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2)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那人感觉有些窘迫,话都没说就跑了,跑的时候还用着不熟练的轻功,生怕八音追上去。
在府里毕竟是大通铺,没什么隐私,八音就去了许守的宅子,点了盏灯细细的读许守送来的信。
八音肚子里没什么墨水,但好歹有个舞文弄墨的主子,字还是认识的,就是字写得不好,也没看过几本书。
许守的信里大致说了他到达边疆的一些情况,还讲了一些与士兵交际的小事,临到末尾又说起了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那件事——每天记得想想他。
八音翻来覆去将信看了几遍,都没有看见许守提及战场分毫,八音不知道许守有没有上过前线,可想想他在刀林剑雨中,她就有些心中沉重。
心中的担忧又超过了之前拿到信的喜悦,八音将信藏在了宅子打算回府,路过马厩的时候俊逸打了个响鼻,八音这才想起今天没抽空回来放草料的事情。
放上草料,八音伸手摸了摸俊逸的头,心中的沉闷感也散去了不少。她这么忙,瞎想那么多干嘛?要是真有什么事在千里之外担心,还不如直接去为许守把尸体找回来埋了实在。
八音给许守写的回信中写了一些身边的小事,她不关心政治,城中很多事她也不清楚,便没有写那些。
六律成亲后,八音身边的日子就平静了下来。
见着空闲,八音早早的就跟着五声一起从府里出来,之前八音攒了不少的木雕,打算今天一起拿去卖了。路上五声问起了木雕的销量如何,八音就说起了自己的疑惑:
“自从阿守走了以后,我的木雕买的就特别快,就好像一直有人蹲守一样,放上货架没两天就被人买走了。”
“问过掌柜的了吗?”五声也是头一次听八音说事。
“问过了,掌柜的只知道是一个老人家,可能是哪家的老仆,至于主人家他也不清楚。”
“你没去看过?”五声又问。
“东西都卖给人家了,还要跑去问为什么买感觉怪怪的。”八音摇了摇头。
说话间二人走进四方杂货,今天东家并不在,五声可疑的松了口气,八音将木雕交给了掌柜的,这才和五声往胭脂铺走,八音和五声在小摊子上看了些不值钱的首饰,八音突然问了起来之前五声带回屋的那支金绕玉的珍珠簪子。
“还回去了。”五声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带过了。
“其实那个簪子是贺公子送给你的吧?”八音记起那天贺举的样子,她隐约能感受到贺举对五声的在意。
五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也是。”
八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其实她大致能了解,就像她要忙着赚钱没时间想念许守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去做想要去做的事,哪儿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的。
回王府之前八音去了一趟小院,她牵着俊逸去城外逛了逛又背着一筐的木头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那个送信的少年。
少年跟着八音一起走到了小院,八音见此也没说什么,拿了张椅子招呼他坐一会儿,她拴上俊逸以后进屋拿之前写好的回信给他。
少年见着俊逸那与之前变化很大的身形,接过八音的回信后憋了半天才说道:“明天开始我来溜它吧。”
“你会骑马?”八音好奇的问道,她不会骑马所以都是牵着俊逸出去让俊逸自己随便走走。
“嗯……”少年点了点头,也没立刻离开,干站着好一会儿才说道:“对不起。”
“什么?”八音搞不懂他有什么好对不起自己的。
“之前咬了你的手,对不起。”少年说罢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八音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这是之前那个偷东西的半大小子。
八音回到世子妃身边时,一边的四乐正紧皱眉头,想要安慰孟清梧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孟清梧面色还算正常,可以看得出两个人聊的事情没上次那么严重。
“随她去吧,要对付她的是王妃,可不是我。”孟清梧继续翻阅自己手中的史书,根本不打算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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