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辞【修】(2 / 2)
话音未落,倾辞就接过话:“不用别的回报,你只需许我同你一道看看这天下风光。”语落,笑眯眯的。
“这……好罢。”怀沙拿回倾辞递过来的船棹,划船前行。
“你不怕么?”行船途中怀沙无话,倾辞无聊了开口。
“嗯?”怀沙没反应过来,“何事?”
“我啊,妖怪哦,”倾辞边说还边做了个鬼脸,“怕么?”
“倒也不怕。在下算不得博闻强识,但对一些志怪小本有涉猎,想是妖物也有情有意,”怀沙把视线从水面放到倾辞脸上,“况且姑娘相貌好,做了鬼脸……也是不可怖的。”
倾辞听罢嗔了声呆子,又咯咯笑起来。她一笑嫣然,比这山水可人。
二人这一游走,竟是好几年。途中经历颇多,自然而然的生了情愫,却又各不说破。
一日,怀沙得到大哥家书,说是父亲决意传位,望即日归去。
是夜,怀沙提了酒坐在园中独饮。倾辞闻着酒香从房中出来,寻了怀沙位置,坐下拿了酒也饮了几口。怀沙看了看她,几欲开口,终是端了酒咽下。
倾辞见状,开口:“要归去了么?”
怀沙喉头微动:“是。”
倾辞端起酒:“如此,便祝你一路顺风。”
怀沙定定看着她,她比月色温柔好看,怀沙抬起端酒的手:“多谢。”
一樽饮罢,倾辞转身欲走。怀沙却扯住她衣袖:“等等,倾辞……我……”
倾辞对着他浅笑,眼里像盈满星辰:“何事?”
怀沙看着她,下定决心般的从怀中拿出一块鲤鱼玉佩,这玉佩应是常年随身携带把玩,已是晶莹温和。
“原来我便同你说过,我亲自雕了一块玉佩,取名贪欢。这是要赠与我心爱之人的,现下……现下赠与你,你收么?”怀沙说着手指又蹭了蹭手中玉佩。
“心爱之人?”倾辞歪着头,盈盈看着怀沙。
“是,心爱之人,换言之,妻子。”怀沙站起身来,微低下头看着倾辞。
见倾辞不言语,怀沙又道:“阿辞,我知晓你身份。你本是那菱湖中自由自在的锦鲤,奈何我撩拨了你,今次更是贪心的想要娶你。想罢,我是配不上你的,你有无穷寿命,年年岁岁无穷尽,我却想要同你岁岁年年在一起。我知晓这不可能,却仍想争朝夕。”
说到最后怀沙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只阿辞阿辞的叫她名姓。
倾辞浅笑,眼泪却流了一脸,伏进怀沙怀中,声音闷闷传出:“呆子。”
怀沙听了只是笑,抬手揽着怀里人,低头嗅着她发间香气。
朝夕也好。况且我们有的,是朝朝暮暮。
二人回了临江城,掩了倾辞身份,只道是父母双亡的可怜人,恰在路途中为怀沙所救,故而以身相许。老城主和怀沙大哥都对倾辞极为满意,不久后二人成亲,老城主也将城主之位传于怀沙。
如此二人成了临江城佳话。却未曾想两年前倾辞却不知所踪。怀沙不信倾辞凭空消失,两年来四处寻找,奈何无果。今次月夕,实在是精力憔悴,且又感觉被甚事物拉扯,故而掉下水去。
听罢,姬黛然低吟倾辞名姓,只觉有几分熟悉。而后一想,河神冥昭即将要娶的女子不正是名为倾辞么?
事出突然,姬黛然也不好言语,只是说先和竹暄回房商量片刻。
到了平安房中,见平安吃了些东西又睡下了,竹暄放低了声音:“何事需避开怀沙?”
姬黛然拿出冥昭请帖,竹暄一看,上写的新娘名姓果然是倾辞。
竹暄蹙眉不语。
姬黛然先言:“你这是打算插手么?河神冥昭皮相虽瞧得过去,可却是个冰块脸不好惹,”转而又一脸揶揄,“莫不是因着怀沙倾辞之事,徒生了爱而不得的惺惺相惜之感?啧,可惜人家是迫不得以分开,你这,还未开窍呀……”
一个呀字被姬黛然说得柔肠百转,平安睡至半醒听得她话,撑起身来迷迷糊糊的问:“甚么事物不开窍呀?”
作者有话要说: 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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