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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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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白露又重新提起话头,指点林大郎设法将苏缚的浪性透给林员外夫妇知道。自古以来,公公婆婆就没有喜欢儿媳妇浪荡成性的,一旦听说,少不得会有嫌恶。

更何况二郎本是个废人,苏缚却恁地个作派,谁知道她何时就会红杏出墙。

如此一来,林员外夫妇只怕再不会待见这位二郎媳妇,反要拘着她,生恐她出门寻欢去,再不会将经营之事交至她手中。

林大郎道:“便是弟妹性情如此,如今却也是与二弟欢好,在外莫不端庄持重。他们夫妻房中之事,管得闲杂人等如何说评,只要哄的二弟欢喜,爹娘也未必不为他夫妻高兴。

“况且,以我林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哪个不长眼的会将此事当笑话说给爹娘听?若是我自去说,无论有意无意,于情于礼都有些妨碍,你这主意怕是说不通。”

白露想了半晌,又生出一个主意,只是这话却不好说与林大郎听,当即叹声气,说声“也罢”,不再提起。

林大郎却看出端倪,谎称出门做事,却暗中潜回屋外隐蔽处,贴着窗板,偷听得白露贴身的女使景虹与她商量:

“那苏缚新婚洞房就闹腾至此,只怕是个水性杨花的,莫不如我们替她找个油头粉面的小后生,借故与她相识,勾她一勾。那二郎无能,她久旷之下,必定中计。我们再使大郎君带员外爷和夫人去捉他们的奸,如此,岂不就天衣无缝了?”

白露似为难了片刻:“到底亲戚一场,如此委屈二郎,又平白害弟妹失德,只怕有损阴德。”

景虹道:“如何会有损阴德?那苏缚若是个正派的,自然无甚大事;她若是自己水性杨花,便是不被我们找的后生勾走,也要被别的后生哄住。万一真的出了事,只能算作她咎由自取,与我等无关。”

白露还是犹豫:“可一旦事发,传扬出去,林家颜面尽失,我出去也没脸见人。”

景虹道:“哪个大户人家没几件阴私事,却又有几件是外人知晓的?只要计划周密些,再凭员外爷和夫人的能耐,这事只会捂死在林家,断不会教外人知晓——若说有谁有这个胆往外说,便是那位百无禁忌的二郎君了,不过想必他也没脸宣扬自家的脏污事。”

白露道景虹说得甚是有理,主仆两个说到得意处,还笑了一回,终于计议停当。

林大郎却暗想:恁般貌美又荡漾的弟妹,不知滋味如何,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让与我来。便是万一事发,也可推说是苏缚水性杨花,勾引于我。如此,白露也必不会疑我风流,只会痛恨苏缚狐媚,我便可轻易脱身了。

当下也是拿定了主意,径直往林员外夫妇处而来。

一进门,他就见到那位将将才提及的弟妹正端端坐了,与自家爹娘说话。

只见她螓首蛾眉,眉目如画;浅笑低吟,声音如歌;玲珑起伏,身姿曼妙;一缕青丝顺着光滑细腻的雪颈蜿蜒而下,落入薄纱之下,轻轻拂掠那半露出的精细锁骨,端的是引人遐想、妙不可言。

他心中不由一痒。

这时,苏缚却骤然向他这边投来一瞥。

四目相碰,她妙目微眯,如警觉的大虫一般,霎时发散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林大郎登时一吓,清醒过来,连忙行礼问候,将心思遮掩过去。

苏缚也起身行礼,口称“大哥”。

林大郎壮着胆子再一看去,却又觉得她温婉柔顺,并无一丝方才的犀利之色。

恰在这时,苏缚又抬起眼来。

两人四目再次对上,苏缚笑了一笑,直把林大郎看得心跳怦怦。

待得坐下,苏缚却飞快地向如故使了个眼色。

如故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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