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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谕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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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地冷笑,“可你也莫要得意,想来强抢剩下的天外陨星?我现在虽不敌你,但宁为玉碎的法子我有的是!”

白发的青年只是遗憾的摇头,“当年你可不像这样,跟只护蛋的老母鸡似的,那时候硬是要把一半陨星强买强卖给我的你可曾想到今日?”

————

一千四百年前,南明湖底,

从头到尾都能保持住起码冷静的连朝,这回是终于有点崩心态了,他这是什么运气?随便一趟外交访问都能撞进远古大boss的手里?!

“前辈……”他在心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晚辈若是没记错的话,正史记载里的陵光君数万年前就驾崩了……”

“正史?”绯红的男人挑了挑眉,你说的是《大醴创业起居注》那种东西吗?我可是皇帝,自然是我安排人怎么写,就怎么写!”

行吧,算你赢了吧!

“那不知前辈虏晚辈至此,所谓何事?”连朝都没力气去纠结对方的身份究竟是真是假了,他只想直入问题核心,然后看看有没有法子见招拆招。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妙了,毕竟这位开国皇帝在后世的名声可是相当不好,尤其是杀人不眨眼这点,据说他还专爱挑无辜的女人和孩子下手,钧洲如今凡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典故,都少不了这位大佬的一份。就算按着这位陛下那套“历史都是让人打扮的小姑娘”的理论,这么差的口碑也不至于全是对手给他往身上泼的脏水吧?

然而这位自称来自前朝的开国皇帝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连朝的问题,他只是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如同在评估一扇猪肉的价值,边打量还边旁若无人地点评:

“这相貌生的……嘶——似乎真的有点太过了,小白脸的模样看上去不太可靠啊;年纪好像也小了些,不过修炼的速度都勉强还凑合;就是这个性子吧……还得再磨磨!现在这些毛头小子总是锋芒毕露的,不知道疼人……”

连朝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陛下,晚辈觉得您是否……”

“你成婚了吗?”

“……哈?!”

男人不悦地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可曾娶妻?又或是已有婚约在身?”

“……都没有。”母胎单身人士连朝觉得他快要掩饰不住额角的井字青筋了。

“那倒还行,”男人点点头,“你过来罢,在这张神媒之契上烙上一角神魂!”

一道阵法如同水波纹般在他身后涌现,把金色的卷轴给凭空推了出来,红光中它徐徐展开,上面亮起的每个扭曲的符文连朝都无法释读,但其中蛮横的力量他已经感知到了。

这是随着醴朝的覆灭而失传的的禁咒,每一个字符都是束缚修士枷锁的构成,誓言一旦达成就再无法毁约,若是违誓,只能落得个神形俱灭的下场。

而“神媒之契”这个名字,听上去仿佛是让人卖身的……

连朝竖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心里一遍遍地预演着自己是否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同时在嘴上尽量地拖时间,“在要求我签下契约之前,您不该最起码告诉我这份契约的内容么?”

“这上面写的可是天大的好事,”男人愉悦地笑起来,“签了它,你小子就是我大醴长公主的驸马了!”

连朝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驸马?这是什么走向?难道是那种传说中“无意间掉落悬崖,遇见白胡子老爷爷又要传功法又要送老婆”的古早龙傲天剧情?!

而且醴朝不是覆灭几万年了吗?即便是大乘期的修士也只有八千岁的寿命,不飞升还能活这么久,要么这位长公主和她爹一样是个牛逼哄哄的Bug;要么……别说她是这摸不清路数的老祖宗这些年在湖底才跟谁造出来的吧?

不管是哪种可能,光只想想就不寒而栗,他艰难道:

“可是您才第一次见到晚辈,这是不是有点……”挑女婿至于这样随便吗?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哎——那有什么关系!我女儿的丈夫应该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而你注定要问鼎钧洲,拿你来配她,正好!”

连朝又一阵肝疼,果然双月城城主口中的那位带预言家就是就是这位了。反正他自己是对算命啊卜卦啊这类东西向来是不感冒的。您那么能掐会算,当年怎么不先算算您的醴朝是怎么灭亡的呢?!

但他没来得及辩驳,烈焰化成的火龙呼啸而来,他强行试图抵抗,丹田内混乱的灵力翻江倒海,差点没先把他自己弄死。下一瞬间他就被半死不活地拖至容桓的面前。

神媒之契横亘在他们俩之间,那些金光流动的符文背后,容桓缓缓道:“交出神魂,还是你要我来动手?”

连朝气若游丝地做着最后的挣扎,“可公主殿下也不曾见过晚辈,最起码也该让她同我先相处一阵子吧?女子心思细腻,万一她不喜欢我,这不是白白耽误了公主的终身幸福吗?”

容桓果然愣了一下,应该是长期以来封建大家长式的思维卡到了一个死角。

连朝再接再厉,他大概两辈子加起来嘴皮都没今天这么利索过,各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连珠炮似的脱口而出,“况且万一公主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呢?这份神媒之契不是平白无故地拆散了一对鸳鸯么?公主往后怨恨晚辈是其次的,若是她连您也恨上,那可真是骨肉离间,得不偿失……”

“绝无可能!”容桓突然厉声打断他,“推算时间,我凰儿才破壳不久,她被朱洲的梵天神庙世代供奉,一出世就是婆罗门的圣女,哪个野小子敢染指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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