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把戏(1 / 2)
第149章 把戏
他说的真切,萧皖听了也的确有些意外。
为君王竟然如此不求权,不知是他随口之言,还是当真是他心中所想。
总之,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能这般放肆的说给她听,试问任何君王大概都没法做到。嬴畟的确不同常人,若说她是不守礼法的暴徒,那皇帝就是兼顾天下苍生,不得不隐忍天性的锋芒。
年少时只觉得嬴畟流泪时稀奇,毕竟那时教化着人各自收敛,男子若落泪,那便是软弱,何况是皇子。皇子就是要做事件最为果敢之人,皇子流泪,与杀头的重罪也并无分别。
可嬴畟哭的时候,丝毫不觉得难堪,只是簌簌的哭着,不出声也不怕人嘲笑。眼瞧上去,根本不觉得不可饶恕。因此萧皖那时见了他顶着泛红的蓝眼睛瞧着自己,只觉得这人真像是仙子似的,应该是喝着露水长大的。
嬴畟自小便不在乎什么礼法,什么教化。萧皖在混乱的那几年年少时光中能听得见嬴畟的消息,他从军奇袭,他连斩敌将,他封王,他称帝。
他从那一名锋芒毕露,逆天而行的湛王殿下,成了屈于世家,尊于礼法的贤君。
萧皖觉得他被人吞了心。野心也好,初心也罢,当嬴畟成了皇帝之后,终究是为了权,舍弃了许多他过往引以为傲的东西。
直到后来,他对她吐露心迹过后,她才发觉,在他病重的那两年之中。病痛,推开了他的心门,把他磨成贤君的样子,也把她同他之间联结在了一起。
“你是不想批奏折,所以才这般说辞罢。”萧皖挣开了点身后那人的拥抱,转过了身子同他对望着,看着皇帝微眯起了眼。
“奏折看都看不完,一个个的都参来参去,根本讲不出点实政来,我当然不爱看。”皇帝丝毫不脸红,瘪了瘪嘴,说的自然。
嬴畟看着萧皖撑在桌沿的手,上前了两步,把人横抱起来,不让她再受累站着。
“那不巧了,本宫也懒得日日去瞧那些琐事,皇帝难当,觉都不够睡。皇上还是自己稳稳坐着皇位罢,我可不愿日日操劳。”萧皖嘴角翘起,琉璃珠子瞧着抱着她往一边浴汤走的皇帝,伸出一只指节勾了勾皇帝的下巴。
“朕当然知道你不愿意,若非当年是朕强求,只怕娘娘根本就不会进宫罢。”嬴畟三两步带着她到了浴桶边上,内里的水已经被倾倒过,如今是空的。
皇上赤裸着上身,毫不在乎的走到了门口,微开了半扇门,把霍薪准备在门外的几桶热水,一手两桶的提了进来。
他身子精壮的,腰间还带了点抓痕,皇帝不像将军那般是古铜色的肌肤,反而很是白皙。这红痕在他身上十分显眼,让人一眼看过去,注意都被吸引在这点暧昧的红痕上。
“平白无事,我进宫作甚。”萧皖坐在一边原本用来放美酒果实的小桌上,看着皇帝为自己倒水。
“也是....”嬴畟三两下倒好了热水,伸出了手臂去试了试水温,他倒不觉得热,可想着萧皖怕烫,又到了门口,吩咐着人去打了一桶冷水回来。
“怎么,如今还在意着过往的那点子事儿?”萧皖看着从门口回来的人,伸出一条腿,在浴桶中拨弄了两下。
热,只刚刚触碰些许,她就收回了腿。
“不算在意。”他到了她面前,把她动弹的小腿抓在了掌心。皇帝在她面前蹲下了,抓着她的脚踝搭在了自己肩上,而后顺着她的腿肚不轻不重的捏着,替她缓解些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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