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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未遂豪门女(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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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岑没有吭声。

眼前的人表情温柔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是直接又残忍。

温鹤南立在暗处静静地看着她, 整个人湮没在阴影里。

付岑隔了许久, 才笑了一下,弯了弯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叹着气抚摸了一下。

说实话, 付岑听完的瞬间心里确实紧了紧,但之后略略思索, 却是大概明白了她这个名义上小舅舅的性格。

“温先生看来是先把别人的状况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她浅浅地笑道。

伤人也伤的事不关己,简单直接, 偏偏行事作风又透不出半分,这种人说直白点, 是可以笑着把刀子捅进别人心脏, 捅完了,也只当是平常事擦擦手的那种。

这样的人能从温家这样的家族里杀出血路再正常不过,能对自己狠心, 更能对别人狠心。

如果换成是几年之前的自己, 估摸着已经知难而退了。可惜付岑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东西,关于温家付家, 关于她的母亲,也决心要走出手腕上这道伤疤带来的阴影。

更何况从现实的层面来说, 剧情已经成功触发了, 她虽然还没弄清楚系统提示音里特殊人物的意思, 也是头一回出现这样的提示, 但也必须得见招拆招。

温鹤南既不点头, 也不摇头,只是转过身,朝前走了几步,从一旁的吧台上拿出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

付岑也并不畏惧,跟在他后面,始终保持了一个能听清楚声音的距离。温鹤南端着杯子,转过身时却有些惊诧,好像是没料到她怎么还跟着,目光微闪,扬起的唇角始终没有下来过。

“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温鹤南轻轻叹息,笑了笑,“付小姐请回吧,温某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付岑愣了一下,她明明没有掩饰自己跟的动静,对面的表现却似乎有些奇怪,略略思索,也没多想,索性也笑了。

“看来打感情牌对温先生是行不通的。”

付岑也说的感叹,朝后退了两三步。

……也不是傻得听不懂人话。

温鹤南瞥了对面的女孩一眼,抿了口酒,声音醇厚如美酒:“付小姐又是何必,你的身份只需要老老实实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参与太多的事情,对彼此都不太好。”

付岑又摸了摸手腕:“您说的在理,但是我……”

女孩顿了一下,声音朗朗,像有重量一样,一字一句坠在地板上:“我想活得明白一些。”

关于她的家庭,她的过去,她的母亲父亲。

付岑闭了闭眼。

她的母亲有些像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指这样的性格,而是有时候实在过分残忍,只是面前的人温柔平和,什么都干扰不到,她的母亲却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歇斯底里,把自己逼得发狂发疯,甚至连周遭的人也不放过。

“活得明白有什么好,”温鹤南轻笑一声,转回了头,晃了晃手里的酒,以一个长辈的角度劝说,“付小姐今天回去了,最好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对我们彼此都好。”

女孩立的地方刚好有一道浅浅的光透进来,落在她身上,扎得人眼睛痛,心里也跟着烦躁起来。

温鹤南微微眯起眼睛,放下了酒杯。

付岑却是笑了笑,摇摇头:“温先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付岑对着面前的人以一个晚辈的身份浅浅鞠了一躬,下楼坐上出租车,人隔了许久才出了口气。

她没有立刻回到付宅,而是先去就近的公园散了会儿步,缓了一会儿情绪。

付岑想,其实温鹤南有一点说对了。

她瞧着平静的湖面,揉了揉太阳穴。

手腕上的这道疤就好像是现在自己的免死金牌,谁看了都得小心几分,把她哄着捧着,当成易碎品一样,生怕几句话又让她想起当年的事情。付家人是,傅平生是,晏琛是,连以前认识的人都是,不然也不至于回来的那次同学会,当年跟她作对的那部分人也个个神色小心,跟她来往有些尴尬,压根不敢多说什么。

温鹤南实在是那种知道针往哪里扎会让人觉得痛的人,为了让她退步,说的话也压根不留情面。

付岑嘴角难得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一日走不出这个情境,她就算一日没有真正的成长。

付岑想明白了,揉了揉腿肚,这才回了家。

付宅灯火通明,她进客厅的时候,付成乐正光着脚四处跑来跑去,付鹏程好像是难得回来这么早,正喝着茶看着电视。阮情就在旁边,细细地织着围巾,一边不住地让李妈来照看小孩儿。

付岑看了一会儿,才喊:“阮阿姨,爸爸。”

付鹏程转过头,咳嗽一声,点了点头,阮情人一愣,也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招呼着让她坐。付成乐则是立刻人也不跑了,朝她飞速做了个鬼脸,就又跑回了沙发边,抱住了付父的腿,得意洋洋地瞧着她。

三个人其乐融融的,自己则是打破了这副画面的外人。

付岑没作声,而是笑了笑,泰然自若:“我有些饿了,不知道赶上晚饭没有。”

“有,当然有,”阮情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就要帮她拿脱下来的外套,笑得温和,漂亮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马上就好了,一会儿你大哥也要回来……咱们一家人难得都在,小岑你有什么想吃的,就跟阮阿姨说,啊。”

付岑也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又跟付父打了声招呼,往楼上自己房间去了。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干脆到桌边看了会儿文件,写了会儿日记,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

付岑刚要起身,房门却被人敲响了两声。

她走过去开了门,才发现晏琛在外面静静地立着,身上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衬衣扣子被解开了几颗,深邃的眸子投过来,如黑沉沉的云。

“大哥?”

付岑眨了眨眼,有些愣神。

自从回了家,一向只有她去找晏琛,还鲜少有对方找过来的时候。

“下楼吃饭。”

晏琛简短道。

原来是为这个,付岑晃神完了,赶紧应了声好。

只是晏琛说完话,这头却不动,而是沉沉目光盯住她的脸,明明也没怎么细看,但就是烧得人被看得地方刺痛,付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刚要摸一把自己的脸,准备疑惑的出声,就感觉脸颊一痛,被人轻轻掐了一把。

付岑:“……?”

猝不及防。

她瞪大了眼睛,捂住脸颊,眨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什么情况???

付岑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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