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2 / 2)
杜沣说:“他如今在为十二皇子效力。”</p>
崔婉撑着桌子直接站了起来,“他怎么会为十二皇子效力呢?静儿……他若是在十二皇子身边,那静儿是不是……”</p>
杜沣停顿了一下才说:“大娘子似乎在几年前就与夫人一同去了。”</p>
崔婉登时就觉得一阵眩晕,她没站住,手一滑摔在了地上。</p>
“婉娘!”杜沣心急,起身过去把她扶起来,崔婉却在那时推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怎么会这样?我的妹妹,静儿——”</p>
杜沣惊恐的望了望外头,连忙捂住她的嘴,“婉娘,你冷静些。”</p>
崔婉如何能冷静?得知父母去世时,她想从楼里往下跳,如今再得知秋静淞的死讯,她心里恨不得也跟着去了。</p>
为了卢氏,崔家什么都没了,为何换来的还是这么一个结果?</p>
崔婉挣扎着,拉下杜沣的手哭着问他:“是谁干的?是皇上吗?他和卢尚书那么好,就算一朝翻脸,可祸不及家人,他难道没有半分仁慈之心吗?”</p>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杜沣抓住崔婉的手,一心想让她安静下来,他心里已是懊恼不已,刚才怎么没有让她多做些准备呢?“这里是奉阳,是天子脚下,说不定哪里就有各方耳目。虽说是没人敢故意戳穿你的身份,可你自己也要小心啊,不然事情败露,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再扣上来,你不仅会被重新抓回去,还会连累翟家。”</p>
崔婉抽噎着,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她是有听清楚这些话的,她想克制,却怎么也做不到。</p>
她的头上如今还戴着秋静淞为她雕的木簪呢。木簪未断,人怎么可以没了?</p>
“这些都是个人的命数,是劫数。”杜沣等她冷静下来了,才继续说:“我再与你说一件事,好让你心里有个底。婉娘,你知道的,卢夫人和十二皇子的生母是一母同胞,刚好她们的孩子长得又都有些像母亲。给你提个醒,日后见到殿下或者公主,你千万不要惊讶,因为他们就算与大娘子再怎么相似,也不是她,所以你千万不要表露出来。婧公主如何我没接触过,可长芳殿下那个人现在就算是……身体有疾,也不容小觑。他个性正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心思重,想得又多,抓起别人痛处来,一逮一个准,生生是只笑面虎。我只见过他一次就着了他的道,更别说他若是知道你往日经历……”</p>
崔婉张大了眼睛,心想他肯定已经知道了。</p>
那日在棋赛上她还当这位殿下是往日的冯公子呢。</p>
“还有……”杜沣把她扶起来,又说:“关于你身份的事,我会与知情者多说。日后万一有人指认你,你抵死不认便可。”</p>
不管怎么说。</p>
杜沣看着崔婉笑道:“就算你嫁的人不是我,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因为我现在就很幸福。”</p>
“您是该过得幸福……”崔婉再度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跪在了杜沣面前。</p>
杜沣想拦,已是来不及。</p>
崔婉给他还磕了一个头,“杜大人,您的恩情,妾身真真无以为报。”</p>
“我不求你回报……”杜沣说完捂住嘴,又咳了起来。他抬眼,见崔婉脸上满是关心,便笑着说:“没事儿,就是小风寒,我回去了会吃药的。”</p>
他把崔婉扶起来说:“出来太久了,你快些回去吧。”</p>
崔婉起身往后退了退,行了礼之后低头一言不发的出去了。</p>
杜沣知道,他们二人日后再也不可能像今日这般了。</p>
他站到窗前,看着崔婉的背影,忍不住又咳嗽起来。</p>
这一次,他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了。</p>
杜沣拿手帕捂着嘴,咳完一段再度拿来时,上头全是血。</p>
他面不改色地把帕子收了起来。</p>
走时,杜沣十分谨慎地查看了四周。</p>
并没有别人。</p>
他这才安心。</p>
他上了大街,与崔婉走时的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就瞧见有一匹宝马从面前疾行而过。</p>
跟着去看时,骑在马上的人身后还背着三面红旗。</p>
又是一封八百里加急,而且还是战报。</p>
奉阳城中恐又要再起风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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