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大悲(1 / 2)
言小枝本以为生意人讲究挺多的,就像是婆媳剧演的那样,各种刁难儿媳妇...
结果夏商周的父母出奇的友善。
夏爸爸喜欢喝茶,恰巧言老爹也喜欢,两人一见如故就泡着银针碰起杯来。夏妈妈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雍容典雅,很有气质。夏商周的容貌七分随了母亲,生得也是极好。
晚饭后,夏商周去送言家人。
言家父母快步走在前面,留给了小两口足够的空间。
夏商周望着天空,哈了一口气:“小枝,你有没有觉得紧张?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有些紧张呢?”
“紧张?”言小枝侧脸望他,然后娇羞地回答:“有点...”
“这种感觉太真实又让我觉得有些过于美好,你告诉我,我们要结婚了是吗?”
“嗯!我们要结婚了。”
天上下起雪来,雪花缓缓飘下,最后隐没在它能触碰到的所有东西上。言小枝把脸扎进围巾里,哈着热气。
雪花飘落在两人的头发上,渐渐蒙上一层白膜。
夏商周站住脚步,轻轻为她抚去头上的雪,轻笑了一声:“老婆婆!”
言小枝立马回攻:“老公公!”
“好好,咱们都是老婆婆老公公。”夏商周甜蜜地笑了,脸上映出浅浅的梨涡。
“等我们老了的时候,我们先把一生中想去的所有地方都游个遍,然后儿孙跪在膝前,听我们讲我们年轻时候的事,一遍遍地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是多么幸福的事。”
言小枝捅了他一肘子:“想那么远?都爷爷奶奶了”
“当然啊,我们会一起变老啊。来,喊句老头子听听,老婆子...”夏商周压着声音,装成老头的模样,把言小枝逗得哈哈大笑。
“老头子,你是不是傻啊?”言小枝戳了戳夏商周的太阳穴,笑得阳光灿烂。
四五月份,南方逐渐入了雨季,也正式入了春。
“没事,过几天雨水就少了。”夏商周拍着言小枝的肩说道。
他们的婚期定在五月十号,算命先生说过,这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五月一开头,两人就开始忙着婚礼筹备的事。
言小凡也要回来了,他是言小枝御赐的伴郎,敢不回来?言小枝削了他!
布置新房的时候,言小枝心里总有点不踏实,右眼皮也一直跳个不停。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心里有些不安。
“哐当”一声,玻璃罩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失手的那位同学很是懊恼,连连说对不起。
“没事,反正还有很多。”言小枝微笑,然后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手指刚伸出去,玻璃碎片便在她食指上划出长长一道血口子,她立马将食指含在嘴里。
浓浓的血腥味在她口中蔓延开,那血像是止不住一般不住地往外渗。她心中更加不安了。
客厅里的电视上正播放新闻,电视里的声音被掩盖在了欢声笑语中。
“本台消息,五月四号凌晨三时五十一分,Y市锦绣公司所属“锦绣时光”轮在由S市前往Y市的途中突遇龙卷风,发生翻沉……”
“马上就要弄完了,今晚到哪里庆祝呢?”
“诶,小枝啊,婚礼当天不要忘了往床中间和浴缸里洒点玫瑰花瓣啊。”
“小枝......”
世界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万籁俱静......
她只觉世界一黑,便整个人瘫倒在地。
“小枝,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她失神地望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抖着苍白的嘴唇不断地念道:“小凡,小凡......”
有人觉得事情不对,便立马打电话给了在酒店布置会场的夏商周。
忽然,言小枝起身,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往门外跑,连拖鞋都没换。
“快,快!把她拦住!别让她出了什么事!”有人立马反应过来。
“让开,让开,让开!”她红着眼,歇斯底里得有些可怕,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有壮士在她身后抱着她,劝道:“小枝,你冷静一下好吗?发生了什么你和我们说出来好吗?或者咱们等商周回来一起商量!”
言小枝努力扳着那人捆在她腰间的手,扳不动就使劲掐,那人也不放手,最后她终于无力地哭了出来:“言小凡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出什么事了?我们帮他!”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她也不回答,只是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你怎么就确定他出事了?你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好不好?”
“对对,打电话!你们谁给我借一下手机。”言小枝被他这一句话点悟,哆嗦着手给言小凡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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