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人洋馆(3)(2 / 2)
不要忘了‘盗贼’是可以反杀‘友人’的。
四打一变成一打四就搞笑了。
游戏可能会为了平衡倾向于‘盗贼’玩家,在夜晚的时候,给予‘盗贼’某种权利。
目前并不不知道是什么方面‘盗贼’比较有优势。
正当南北通行从纳物戒指里取出咖啡准备肝通宵的时候。
“叮当!”
挂在门把手上的铃铛,响了。
黑夜中突如其来的清脆异动,在南北通行听来,犹如索命的死神冷笑,他翻身坐起,原本睡意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开门的人好像并未想到铃铛栓门这一操作,愣了几秒后,在南北通行的高声呵骂声中闪身进入房间内。
有四道人影。
“都起床啊!‘友人’入侵了!”
南北通行大喊着,几下打开手-枪保险栓,毫不犹豫的对着离他最近的人影连续开-枪射-击。
子弹飞-射摩擦出耀眼火光,直直扑向进来的几人,躲闪间,他后退几步,将床头的煤油灯扭到最亮。
“原来是你们!”
叫亮光映出相貌的四人不躲不避,直直盯着退缩到房间角落的沧桑大叔,那几枪打中了小米米的兔子玩偶,刮伤了沉水的脸,只有轻身功法卓越的清水毫发无伤。
温言闷哼一声,感觉到右边小腿处钻心的疼。
仓促躲开几枚子弹,还是没有避开弹片的爆炸刮伤。
“清水上玄,沉水,无烟,小米米,哈!我可真没想到……”夜久未睡,眼袋和黑眼圈,满布下搭双眼的南北通行一一点着人头,手里的动作不停,极其熟练卸掉打空的弹夹换上了另一个新弹夹。
沉水二话不说挥动双手将细小银针钉入南北通行周身大穴,细碎的银色流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他在拖延时间。”
流光在触及南北通行体表的时候停顿下来,仿佛失去力道了一样猛然坠落,于此同时,从伤口处传来的剧烈麻痹感蔓延着,不知名的神经毒-素随着时间的流逝渗入血液中。
南北通行就是在拖时间等待特殊改造的子弹,内部注入的毒-素接触人体后起效。
就算没打中也问题不大。
因为这东西通过高温挥发后,可以在空气中传播。
“他在皮肤上叠了甲!”
所有防御机制在夜晚下降到最低的‘友人’方玩家们迅速得出这一结论,清水在第一时间内扬起手腕,直指南北通行。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那股千百年来积攒的威压在这一指间微微泄出,好似规则都无法压制般,禁锢波澜起来。
“定。”
他说着,言出法随。
南北通行即刻感觉自己所有的动作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动弹不得,他嘴巴微张,有些浑浊的眼珠转动着,一种决绝又狠辣的表情扭曲定格,脸皮微微抽动。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些什么。
这种表情,这种眼神,温言以前见过。
那是同归于尽的前兆。
就在这位玩家要进行下一步‘自-爆’之前,温言曲手抽丝,以最快的速度将南北通行嘴巴塞住,紧接着缠绕住他周身,直接输出大量柔软带麻痹效果的细丝把南北通行裹成一个茧子。
仅仅露出他的眼鼻来。
“啧,我快说不出话了。”沉水用手指蹭了下脸颊边的血迹,逐渐僵硬的面部肌肉让她非常不爽:“伤了我的脸不说,这麻痹感上头啊。”
要面瘫了。
“不要大口呼吸……”小米米拽着兔耳朵,一脸阴沉的望着团状的南北通行,她轻轻抚摸着露出内里棉絮的兔身破口,娇小的手心白光乍现:“空气中逸散出了毒-素。”
“解毒丸不可取出。”清水微微皱眉,看了看摇摇欲坠的几位队友,转身开了门。
散散气总是好的。
南北通行的应对手段对付其他玩家估计很有效。
因为就连耐-毒性尚可,拥有超强毒-素冷蛛血脉的温言都感到脚-软,在危机暂时解除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若是四位入侵的‘友人’全员中招,那么‘盗贼’即刻反杀四人,在第一天夜晚结束后,这个游戏就可以直接宣判‘盗贼’游戏胜利。
可惜没有如果。
拥有护体真气的清水上玄可以说是一个游戏中的小bug了。
他周身呈小周天运转的真气如同肌肤与呼吸一般,被游戏自动判定为他本身拥有的东西,并没有被禁掉,这就导致了这样一边倒的局面。
清水,真好使。
所谓神队友?
