这样对你。”在展昭的心里,一直把赵乾当自己的亲大哥看待,所以白玉堂一来就对自己的大哥这样,他能不气吗?
“没事,我想白兄弟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了。别让大哥破坏你们之间的情谊,那到时大哥不就成了罪了人。”赵乾笑了笑,他拍拍展昭的肩,他要展昭去看看白玉堂。在展昭的面前,赵乾永远都是表现得像一位好大哥,他永远都为弟弟着想。
所以展昭又怎么可能识破赵乾即将为他打造的牢笼了?如果不是白玉堂出事,展昭或许一辈子都会当赵乾是好大哥吧。一位爱护他,疼爱的他的大哥。可是世上没有永恒的东西,上一刻的幸福,换来的是下一刻的毁灭。
“要是白老鼠有大哥一半好,就好了。”展昭有些泄气的说着,其实他也知道玉堂紧张他,只是他就不明白,玉堂跟大哥从未谋面,那里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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