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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想不出标题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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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养尊处优惯了,哪里知道应付如此可怖的场景,一时除了尖叫就再也不会做些别的。

“郡主……”亲随喘着大气,一副勉强支撑的模样,“此地危险……请郡主立刻跟小的离开王宫!”

他说着,试图过去牵她的袖子,却被她惊恐地躲开。

“为什么?我还要去昆仑!我还要修仙呢!”她喃喃着,“还有……我……我不要去外面,外面太可怕了!”

“来不及解释了郡主,咱们得马上走——”

亲随虽是面露歉意,还是不由分说地拽过她,然而他才一转头踏出门槛,那些使他身受重伤的凶器阴魂不散的追了过来,银光一闪,在他抬手试图抵挡之前,左胸前便爆出一朵血花,被他挡在身后的南平郡主只觉得一个锋利的东西穿过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飞过,狠狠的钉在后面的柱子上,她木着脸由着视线被牵引过去,竟是一柄银色的小刀,那刀尾还在直射进的雪光中轻颤。

回过头,亲随的背部洇出大片的血渍,这一次他连发声力气都没有了,无力地往前扑了下去。那时候她才看见凶手闲庭信步而来,一老一少。融雪的寒冷天气里,他们身上的衣料却十分轻薄,透出琉璃一般的光泽,哪怕她身为皇亲国戚阅遍绫罗绸缎,都没有见过这样华美的料子,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人间所能得的。

那小的右手轻托,两柄一模一样的银色飞刀浮在他的掌心旋转着,

“这就要逃了?走之前是不是应该把事情交代清楚,外边的结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禁修士出入而不禁凡人?你们南晋王室到底和昆仑分部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嫌命长就老实交代!真以为这样就能逃出生天?那你们也太不把修士放在眼里了!”

修……修士?这里不是住的都是跟她一样等待候选的皇亲国戚吗?为什么会有修士在?既然都是修士了……为什么还要来参选昆仑弟子?

“本群主……我……你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南平郡主语无伦次,最后终于撑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老的跟在背后,反倒是有些不赞同地苦劝,“这些凡人看来并不知情,少主您一路踹了这么多宫殿的门,他们也没一个自己能说的清楚的。拿这些个蝼蚁示.威倒也没有什么必要,要说昆仑分部真的在乎他们,老朽看着也不像。现下同南晋撕破脸也没有意义,再者,复试在即,老朽担心这昆仑内门恐怕……”

“左一个担心,右一个恐怕,那你倒是给我想出办法来啊!”小的似乎很烦躁。

“是,委屈少主您了,”老的低头弯腰,“虽然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况,但昆仑分部收取了我们如此多的灵石,必然不至于翻脸不认人,何况咱们背后还有门派作为依靠。在下一定尽力和他们取得沟通,还请少主稍安勿躁。”

“沟通沟通,真等遇到他们你们就只会低头‘沟通’!难道就不能像弄死这群凡人一样硬气点吗!”小的还在抱怨,杀人如麻在他口中只不过是“硬气”的象征。“真不知道阿爹阿娘是怎么想的,我贵为扫雪宗少宗主,为什么非要走门路托关系去昆仑当个底层小弟子?”

南平郡主害怕极了,哭得越发大声。女人刺耳的哭声无疑是给烦躁的情绪火上浇油,

“吵死了——”小的火气上头,手一勾,钉在柱子上的银色飞刀嗡一声弹了出来。

“少主不可!南晋贵族可不比她手下卑贱的奴才,不是说杀就能杀的!”

“我管她!!”

飞刀半空转弯,刀尖朝着南平郡主的心脏扎了过去,女子凄厉的尖叫声顿时回荡在四方井的天空——

然而并没有人死去,甄选者一步踏上了他们头顶的琉璃瓦,手里捏的赫然就是那一念间能夺人性命的飞刀。

“昆仑律例,候选人待选期间暂时享有同昆仑弟子同等权利,意图谋害候选人,等同于谋害昆仑弟子。”他平静地陈述完事实,却并没有给人任何申辩的机会,法器飞刀被当作行凶的凶器封存起来,同时元婴期的威压降临,从老的和小的开始,到结界内的所有已经拥有修为的“候选人”,在同一时间双膝跪地,不能自已。

“昆仑律例还规定了,但凡昆仑择弟子,不得为其他宗门出身,无修为为上,若有修为,境界不得高于或等于筑基。”他娴熟地背诵完昆仑的法律条文,一边背一边掏绳索,“违规者,视同舞弊,应当场缉拿。”

困扰了大多数“候选人”一夜的结界终于被打开了,不过完全没有人能高兴得起来,在威压将临时被迫下跪的那些个人全被一根草绳双手捆着串了起来,甄选者掐手念诀,暂时幸运地还能在地上呆着的人个个仰着头,目送一行蚂蚱上了青天。

当然,蚂蚱也在低头往底下看,而且视野更好,于是他们除了用眼神瞪视底下那些胆大包天看热闹的蝼蚁,稍微偏头就可以关注到——王宫外头的同心坊外再度熙熙攘攘,彩绸制成的画屏一连拉个数里,参选者们被整整齐齐的分割成两排,队伍缓慢而又秩序井然地向前匀速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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