“脸疼,不想动,你们三个谁去一刀刀把他的护甲削掉,我看他已经被麻的像条咸鱼了。”沉水动身去另一边的煤油灯那里把灯光扭到最大,两盏煤油灯一起发光一下把这间不大的卧房映照的如同午后般温暖明亮。
银针灌输内力都破不开这糙大叔的护甲,这是叠的有多厚?
体力活不太想干。
沉水绕着手指,施施然的靠在了墙壁上。
“不做实验吗?不问下他的身份,门外能不能听见声音,待会儿怎么处理尸体,是直接割-喉还是毒-杀呢?”小米米一蹦一跳的蹭到南北通行身前,有些费力的踮起脚,把手中攥着的两瓶玻璃罐递到他的眼前:“叔叔是喜欢颠-茄还是马钱子?都是小米米很——努力的!从厨房里找到的哦。”
全部是可爱的会让你饱受折磨慢慢上天堂的‘美味’毒-药哟!
默默坐在地上,等待体内的冷蛛血脉缓慢中和毒素的温言看着双眼无神的南北通行,小米米天真幼嫩的问话没有触动他分毫,一副‘你开枪吧,反正我的心已经死了’的模样,微妙的感觉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还是不能松懈。
毕竟对面是位老玩家啊。
“无烟姐姐,你没杀过人吧?”小米米转头,笑眯眯的望着温言,圆圆的小脸旋出两个小酒窝:“要不要练练手?”
她完全没有隐藏自己曾经动过手的事实。
其余两人跟着将视线转移到温言身上来,无声的赞同着这个提议。
温言僵着身子点了点头。
“好。”
她说。
接受这个的过程比她想象中来的简单。
采纳了来自几位熟手的意见,能不停下刀磨掉护甲的位置,在心脏处。
心脏这一处最重要的地方护甲一破,则全身破。
要慢慢的,感受那种界限,在最后一刀快要破开护甲的时候停下刀刃。
有点难,然而不是不行。
缠绕在南北通行身上的细丝,仿佛是活着的,每根丝线都忠实的听从温言的调遣,它们缓缓移动着,挪开胸口覆盖着的部分。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温言的手在颤抖。
常理与三观塑造出来,超过20年的正常教育在挣扎中土崩瓦解,她的第一刀轻轻落下,被无形的屏障反弹回来。
刀尖感受到了抵触。
这完全是在折磨人。
眼睁睁的看着不到自己胸口的女孩一刀刀刺向自己胸口,不知何时能够挨到血肉,南北通行的眼神也从无所谓变成了惶恐。
他只能看着闪动着寒光的尖刀,一次次挥动,胸口传来的震颤感渐渐变的微弱,仿佛下一秒,这刀子就能戳破衣料,陷入皮肤中。
戳不开。
机械的挥舞着尖锐的剔-骨刀,一点点施力的温言,耐心而专注,逐渐适应了这样的,对着同类挥刀这样有悖常理的行为。
“呲。”类似于气球漏气的声音兀然响起,刀尖下小小的炸开细碎的绿色碎片,护甲终于被破开。
因为惯性再次出去的刀刃险险的停留在南北通行的胸口,刀尖挑开一点皮肤,有血渗透出来。
“那么,是时候问他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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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为南北同学点蜡。
他真的惨,妈的这把排的对立面都是些什么神仙,太犯规了。
么么小可爱们!
没有评论看作者要挂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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