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2 / 2)
书蓝问“怎么奇怪?”
“他们其中一人,听到阿莲是魏丁的孩子的时候,就将她射伤了。但是另一人,听到阿泸是魏丁的孩子的时候,就将他安稳的放到了马背上面,之后还给魏莲留下了伤药。”鉴络说“而且另一人并没有阻止那人的动作。”
“奇怪。”书碧说“我从前听说流匪生性凶残,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是让自己走投无路的人的孩子的时候,居然放过他们?”
鉴络露出思考的表情“我觉得魏丁和流匪们的关系实在是耐人寻味,我怎么也想不懂这些流匪为什么会给阿莲留下伤药。”
书蓝也思考起来“会不会其实是那些不是流匪。”
“我并不这样觉得。”书碧说“魏丁的军队归根到底是柳二将军的军队,他没有回来之后,军队就归回了柳二将军管,从来没有听说他手上有什么队伍。”
“那么当初歼灭流匪用的是什么军队?”鉴络问。
“貌似是良先生的军队。”书碧说“但是我之前去善城治病的时候,没有听说过那些军队的人归魏丁管理了,只知道他们很多人都很佩服魏丁,因为他在歼灭流匪的事情上面实在是料事如神。”
鉴络的内心冒出一个想法“你们觉得,魏丁一直都没有军队,这是不是很奇怪?”
“良先生不是一直都有意抑制他的势力发展吗?”书蓝说“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不是吗?”书蓝看向书碧,书碧托着下巴想了一下。
“我倒是不这样么看,我和那些士兵交流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良先生之前是有意思让魏丁统领一支军队的,作为对他歼灭流匪的功劳。”书碧又说“但是据说魏丁拒绝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魏丁的理由让我觉得太过扯淡了。”
“他觉得军队不重要吗?”鉴络问。
“不,他说自己只是为了让村子里面的人过上好日子才歼灭流匪的。”书碧说“但是有了军队就要去杀其他人,他不愿意。”
听了这个理由,鉴络自己也觉得实在是太扯了。
“歼灭流匪的时候难道他没有杀人?现在才说有军队就要杀人什么的,不做作吗?”书蓝说。
“跟我聊天的士兵也是这么说的,据说当时剿匪鲜血都流满了整个山坡。说魏丁是心慈手软的人,我是不相信的。”书碧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好些士兵都不相信是魏丁自己拒绝了分派军队,有些人甚至阴谋论是良先生故意的。”
“所以魏丁来到四方城的时候,还穿着粗布衣衫,做着马夫的活?”书蓝皱眉“但是良先生怎么会如此短视?面对人才,比如柳家兄弟的时候,良先生可是从来都是不拘一格的。”
鉴络将所有事情联系了一下,说“不是良先生的问题。”
书蓝抬起头看着鉴络。
只见鉴络脸上的血色褪去,眼神亮的有点吓人。
“这是魏丁早有预谋。”鉴络眯起眼睛“他现在还活着,他这个骗子!”
书碧也回过神来,看向鉴络“师妹。”
“送过去的人头必然不是魏丁的,柳大帅就算杀人,也没有必要将身子扔掉,胭脂河上游到下游可是十分迅速的。”鉴络说“要是说只送去一个人头说明了什么,那就只能说明这人不是魏丁。”鉴络左右转了转“为什么这个谎言这么拙劣?”
“但是柳大帅已经将人头送了过去了啊。”书碧一说完,脑子里面灵关一闪,看着鉴络。
“他要离间柳大帅和良先生的联盟关系。”鉴络说“柳大帅现在的做法,就像是向着魏丁的。”
“但是柳大帅看着不是这么傻的人啊。”书蓝说“难道他是真的要和良先生对着干?”
鉴络想了好一阵,才说“良先生贵族出身,看不起平民。柳大帅平民出身,自然是不服气贵族的。而且。”鉴络说“要是你反抗主人,但是后来当权的是你主人的儿子,你愿意吗?”
书蓝和书碧恍然大悟。
“但是又为什么愿意帮组魏丁呢?以柳大帅的实力,他大可以自立为王啊?”书碧说。
“他只有水兵,陆兵不足,怎么和良先生比。”鉴络说“但是魏丁能歼灭流匪,说明他有本事指挥。”鉴络心惊的说“而且你们也知道了,魏丁和流匪的关系不一般。”
三人细细想了几回,忽然觉得一阵后背发凉。魏丁平时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人,居然城府如此的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