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青瑞离别晚慈伤(2 / 2)
后门外停着马车,苏怜扶着唐晚慈上了车,驾着向皇宫而去。
依旧是那条鲜少有人问津的宫道。唐晚慈打发了苏怜先回去,独自慢慢走向后宫,路过那棵银杏的时候,不自知停了脚步,低垂着眼,想起那次与君青瑞的相见。
“是刚从宫外回来,还是又要出宫了呢?”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唐晚慈一跳,不用回身也知道是君青瑞。可下一刻已经落入了那怀抱。
“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说明白了。可你现在这样躲着我又是作何?我看何须等上三年,不如现在就娶回。”君青瑞一个用力,直接将唐晚慈扳过了身,面向他。
“君殿下,就算你想也未必能的。即便你不提出三年,父皇也会说的。”唐晚慈淡淡一笑,无悲无喜。“母后死的时候立下的言,我是一定要在晚宁宫内为她守丧到十八的。”
君青瑞一愣,从来不曾听她提过,也不曾从何处得知过,一时有些捉摸不清状况。
“其实苏州也不是母后的故里,是外公的。母后是领养的孤女,不知家在何方。入住晚宁宫后,就把这里当成家了。”
“那你为何躲着我呢?”君青瑞实在不明这些与这有何关联。
“不过是近来琐事确实繁多了点。”
被唐晚慈这么一说,君青瑞才想起正事。“那你和丞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分明记得当初在苏州根本没发生什么,怎么回来会闹这一出。
“相爷爱闹着玩,随他去吧。无非是不想成亲罢了。”
“罢了。我也不多问了。只是大秦的使臣已经在来时的路上了,等使臣一到,我离开的日子也不远了。这一走,三年未必会见面了。我只想确定你对我的情意,也好叫我安心。”
“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吗?”唐晚慈靠在君青瑞的怀里,牵起一抹笑意,下巴被挑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藏着试探。
“晚慈,给我一个安心,也好让我放心。”
“君若不离,我便不弃!”
银杏树下,那景,那人,唐晚慈眼底是藏不住的哀伤。
“这些天别出去了,咱们就在晚宁宫内,下下棋,弹弹曲可好呢?”
“好!”
于是那几日,吟诗作赋,弹曲吟唱,红帐夜暖中是诉不尽的绵绵情意。唐晚慈沉醉了,确也知足了。
往后数千个日日夜夜,有这些回忆相伴,或许也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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