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少年(2 / 2)
“殿下,殿下!”
她闻声抬首,看到灵珊焦急的朝自己跑来,环顾四周却已不见那男子的身影。
灵珊上前小心翼翼扶起她,掸去她裙裳上沾染的污浊,又蹲下身子,微侧过头,温言道:“一夜未归,娷珠和壁萝现在肯定心急如焚,殿下,让奴婢背您回去吧。”
看着面前柔弱的后背,芜邪心中涌出无限暖意,她靠在灵珊背上,嗅到灵珊身上少女的体香,还有淡淡的兰草味。
一夜未眠,芜邪就这么在灵珊背上睡了过去,恍惚间,似乎嗅到了陌景的气息,她心中分明知道,那是因为灵珊身上兰草的味,只是和陌景身上沾染的兰草有些微的相似罢了,却扯不住思绪。
她就那么沉沉睡了,待到转醒来,已是到了傍晚。壁萝守在床前,见她醒了,红着眼眶带着哭腔道:“殿下昨儿个不等壁萝就走了,让壁萝好生失望,殿下竟是那么不喜欢壁萝吗?早晨殿下回来又憔悴到这幅模样,你可知道我和娷珠姐姐有多担心吗!”
芜邪听着她责备,心里反倒高兴,只是一想到灵珊昨夜陪她走了一路,早晨又背着她回晴绾阁,怕是身子会吃不消,忙担心的问道:“我没事儿的,倒是灵珊,灵珊在哪儿呢?”
“灵珊在外屋睡着呢,她背着殿下回来的,把殿下放到床上后,又帮着娷珠姐姐给殿下换了衣裳,就累倒了。”壁萝扁了扁嘴,委屈的看着芜邪,不依道:“殿下的心里,就只有灵珊和娷珠姐姐,从来都不会记挂壁萝。”
知道灵珊无事芜邪便安心了,点上壁萝的鼻头,笑道:“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我屋里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哪样不是都要给你留一份的?”
壁萝故作夸张的揉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放个花灯把殿下放成了这样?”
芜邪眸子一暗,不愿再提昨夜之事,于是撑起身子,吩咐道:“娷珠呢?快叫她帮我更衣,我要去颐和宫。”
她话音方落,壁萝的脸色就变了,芜邪瞧见她神色,心中一紧,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娷珠出了什么事儿?”
娷珠听到芜邪的声音,忙挑帘进来,担忧道:“殿下怎么了,奴婢在外屋给殿下纳鞋底,殿下可是叫奴婢?”
芜邪这才松了口气,笑道:“帮我更衣吧,现母妃已是玉兰夫人,我想去看看母妃。”
娷珠满色一沉,犹豫着开口道:“殿下,玉兰夫人她,害了重病,怕是,不宜相见,皇上……已经下令锁宫了。”
芜邪听罢,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翻身下床,扯过一旁的外衫罩上,不顾娷珠和壁萝的阻拦,就夺门而出。
果然值守的侍卫把她拦在了门外,不过因她是皇上新宠的乐岚帝姬,语气却的恭谦卑微的。芜邪掏出灵珊交代她带的银子递给那两个侍卫,又说了好些好话,其中一个叫文昊的年轻侍卫才答应帮她进去唤敏姑姑出来见上一面。
不久就有一抹穿着藕荷色薄纱宫装的女子在宫婢的搀扶下款款而来,待她走进了芜邪才发现来人并不是芸妃和敏姑姑,而是从小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茗淑仪。
“芜邪给茗母妃请安。”强压下心头不安,她恭敬的行礼。
在芜邪心中对茗淑仪有着特殊的感情,幼年芸妃曾因逃避自己对皇上的感情而不肯见她,是茗淑仪教会她识字读书。及她年纪稍长又耐心的教导诗词歌赋,歌舞琴书,比孔太傅更像授以课业的师傅。
茗淑仪面色似有些苍白,一双美目泛着微红,上前托起芜邪小手:“快起来,和茗母妃还有什么见外的。”
“茗母妃,我,我母妃呢?”心思细腻的芜邪自然没看漏茗淑仪微肿的双眼,她确信茗淑仪刚才哭过:“我母妃是不是身子不大好,当真很严重吗?”
“见过乐岚帝姬。”茗淑仪贴身的宫女惠心朝她福了一福道:“玉兰夫人她……”
“惠心。”茗淑仪轻声打断了惠心的话,“我不过是感怀与皇上的过往,这般事有什么好和帝姬提及的。你且先回屋里去,我同帝姬说会儿子体己话。”
惠心担心茗淑仪身子,却又不敢违背主子的话,只得满心担忧的向养心殿走去,那名值守的侍卫也识趣儿的退开几丈,放便她们二人谈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