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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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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郎很是失望的摇头嘀咕:“这不好,我不喜欢。”

巧云如释重负,暗自庆幸自己足够坚定,方能逃过一劫。

明明已经要得手了,却突然如此轻易地放过那巧云,这二郎君究竟是何打算?

丁武师三人正奇怪,一没留神,那林二郎已一个转身蹲在他三人面前,阴嗖嗖地问:“我若羞辱了你们,你们该当如何?”

丁武师三人也曾听说一些贵人确有娈童之举,但据说所狎的也尽是些美少年。他三个俱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林二这泼皮竟也能生出歹心来,大约是因不能人道,生生憋成了个变态,真是好生恶心!

三人一身鸡皮疙瘩落得满地,暗中直呼飞来横祸!

早知如此,他们何必在此围观,徒惹出这么一桩腥臊事来。

两个普通护院直想一拳打死这厮,却又怕过后林家报复,一时磨着牙,齐齐望向丁武师这个护院之首,指望他拿主意。

丁武师年轻时也曾名震江湖,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哪容得人打他屁股的主意,当即化身怒目金刚,瞪眼吼道:“大胆林二,我丁某自入林家以来,兢兢业业,未曾有丝毫懈怠,自认也算对得起员外爷与夫人的知遇之恩了。你胆敢如此辱我,须怪不得老夫再断了你剩下两条腿。”

其余两人同仇敌忾,一齐护在丁武师左右,抽出棍来,杀气腾腾地准备出手。

林二郎也吓一跳,退后半步,莫名其妙的道:“丁师父,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不过是虚心求教,若有那句话冒犯了你,直言就是,我这里先赔个不是。若你们为我林二解了疑惑,我还要提谢礼来与你们哩。”

丁武师三人怔了一怔,问:“你当真只是求问?”

林二郎痛心疾首地道:“不然还能如何?我林二一向光明磊落、光风霁月,你们竟看不出我目下是何等的求知若渴?”

丁武师三人个个心道你林二撒泼打混、混吃等死倒是一把好手,哪里有过求知若渴的时候。

却都客气地没说出来,丁武师已然算是作答,其余两人便异口同声的回道:“我等血性男儿,但得被人无端羞辱,必与他不死不休。”

林二郎问:“倘若你们打他不过,又该当如何?”

其中一人道:“士可杀不可辱,便是舍了命去,王某也要讨回公道不可。”

林二郎撇着嘴摇摇头:“人死一场空,讨了公道也没个鸟用,不好不好。”转头又去看下一个。

另一人答道:“俗话云: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之善。我李某若被谁所辱,又打他不过,便设法去找个法子迫他自来磕头认错。”

林二郎大感兴趣地追问:“若你找不到法子呢?”

李某人道:“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也不与他明着对上,暗中做些手脚,阴他一把,叫他有苦无处说去。”

林二郎觉得此人之话大合心意,高声大赞,在他肩上重重拍了几下。

李某人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

林二郎连道:“当得,当得,兄弟甚有头脑,我林二还想再请教,倘若连阴私手段你也胜不过他呢?”

李某人霎时被难住,“呃”了一声,下面便没有了。

王某人插嘴道:“也是有法子的。既然斗不过,我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一想到他这个清平县响当当的第一泼皮,有朝一日竟会因为惧内有家不敢回,林二郎顿时觉得无法直视这个念头,转头鄙薄道:“苟且偷生,算什么大丈夫?”

被林二郎这个废人鄙视“算什么大丈夫”,王某人不由讪讪。

那李某人憋笑憋得面红筋胀,几成内伤。

丁武师却是对林二郎刮目相看,铿锵道:“二郎君说的不错。我等热血男儿,只要一剑在手,便可快意江湖。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纵然一时斗那仇家不过,那也无妨,我大可十年磨一剑,卧薪尝胆,待得身怀绝世武艺,天下无敌,还何愁不能报得大仇!”

林二郎茅塞顿开:不错不错,那苏缚不就是凭着她武艺高超,才强压他一头、在他院子里横行霸道的么。

若是他能练就一身无双武艺,那祸害便是再狡诈百倍,他索性直接将她压在床上,想啵一口就啵一口,想摸一把就摸一把,她也奈何他不得,该是何等快活!

至于那经营之事,他是自小随他爹学起的,清平也是他的地头,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胜得过他?

如此,他文成武就,全都压过她去,看她还敢道自己不是大丈夫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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