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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臣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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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道,人心易变,她到底该怎样才能生存得更好?</p>

最重要的,皇帝下午给她喝的到底是什么!</p>

程婧想起来,又要作呕。</p>

程旸眼看着阿季被“吓傻”,只好自己去管这胡乱放肆的七妹妹。她蹲下身,把程婧揽入怀中好一阵安慰:“刚才那样笑着,怎地又哭起来了?难不成这宫里,还有谁敢给公主娘娘气受不成?”</p>

没人应她这句话,阿季反而板着小脸问:“那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p>

程婧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不是高贵的灵仙大人吗?这些事,你不该早就料到?”</p>

“你……”阿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p>

他只想,这这日子自己有没有得罪她,怎么就被当做仇人看了?</p>

碍于程旸在,阿季不好开口。倒是程婧干脆,像是十分信赖地靠在她身上,“我今晚要留在这里。”</p>

程旸心里就算不愿,亦只能笑着答应,“好好好,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p>

阿季看程婧转头不愿意看自己,也来了脾气,直接转身往里去了。</p>

重霄馆中,他有他的神路走。等他气鼓鼓的到了方才来时同弥元学习的地方时,却不见了他人。</p>

阿季正奇怪着,就看到青简鬼鬼祟祟地在隔角探脑袋。</p>

阿季便直接问他:“弥元大人呢?”</p>

青简扒拉着墙回答:“我估计去找皇帝了。”</p>

阿季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都不同我说一声……”</p>

“大概是……”青简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道:“殿下,您说皇帝是不是要死了?”</p>

青简还把阿季当成被他兄弟害死的端宪太子。</p>

阿季也不否认,直接不耐地转过了身,“孤哪里能知道?”</p>

他是季长芳的灵仙,只知道季长芳如今心里难过得紧。</p>

是真发生什么了吗?</p>

还有父皇,父皇……</p>

阿季止了口气,突然闷着头往外冲。</p>

青简吓了一跳:“皇兄,您去哪儿?”</p>

弥元不辞而别,也数无奈。</p>

他那一刻,突然哀上心头。</p>

这样做或许是有些乱规矩,但是他还是来了开泰殿。</p>

不知是不是季祎下了口谕,属于皇帝的寝宫里,居然就只有一个太监在墙角服侍。</p>

弥元带着一颗五味杂陈的心,停在季祎床前。</p>

这个一度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皇帝,如今躺在床上,脸上除了化不开的病气外,竟还有几分暮气。</p>

他几次欲张嘴,都无疾而终。</p>

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从何说起?</p>

倒是季祎像是感觉到什么,睁开了眼睛。</p>

他一眼看到弥元,当时还愣了些许时间。</p>

等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直接朝弥元伸出了手:“正唐……”</p>

“陛下。”弥元毫不犹豫地握住,半跪在床前的动作行如流水。</p>

“你还愿意来见我。”季祎借着他的力量坐起来,半是悲苦半是高兴地笑道:“朕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今年冬天,咱们一起去外头看雪好不好?”</p>

弥元笑着,一个“好”字出口,竟然哽咽。</p>

他二人都知道这已是不可能了。</p>

太晚了,太晚了……</p>

季祎只看着他笑。</p>

他嘴里一句句地喊着:“正唐,正唐,正唐……卢正唐!”</p>

也不知喊了多少声,突然伸手抱住了弥元。</p>

“这辈子,朕对不起你。你一生坦坦荡荡,为人做事,有前秦君子之风。皓月当空,作为赵国肱骨,保家卫国,只差去战场上走一遭。曾几何时,朕是那么欣赏你。但是朕为了做好皇帝,早已习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朕……朕后悔那样对你,但若是重来一次,朕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p>

说完这些,他心里愈空,忍不住把人抱得更紧,“正唐,你千万不要怪朕。朕……”</p>

“我明白。”弥元一个人想了这么些年,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季祎将哭,他却笑了,“陛下,若说这世上能有一人知你心境,那人必定只能是我啊。又有谁,能比臣更了解你呢?”</p>

季祎空落落的心,当时就像被一双温暖的手裹了起来。</p>

他松手看着弥元,看着他脸上十年如一日,对自己信赖又依赖的笑。</p>

季祎也省去那些悲春秋风,笑着说:“若不为君臣,你我或许是世上最合戚的夫妻。”</p>

弥元张了张嘴,也笑道:“世人常有笑道,被贬的屈原对待楚王,就像是失了宠的姬妾对待夫君一样。《离骚》中,更有【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一句。灵修指君主,指贤德明哲的人,指美好的声名,亦指思慕的恋人。陛下本就是臣的灵修,如此,又何来这一句?”</p>

这句话,说得季祎如沐春风,让他止不住地点头:“是朕,拾前人牙慧了。”</p>

弥元见他有些没精神,便扶着他躺下。</p>

季祎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嘴里还在继续忧心:</p>

“朕其实不愿让甘廉隐退。”</p>

弥元安抚说:“甘相年事已高,陛下让他老人家落个安稳晚年又有何不可?”</p>

季祎又急:“可这朝堂上下,群狼环伺……”</p>

弥元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拒绝的力量,“下任君主,自然会用自己的智慧化解。”</p>

季祎望着头顶的幔帐,摇头说:“她会过得很苦,甚至很长一段时间翻身不得。”</p>

弥元略作沉思,只说:“熬过去就没事了。这个坎,换了谁都得想办法迈过去。”</p>

“你说得对……”季祎点了点头,筋疲力尽之下,竟然就这么昏睡过去。</p>

弥元等了许久,才起身离开。</p>

皇帝,哪里是那么好做的。</p>

他刚出门,就有个太监跪在他的脚边:“大人,秋家传来家书,央您回家一趟。”</p>

弥元看了一眼不远处等着的阿季,低头轻声问:“出什么事了?”</p>

太监忙道:“据说是秋尚书腹痛难忍……”</p>

※※※※※※※※※※※※※※※※※※※※</p>

我来自己分析了:皇帝这里说的看雪,跟前文回忆秋爸时说的看雪,首尾呼应。嗯,有始有终!</p>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hhhh</p>

妈耶,么么哒,要不是无聊过来翻评论,我还不知道能更新了。jj这回做事挺快的昂,还提前了。</p>

给你们大红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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