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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阋墙符珍巧助文馨,崇惠因爱生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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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定情信物?\"

同善点点头,又着急地叹气:\"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是把自己丢了,也不能把那块表丢了啊。\"

\"没事,你一路都到过哪儿,我陪你细细地找一圈。\"

两人弯下腰,低下头,认真仔细地搜寻起来。

咸福宫内,崇惠寝殿。崇惠万分惆怅地望着窗外云卷云舒,愈发显得形单影只,孤怜彷徨。玉乔掀帘进来,小心翼翼地凑到崇惠跟前。

崇惠听到脚步声,却没有回头:\"怎么了?\"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主子回。\"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知道的。\"

\"是,奴才刚才去领冰,从水榭那儿过来,主子猜奴才看到了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崇惠语气少有的冰冷,听得玉乔有些害怕。

玉乔战战兢兢地地:\"看到荣寿公主和……\"

崇惠猛然回头:\"和谁?\"

玉乔看了看窗子外边,依旧不放心,索性凑到崇惠耳畔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崇惠颤颤巍巍地闭上了双眼:\"知道了,下去吧。\"

\"可是,大公主……\"

崇惠突然发怒,对着玉乔吼道:\"让你下去,耳朵聋了吗?\"

玉乔正要往回走,听见咸福宫的首领太监长寿在院子里扬起嗓子通报:\"荣寿公主来给大公主请安。\"

玉乔低声道:\"还好意思来。\"

文馨进咸福宫,不是丽妃迎进门就是崇惠拉进房,这一次,崇惠却偏着脸对外面的长寿喊道:\"叫!\"

\"叫\"是一种专属用语,是主子接见的特殊说法,而在此时的文馨听来,却是格外地生分和刺耳。

长寿对着文馨点头哈腰:\"大公主说,叫。荣寿公主,请。\"

文馨心生警惕,看了一眼一旁的如意,二人会意地看了眼彼此,都思忖着那日内务府的风波必经玉乔之口添油加醋了几分。文馨不敢怠慢,依礼向前,长寿为其打起帘子。

文馨走了进来,看见崇惠凭窗远眺,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于是,她先轻轻喊了一句:\"大公主。\"

崇惠依旧不回头,片刻之后,才冷冷开口:\"主子们说话,奴才们都出去。\"

如意不放心地看着文馨,文馨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玉乔上前一步对着如意道:\"没听到主子吩咐吗?\"

如意无奈起身,玉乔对崇惠道:\"奴才在院子里守着,不许人靠近,主子只管说话。\"说完,便打了帘子,让如意在前,自己在后像是押送犯人一般将她送了出去,接下来,房内,只剩文馨,崇惠和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文馨想了想,上前几步道:\"皇后主子说你身上不大好,我特意过来瞧瞧。是不是中暑了?\"

崇惠侧过身子,目光从上到下把文馨扫了一遍。

文馨有些不安地望着她:\"哦,我没带便服,一时没得换。\"

\"不用换,你穿这身很好看,也比我更像公主。\"

话中隐含锋芒,文馨大感不妙,连忙说道:\"崇惠……你怎么?\"

\"难道不是吗?虽然你生在王府,却食公主俸禄,又是嫡出长女,我这个庶出公主的风头其实早就让你给比下去了。\"

\"崇……大公主如此说,让我实在惶恐。\"

\"没有什么好惶恐的,我说的都是事实,不光是储秀宫看着恭王府如今风生水起,一心依傍,就连奴才们也知道哪香往哪儿钻。\"

听到这,文馨也板下脸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公主,有些事,只怕是奴才挑拨,间生误会。月例银子的事,我今儿才听如意说,这件事,是内务府当差不仔细……\"

\"文馨,你太小瞧我了,再怎么不济,我也是堂堂和硕公主,怎么会去听一个奴才的挑拨就来问罪于你,你这样,无非是抬举了奴才,看低了我。\"

\"这从何说起啊?\"

\"从何说起?对了,就从西山说起吧。\"崇惠话锋一转,直接问道,\"我问你,让你去西山,你到底去了没有?\"

文馨不敢直视,低头道:\"当然……当然去了。\"

\"奴才们在底下等着,说你在山上待了足足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你和符珍又聊了些什么?不妨说给我听听。\"

\"我……我……\"

\"你不是说他看着也让人讨厌吗?既这么讨厌,何必逗留这么久?去西山的究竟是瓜尔佳符珍还是另有其人?\"

文馨方寸大乱,左顾右盼,一种无可言喻的灼烧感在心中弥漫开来,半响,才勉强沉着气问了句:\"你……你不相信我?\"

崇惠一声冷笑,用力将自己手心一直攥着的怀表扔向文馨的额头,金属的表盖擦过她的耳际,竟划出了一丝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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